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多,上千個獨守空房的日夜,那一夜我淪陷在別人的床榻上
柳青撇著嘴說,你以為我願意啊?要不是為了這個家,我也不想這樣累死累活啊?哪個女人不想有個肩膀靠一靠,踏實、溫暖。
這句話,明顯就是說給孟波聽的,言外之意,是他沒本事,她迫不得已豁出去養家的。
孟波說,要不然,咱們雇個保姆,我也出去工作。
柳青馬上反對,不行,不行,我可不放心,把孩子交給陌生人,萬一虐待了怎麼辦,再或者被拐了呢?
兩個人商量不通,孟波繼續當奶爸,柳青出去闖天下。
當然了,除了工作,柳青下班時間,全部在和那個有錢的老男人在一起,他給她錢,也給她想要的體面。
孩子兩歲多,柳青突然說,看上了一套學區房,要買。
孟波一愣,那麼貴,錢不夠呀,柳青淡定地說,你只要去看看房,錢的事,你不用管,首付咱們還差20萬,有人答應給我借了。
誰呀,能給咱借這麼多錢?
柳青說,牛軍現在搞房地產發展了,那天碰見他,他說願意借給我一些錢。
這個牛軍,孟波也認識,是柳青的髮小,人也仗義,一聽是他,孟波就相信了。
很快,這套房子就搞定了。
兩個月後,一套裝修時尚,格調高雅的學區房到手了,孟波對柳青另眼相看,再也沒提過自己出去工作的事,反而對她照顧的越來越周到,就連內衣褲都是孟波洗。
甚至有一次,柳青又懷孕了,這一次,她確定就是那個老男人的,她一個人跑去醫院做了流產,回到家,慌忙說來例假了,身體不舒服,臥床不起,讓孟波床前床尾的照顧。
外面的男人,給她精彩的生活,滿足她的各種虛榮,給她光鮮的生活,家裡的男人做家務帶孩子,踏實安分給她一個看似幸福的家,每每想到這裡,她覺得,自己簡直是世界上最幸福、最聰明的女人。
但她忘記了,這個世界,總有一些人是要背負慘重代價的。
孩子上了幼兒園,孟波出去工作,在朋友的汽車銷售店上班,按照銷售額拿提成,行業不景氣,他的收入也不高。
柳青這邊事業越來越紅火,人也越來越漂亮。
五一放假的時候,柳青還報了歐洲十日游,孟波擔心錢,柳青卻說,一家人開心就行,錢是小事。
孟波看著柳青有錢的樣子,心裡開心又自卑。
這種擔心,像影子,始終如影隨形,讓他難過,但他又不好表現出來,只能加倍地對柳青好。
有一次,他碰見牛軍,就說,感謝你給咱們借了那麼多錢。
牛軍愣了一下,什麼錢?
孟波瞬間明白,是柳青騙了他。

回去後,他沒有揭穿她,有幾個晚歸的夜,孟波安頓孩子睡下,等柳青回來,好幾次,他發現,送柳青回來的是一個老男人,開著一輛高級轎車,透過月色,他還看見,自己的女人在那個老男人的懷裡,兩個人纏綿擁吻。
那一刻,他感覺全身的血都涌到頭頂,他很想衝出去,把那個老男人胖揍一頓,但他最終卻沒有勇氣衝出去。
月光下,他看到柳青似乎是主動地糾纏著那個男人。柳青回來了,孟波把醉醺醺的柳青堵在門口,質問他,他是誰?
柳青居然坦然地說,一個朋友。
孟波氣急敗壞地說,你太過分了,天天和老男人鬼混,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柳青理直氣壯地說,這就是我丈夫呀。
那你也得尊重我,你這是給我戴綠帽子。如果我天天和女人鬼混,你會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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