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說她睡的男人,比我見過的男人都多,奇怪,姐姐是什麼行業

2022-0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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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警告陳雨,不要再管我的事,否則就再也不認她這個姐姐,哪怕她曾經供養我上大學。

陳雨繼續苦口婆心勸我:「妹妹,我睡過的男人,比你見過的男人還要多,我承認世上有好男人,但郝建國不行,總有一天你會後悔。」

「你那叫皮肉生意,而我和郝建國是真愛。」

陳雨狠狠扇了我一巴掌,我捂著臉跑出她的出租屋,外面下著雨,我給郝建國打電話,對面卻是一陣忙音。

我知道他又把我拉黑了,此刻的他正和妻兒在一起吃晚飯吧。

站在一家商鋪下躲雨,我不禁掩面痛哭,我的選擇到底對嗎?

為了愛我選擇委屈自己,我答應郝建國只有在他需要我的時候,他找我的時候才出現,平常就當一個透明人。

他只要一回家就會把我的所有聯繫方式全部拉黑,免得被他妻子發現,這招還是我告訴他的。

他不想離婚,不想讓孩子從小受苦,而我認為這樣的他是有責任感的。

我心甘情願當著他背後的女人的面。

愛不就是這樣,為他無怨無悔的付出嗎?

我叫陳嬌,和陳雨是姐妹,小時候家裡窮得叮噹響,我們姐妹倆的成績在學校卻是數一數二。

初三畢業那年,兩人同時考上縣一中,通知書到達的時候,父親把我們姐妹倆叫到面前,讓我們抓住,說家裡只能有一個人上學,兩個人他供不起。

一個月前,母親剛剛病逝,家裡又欠了一屁股債,我們沒有說什麼,知道都是命,知道即使只供一個人也是父親在勉為其難。

姐姐和我同時在父親手中拿過紙條,我的那張寫的是上學,姐姐那張是空白。

姐姐握著我的手說:「陳嬌,咱家的希望都在你身上,放心,我一定把你供到大學畢業。」

我們姐妹倆的命運從此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我在高中努力學習,為考上一個好大學做準備,姐姐在飯店做服務員,供我的各項費用。

考上大學那一年,陳雨對我說:「妹妹,你在學校好好學習,姐現在在一家美容院工作,工資不低,你不用勤工儉學,姐能供你。」

果然,每個月姐姐都給我打來三千元學費,我省著花,還能買一些衣服和化妝品。

心情舒暢,我又和同宿舍的姐妹學會打扮,很快就有男學長來追我。

郝建國比我大二屆,我們在學校的演講比賽上相識。

他折服於我的口才,我喜歡他運動場上矯健的身影,他為了我和相戀三年的女友分手了。

得知我家境貧困,卻努力考上大學的故事,他將我緊緊擁在懷裡,他說他最喜歡的就是自立自強的姑娘,將來他家族的生意需要這樣的掌門人。

為了在他的面前展現自己的能力,為了將來能夠嫁入豪門,我自動略去了姐姐的奉獻,還找校外找了家教的活。

郝建國在學校的最後兩年,我們倆人得空就在一起,學校的小樹林裡,河畔旁,校外的日租房,他的跑車裡都留下我們歡愛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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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為他打過兩次胎,他說永不負我。

畢業那天,我淚水漣漣捨不得他,他抱著我信誓旦旦等我畢業就來娶我。

兩年的時光,他偶爾來看我,每次來看我都是急匆匆將我拽到外面的日租房。

我責怪他只是想要我的身體,他卻說男人對女人的最高獎賞就是欣賞她的身體。

我追問他,畢業後是否會娶我,他卻顧左右而言他,最後迷失在他的吻里,沒有再追問。

畢業那天,他開著寶馬,捧著鮮花來接我,我欣喜異常,期待著做他的新娘。

在五星級的酒店裡,歡愛過後,他告訴我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他已經結婚了,是豪門聯姻。

