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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說她睡的男人,比我見過的男人都多,奇怪,姐姐是什麼行業

2022-03-15 00:49     緣分     22020

可她是我的姐姐,也曾為我付出過,我一直對她的指責一忍再忍。

可是這次她太過分,居然偷拍了郝建國出去應酬的畫面給我看。

姐姐說她睡的男人,比我見過的男人都多,奇怪,姐姐是什麼行業

畫面上郝建國在KTV里摟著一個嬌艷的女子,手在她的屁股上遊走,不時還親吻一下那女人的額頭。

我警告她:「郝建國是一個商人,在外面有這些應酬是難免的,你不必費盡心機來拆散我們的真愛,姐,如果你要是真對我好,就找個男人好好結婚,我們都成年了,你不必事事來管我。」

陳雨罵我讀書傻了,朽木不可雕,郝建國就是人渣。

她怎麼可以罵我心愛的人,不是連我也一同罵了,所以口不擇言說了她的往事,說她別見過男人的齷齪,就覺得所有男人都齷齪,是因為她的人生里就沒有見過乾淨的男人。

陳雨聽完我的話,氣得掉眼淚,我不管,我只愛郝建國,誰也不能批評他。

雨停了,擦乾眼淚,人是我自己愛的,路是我自己選的,我對郝建國的愛天地可鑑,日月可證,這個世上沒有誰比我更愛他。

別人不懂我們的感情,我們只是相愛,但是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任何人。

我沒有錯。

姐姐給我打電話,說昨天是她錯了,今天她在滿天星烤肉店請客,給我賠禮道歉,並且以後不再管我和郝建國的事情。

我和姐姐從小相依為命,她一直為我默默付出,我心裡是很感激她的。

只是因為一個郝建國,我們倆人最近的爭執太多,既然現在她做出讓步,還說我不再管我的事,我心中欣喜,也拿出姿態,到商場給她挑選了一條翡翠項鍊。

姐妹間的芥蒂消失,在烤肉店我們都閉口不談郝建國,兩人談論著小時候的趣事,談論著老父親如今在我們兩個女兒的庇護下,談了一個新老伴,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我問姐姐:「有沒有想過找個什麼樣的男人。」

她雙手一攤,靠在背後的椅子上:「妹,不瞞你說,做了那幾年工作,傷了身子,我現在不能生育,而且對男人的生性涼薄看得透透的,現在自己有工作,有錢掙,閒暇時去旅遊挺好的,倒是你,大學畢業,又有自己的一番事業,何必非得在郝建國這棵樹上弔死。」

得,打住,說好不再提我的事,怎麼又拐彎了,我向她打了一個暫停的手勢,她笑了笑,不再言語。

只要不提我的事,不提郝建國我們就是一對可以攜手說秘密的姐妹。

我們附近的座位上有一對男女,似乎很恩愛,男人夾起一塊烤肉,喂到女人的嘴裡。

陳雨和我打賭:「他們不是夫妻。」

我不信,不是夫妻敢明目張膽到公眾場合來吃飯,烤肉店又不像飯店,沒有隔間。

郝建國就特別謹慎小心,每次和我出去吃飯,總會東看看西瞅瞅,眼神躲閃,怕別人發現,像是一個賊,我一說他,他就會趁沒有人附在我的耳邊說:「對呀,我是賊,一個偷你心的賊。」

他的情話總是動聽,讓我沒有了任何防禦的力量。

吃完飯,我們會一前一後來到酒店,從來都不會並排走在一起。

這對男女如果不是夫妻,這要是被別人發現,可就慘了,我不太信,出來偷,總得有偷的樣子,太明目張膽,會招人恨的,還有總得給對方的妻子一些面子。

似乎在驗證著姐姐的猜測,我和陳雨心照不宣的吃著烤肉,喝著紅酒,偶爾抬頭看那對男女一眼。

門口突然闖進來幾個人,直奔那對男女而去。

男人靈敏得像只猴子,左躥右躥就跑了出去,可憐了那個女人,被門口衝進來的人揪住頭髮,拳打腳踢。

一個似乎是原配的女人往她的臉上招呼耳光,嘴裡罵罵咧咧:「你們不是真愛嗎,跟我叫陣,看看現在,你挨打,他在哪,還不是跑得和兔子一樣快。

今天老娘就要打死你,一會還要把你扒光,扔到大街上讓別人欣賞,看看偷別人男人的狐狸精都長什麼樣子。」

姐姐說她睡的男人,比我見過的男人都多,奇怪,姐姐是什麼行業

偷情女人的嘴角很快滲出了血,我想上前制止他們,腳卻似生了鉛,一動不動。

幾個人把偷情女人拖走了,陳雨叫我:「陳嬌,陳嬌,結帳了,走了。」

我想對他們說,也許那個女人對男人是真愛,也許那個女人正承受著別人不認可的壓力。

外面的陽光正好,我的心裡卻非常難受,如果有一天,挨打的女人是我,郝建國會拋下我跑掉嗎?

陳雨的話在我的耳旁響起:「陳嬌,我的好妹妹,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當別人的小三,沒有好下場,男人在最後關頭,想的都是自己,雖然你認為和郝建國是真愛,但是他認為是嗎?」

我不知道,我從來沒有問過郝建國這個問題,他說明天晚上要來找我,也許我可以問問。

第二天,我沒有去問郝建國,如果有一天,我們的事被他妻子發現,他會怎麼對我,我先找陳雨興師問罪。

「陳雨,你是不是閒的,說說,那天在咖啡館裡的人一共花了多少錢,你倒是挺下血本的,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再管我和郝建國的事,我和你斷絕姐妹關係,以後路歸路,橋歸橋。」

文章來源: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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