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老婆的身體很髒,但我還想用,畢竟免費
05.
我跟著奶奶生活的那幾年,是我人生里最快樂的幾年。
在此期間,我妹妹出生了。
她長得很可愛,很像我媽,所以我媽特別寵愛她,自然而然地也就再也沒找過我的麻煩。
只是,每每在村子裡瞥見她跟我爸帶著妹妹恩愛和睦地玩耍的模樣時,我都會感到有些許難過,並忍不住幻想,我是不是也曾被他們這樣愛過?
再後來,我爸做了點生意,賺到了點錢,便帶著我媽跟妹妹一塊到了城裡安家。
他們走的時候,開著小汽車,而我站在村頭,看著車尾的黑煙,莫名地,竟犯賤地覺得有些感傷。
我以為我再也不會與我爸媽見面的,可2008年時,我奶奶因病去世了。
她去世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
她既不想我回到我爸媽身邊受虐,又擔心我一個人在村裡沒法生活,只能逼著我爸在她病床前發毒誓,要求他承諾把我接回去後,絕對不再虐待我。
我爸發下毒誓後,她才了無牽掛地閉上了雙眼。
我以為,我爸媽會好好待我。
但事實證明,是我想多了。
他們雖不再虐待我,但卻對我使用了冷暴力,我媽更甚,常常教唆我妹妹欺負我,像是撕爛我的作業、把我的校服給剪開一個洞、夜裡偷偷溜到我的房裡把我留了好幾年的長髮剪成了雞窩等等這些噁心事,我妹妹是真沒少對我干。
我那時候是真傻,以為只要我對他們掏心掏肺,他們總會接納我,畢竟我的身上流著與他們相同的血。
但我的付出,他們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甚至變本加厲地詆毀我。
曾經有人做過一個實驗,就是每天對一盆花說盡各種讚美的話,對另一盆花則進行辱罵,一個月後,被辱罵的那盆花焉掉了,被讚美的則生長得越來越好。
同理,我亦是在他們日復一日的詆毀和辱罵聲中,變得越發地自卑,常常低著頭,不敢言語。

06.
一切的改變,始於2015年傅祺出現在我的世界裡。
他是我們公司老總的弟弟,我跟他本無交集。
是公司周年慶上,我被領導強迫著穿了一身我從未嘗試過的性感連衣裙,上台演唱了一首王蓉的《爸爸媽媽》,而後唱著唱著,我落淚了。
下台時,他很神奇地出現在我的身後,給我遞來了紙巾,並誇讚我人美聲甜。
我當時滿臉愕然地看著他。
因為,我已經許久沒從其他人口中聽到一句誇讚我的話了。
平日裡,我在外面聽得最多的,是「你膽子好小」、「感覺你好難相處」、「你話好少」等等,而我在家裡,聽得最多的,是我媽跟我妹妹說的「你好醜」。
以至於,長久以來,我都不敢照鏡子,不敢穿裙子,更不敢把額頭露出來見人,只想著像只烏龜那樣,用龜殼將自己保護起來。
所以,他這一句善意的誇獎,讓我灰暗多年的雙眸,突然多了零星的光。
結結巴巴地說了聲謝謝後,他又對著我咧嘴笑了:「你咋這麼害羞?你這麼好看,應該自信點。」
說實在的,他這一連串的誇獎讓我無所適從,甚至有些惶恐,一時間竟不知說什麼,便踉蹌著跑回了餐桌旁坐下來。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總之,那一晚,我都感覺他在看我。
後來,我睡前在微信上收到了一條好友申請。
申請人就是傅祺。
他表明身份後,說他很喜歡我,想和我做個朋友。
但我下意識拒絕了。
我害怕與這麼優秀的人有任何社交關係,因為我媽跟我妹妹總說我該是生活在爛泥里的蚯蚓,多接觸點陽光都是原罪。
未完待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