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姑」,長達10年的禁忌戀,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係
丁俊離家時,性格剛烈的她甚至說,如果丁俊敢跟我在一起,讓她和我媽做親家,她就不活了。 我大四時,丁俊退伍回了老家,他在部隊學了開車,丁俊媽就買了一輛卡車,讓丁俊跑運輸。
因為父母都是代理人,他的生意一直不錯,很快就在市裡買了房,那年丁俊25歲,丁俊媽媽開始張羅著給丁俊相親。 丁俊不肯去,她就以死相逼。 丁俊頂著壓力痛苦不堪,他打電話和我訴苦,而那時的我,正在焦頭爛額地找實習單位,下崗潮還沒有過去,農大的專業不吃香,實習單位很難找。 我不記得,我們在電話里的第一句爭吵是從誰開始的,反正一旦開始就是開始了,爭吵冷戰和好,再吵再和好。
距離可以產生美,同樣,也會產生說不清楚的誤會。 大概是在一起太久了吧,我們太早地耗掉了對彼此的激情,而且我媽和丁俊媽那樣說一不二的強勢,誰也沒把握能說服她們。 我突然特別地失望,所以,畢業前夕,同學給我介紹了一份不錯的工作,我有了留在鄭州的想法。 我和丁俊商量,他在電話里長久地不說話,我把他的沉默當成了默許。
那個晚上,我流了一夜的淚,我知道,一旦我留下,我和丁俊也就走到頭了。
從小到大,我們經歷的一切走馬燈似地在我眼前不停閃現,點點滴滴的愛都變成了鋼針,扎在我的心上,一下又一下。

05
第二天是周末,因為頭天晚上沒睡,我直到下午才起床,剛起來,就有人跑進來說樓下有人找我。
我隨便拿了件外套就下去了,沒想到,居然是丁俊。 他的眼睛比我的還腫得厲害,他不顧路邊來來往往的人,一把就把我拽進了懷裡。
他說,小寧咱們結婚吧,再這樣下去,我真怕咱們走不在一起,父母的工作咱們一起去做,只要咱們不放棄,沒人能攔得住咱們。 我淚如雨下。
愛情不僅要靠緣分,也得靠事在人為。 大學畢業後,我回了老家,安頓好後,我就和丁俊商量好了對策,先回家做各自父母的工作,然後再一起到對方家裡去。
結果,我還沒到家,我爸就給我打電話,說我媽確診了乳腺癌。 我在醫院照顧我媽手術化療,日子因為未知和恐懼而顯得遙遙無期。 那段時間,是丁俊一直在鼓勵我,他趁著我媽睡著來看我,怕我在醫院陪床睡不好,託了人特意給我們把四人間換成了兩人間。 他知道我家的情況,還給了我一張十萬的卡,我不肯要,他就開玩笑說,這本來就是我攢的彩禮錢,你就拿著吧,反正最終也是你的。
他總怕我吃不好累壞,不管出差在什麼地方,只要有空就督促我吃飯休息。 我和我媽每天待在一起,丁俊所做的一切,我媽也看在了眼裡。
到底是女人,漸漸地,她也被打動了,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再管我和丁俊的事。

06
我媽的病治療得還算順利,鬼門關上走了一遭,我媽大概也想明白了許多,她出院後做了一件事。 她去跟丁俊媽道了歉,說她當年有錯,然後又提到了我和丁俊的事。
其實丁俊媽挺喜歡我的,但是因為和我媽的恩怨,才會阻攔。
現在我媽道了歉,時間消散了仇恨,而且她和丁俊爸的婚姻在出那件事前就已岌岌可危,再說丁俊的年紀也大了,她的態度也就軟下來。 那天,我才知道,原來我媽和丁俊媽從前關係不錯,但後來因為一些小利益漸漸有了隔閡,如今她們又因為我們冰釋前嫌。 就這樣,我和丁俊的事,就這樣成了。 我們都有些不敢相信,晚上我跟丁俊迫不及待地見了一面,因為欣喜,我落了淚,把他的襯衫濕了一大片。
他抱著我的頭,摸著我的頭髮,嘴角的笑個不停,也一直在問我有關婚禮的計劃。 可我不想那麼快結婚,想等工作再穩定一下,但我媽和丁俊媽卻不答應了。
她倆和解後,一改從前尋死覓活不讓我倆在一起的態度,天天都在催著我們結婚。 於是,我27歲,丁俊29歲時,我們舉行了婚禮。 婚後,有時候開玩笑,我讓丁俊管我叫小姑。
每次,他都樂呵呵地湊過來說,「那不行,這輩子,我只叫老婆。」
我看著他,紅著臉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