他拗不過他的父親,但是他說,他此生只愛我一人,讓我不要計較那些名分的東西。

我想離開他,但是他為我安排了一份工作,在他朋友的公司里。

很多人面臨著畢業即失業的命運,我還想要報答父親,報答姐姐,還有我捨不得郝建國。

只要一想到離開他,就不能再聞到他的氣息,就不能享受他的擁抱,就不能聽到他那磁性的聲音,我就心痛如絞。

這就是愛了,愛是超越一切世俗的,深受瓊瑤劇影響的我妥協了。

為了證明我愛郝建國,在他朋友的公司拼死拼活干出一番成績後,我離開那裡,自立門戶。

很快就做得風生水起,還把姐姐接過來,陪我一起做。

畢業很久後我才知道,姐姐當初所謂的高薪美容院就是陪男人睡覺的地方,否則一個初中畢業的女孩,怎麼會每月收入兩萬元。

可是上學的時候我自動忽略了這一切,我對姐姐有愧疚。

她說什麼,我都聽,但是當她知道我對郝建國的感情後,開始指手劃腳。

任何事我都可以聽她的,只有郝建國不行,他是我的最愛,我不能離開他,也不能讓別人指責他。

我不要郝建國的錢,我只要他每月能陪我一兩次就行。

陳雨氣憤地離開公司,算了,等她找到自己的最愛,就不會再來插手我的事情。

這個時代,父母都不能管好自己的兒女,她怎麼能管住我的感情。

而且我願意對郝建國心甘情願的好,這是一份純凈的,不摻雜任何物質的感情,那些向男人要東西的小三們LOW透了。

每次和郝建國在一起,開房時倆人都是AA制,他一次,我一次,吃飯,甚至買套套也是。

我愛郝建國,我怕自己向他要錢會把他逼跑,我也要向他證明,我才是真愛他的女人。

他在我的耳邊抱怨他老婆,天天只會知道向他要錢,好像他是一個印鈔機,還是對我好,省心,聽話,活好,是他最後的心靈港灣。

只是他不能離婚,一是雙方家庭在很多生意盤根錯節在一起,二是他老婆這個人哪哪都不好,卻給他生了一對兒女,他很喜歡,他不想離婚傷害孩子。

我點頭應允:「郝建國,我愛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的錢,不是你的任何身外之物,你對家庭有責任感,我也不願意你傷害孩子,咱們就做一對水乳交融的知己。」

他把我緊緊擁在懷裡,說我是上天賜給他的寶物。

我們的愛純潔而神聖,我認為陳雨只不過是嫉妒我而已,嫉妒我和郝建國可歌可泣的愛情。

可她是我的姐姐,也曾為我付出過,我一直對她的指責一忍再忍。

可是這次她太過分,居然偷拍了郝建國出去應酬的畫面給我看。

畫面上郝建國在KTV里摟著一個嬌艷的女子,手在她的屁股上遊走,不時還親吻一下那女人的額頭。

我警告她:「郝建國是一個商人,在外面有這些應酬是難免的,你不必費盡心機來拆散我們的真愛,姐,如果你要是真對我好,就找個男人好好結婚,我們都成年了,你不必事事來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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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雨罵我讀書傻了,朽木不可雕,郝建國就是人渣。

她怎麼可以罵我心愛的人,不是連我也一同罵了,所以口不擇言說了她的往事,說她別見過男人的齷齪,就覺得所有男人都齷齪,是因為她的人生里就沒有見過乾淨的男人。

陳雨聽完我的話,氣得掉眼淚,我不管,我只愛郝建國,誰也不能批評他。

雨停了,擦乾眼淚,人是我自己愛的,路是我自己選的,我對郝建國的愛天地可鑑,日月可證,這個世上沒有誰比我更愛他。

別人不懂我們的感情,我們只是相愛,但是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任何人。

我沒有錯。

姐姐給我打電話,說昨天是她錯了,今天她在滿天星烤肉店請客,給我賠禮道歉,並且以後不再管我和郝建國的事情。

我和姐姐從小相依為命,她一直為我默默付出,我心裡是很感激她的。

只是因為一個郝建國,我們倆人最近的爭執太多,既然現在她做出讓步,還說我不再管我的事,我心中欣喜,也拿出姿態,到商場給她挑選了一條翡翠項鍊。

姐妹間的芥蒂消失,在烤肉店我們都閉口不談郝建國,兩人談論著小時候的趣事,談論著老父親如今在我們兩個女兒的庇護下,談了一個新老伴,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我問姐姐:「有沒有想過找個什麼樣的男人。」

