昏暗中,他的唇覆上來,我被他弄得頭腦發暈,這男人真能折騰
江知行一下就抓到了重點:「為什麼?」
我趕緊給老杜夾菜:「杜老闆,別聊了,吃菜吧!」
獻媚失敗。
老杜吃了口肉繼續說:「因為她喜歡帥哥,而且據我所知,她應該喜歡你這種類型。」
靠,這麼喜歡賣隊友嗎?
我一個手抖打翻了面前的茶杯,又手忙腳亂地拿紙胡亂擦一通。
全桌人都開始偷笑,我如坐針氈如鯁在喉如臨大敵:「杜老闆,您能不能不要這麼八卦,一個大男人這麼八卦!」
「男人八卦怎麼了,男人也是人嘛,不能違反人性是不是。」
任強也在一旁幫腔:「對對對,我記得未晚姐說過,寸頭是檢驗男人顏值的標準,她最看不上我這種打髮膠的,還有她說她喜歡單眼皮桃花眼的男生。」
大哥,你乾脆報江知行的身份證號好了。
江知行的寸頭動了動,轉向我,一雙薄薄的桃花眼目光灼灼。
我對上江知行的目光,強迫自己別慌,一本正經地否認:「那是我滿嘴跑火車瞎說的。」
然後轉向任強,面帶笑容,語帶殺氣:「任強,是不是想寫 1000 字辭職信?」
任強一看氣氛不對,扒拉了兩口菜,就轉移到唱歌那邊去了。
兩個團隊都是年輕人,大家很快打成一片,男男女女一起霸著麥鬼哭狼嚎。
身邊的人換來換去,最後坐在旁邊的竟然是江知行。
我隨手拿起桌上的飲料一飲而盡,剛喝完,手卻被江知行抓住:「徐未晚,你幹嘛?」
我喝我的東西,又礙著你了?
我不服氣地反問他:「你幹嘛?」
「你喝了我的酒。」
你管那杯甜絲絲的東西叫酒?
江知行遞過來一杯冰水:「喝水,那是果酒,後勁大。」
我哦了一聲,又乾了一杯冰水,果然,沒多久就感覺暈暈乎乎,臉上發燙。
我去洗手間洗了把臉,照鏡子的時候才發現臉紅得不像話,好在這個洗手間乾淨又寬敞,我撐著洗手台靠了好一會。
剛開門出去,有個人迅速上前,把我堵在了旁邊。
是江知行,他脫了西裝,此刻只穿著剪裁合體的白襯衫,就……十分養眼。
我感覺鼻腔翻湧,只能用手推他:「江知行,你又幹嘛?」
根本推不動,他還向前逼近一寸,「這麼不耐煩?你以前可不是這個態度,之前不是叫我,哥哥?」
太羞恥了,我聽不得這兩個字。
耳朵不受控地燒了起來,「那是我喝醉了,胡言亂語。」
江知行寸步不讓,「是胡言亂語,還是酒後吐真言?」
我沉默。

「徐未晚,你不是喜歡我麼...」
我立刻表明態度,「現在不喜歡了。」
「為什麼,才畢業一年,你這個渣女。」
「我渣女?你長得一副海王樣,你還拒絕了我,你說我是渣女?」
江知行無視我的質問,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為什麼不喜歡了?」
我絞著手指,借著上頭的酒意,實話實說:「因為,我不想當舔狗了。」
江知行:「?」
罷了罷了,索性一次說清楚吧,我抬頭直視著江知行的眼睛,說道:「你知道我跟你告白以後人家怎麼說我嗎,都給我起外號叫徐舔狗。我不要臉面的嗎,我喜歡了你四年怎麼就變成舔狗了……再說了,當初拒絕我的是你。」
事已至此,我咬咬牙,問出了憋在心裡一年多的問題:「你當初......為什麼拒絕我?」
我真的有那麼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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