她雙手一攤,靠在背後的椅子上:「妹,不瞞你說,做了那幾年工作,傷了身子,我現在不能生育,而且對男人的生性涼薄看得透透的,現在自己有工作,有錢掙,閒暇時去旅遊挺好的,倒是你,大學畢業,又有自己的一番事業,何必非得在郝建國這棵樹上弔死。」

得,打住,說好不再提我的事,怎麼又拐彎了,我向她打了一個暫停的手勢,她笑了笑,不再言語。

只要不提我的事,不提郝建國我們就是一對可以攜手說秘密的姐妹。

我們附近的座位上有一對男女,似乎很恩愛,男人夾起一塊烤肉,喂到女人的嘴裡。

陳雨和我打賭:「他們不是夫妻。」

我不信,不是夫妻敢明目張膽到公眾場合來吃飯,烤肉店又不像飯店,沒有隔間。

郝建國就特別謹慎小心,每次和我出去吃飯,總會東看看西瞅瞅,眼神躲閃,怕別人發現,像是一個賊,我一說他,他就會趁沒有人附在我的耳邊說:「對呀,我是賊,一個偷你心的賊。」

他的情話總是動聽,讓我沒有了任何防禦的力量。

吃完飯,我們會一前一後來到酒店,從來都不會並排走在一起。

這對男女如果不是夫妻,這要是被別人發現,可就慘了,我不太信,出來偷,總得有偷的樣子,太明目張膽,會招人恨的,還有總得給對方的妻子一些面子。

似乎在驗證著姐姐的猜測,我和陳雨心照不宣的吃著烤肉,喝著紅酒,偶爾抬頭看那對男女一眼。

門口突然闖進來幾個人,直奔那對男女而去。

男人靈敏得像只猴子,左躥右躥就跑了出去,可憐了那個女人,被門口衝進來的人揪住頭髮,拳打腳踢。

一個似乎是原配的女人往她的臉上招呼耳光,嘴裡罵罵咧咧:「你們不是真愛嗎,跟我叫陣,看看現在,你挨打,他在哪,還不是跑得和兔子一樣快。

今天老娘就要打死你,一會還要把你扒光,扔到大街上讓別人欣賞,看看偷別人男人的狐狸精都長什麼樣子。」

偷情女人的嘴角很快滲出了血,我想上前制止他們,腳卻似生了鉛,一動不動。

幾個人把偷情女人拖走了,陳雨叫我:「陳嬌,陳嬌,結帳了,走了。」

我想對他們說,也許那個女人對男人是真愛,也許那個女人正承受著別人不認可的壓力。

外面的陽光正好,我的心裡卻非常難受,如果有一天,挨打的女人是我,郝建國會拋下我跑掉嗎?

陳雨的話在我的耳旁響起:「陳嬌,我的好妹妹,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當別人的小三,沒有好下場,男人在最後關頭,想的都是自己,雖然你認為和郝建國是真愛,但是他認為是嗎?」

我不知道,我從來沒有問過郝建國這個問題,他說明天晚上要來找我,也許我可以問問。

第二天,我沒有去問郝建國,如果有一天,我們的事被他妻子發現,他會怎麼對我,我先找陳雨興師問罪。

「陳雨,你是不是閒的,說說,那天在咖啡館裡的人一共花了多少錢,你倒是挺下血本的,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再管我和郝建國的事,我和你斷絕姐妹關係,以後路歸路,橋歸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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