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嫖娼不戴套,報應來了」
掛斷電話,馮珊珊從廚房探出頭來,說道:「丁美麗要幹嘛?」
宋偉橋將剛才的談話內容大致和馮珊珊說了一遍,馮珊珊一開始沒吭聲,等收拾完廚房,她端著一盤水果走過來,說道:「那衣領上的口紅總不會是他自己抹的吧?正規足療店裡,怎麼還能蹭到女人的口紅?
宋偉橋結結巴巴地說:「當時我眯著呢,沒看見,但我敢保證什麼事都沒發生。」
什麼都沒發生,紅唇印是自己長腿跑上衣領的?
馮珊珊心中有疑,嘴上沒說,坐著看了會兒電視,起身回屋了。
直覺告訴她,這裡面有問題。
進了臥室後,馮珊珊從好友列表中找到了丁美麗,給她發了條微信:「丁姐,你找個理由問問你老公,宋偉橋睡覺的時候呼嚕聲響不響?別太刻意,別讓他看出來是我問的。」
丁美麗回了個OK的表情。
晚上十一點,丁美麗發來微信:「妹子,趙大康說,你家宋偉橋的呼嚕不算響。」
黑暗中,馮珊珊看著那句話,徹底清醒了——宋偉橋從來不打呼嚕,他睡覺會咬牙。咯吱咯吱的,像老鼠一樣。
顯然,趙大康在撒謊。兩個人唯一可以同時住酒店的那天,趙大康沒有和宋偉橋在一起。這起碼說明,他們至少有一人在外面留宿。
這件事到此為止,本來也沒有什麼,但因為趙大康的滿口謊言,讓簡單的事情變得複雜起來。
因為他撒謊,就意味著宋偉橋也在撒謊。
03
馮珊珊心思深沉地過了兩個月,一切倒是如常,無論是她家還是丁美麗家。她空閒時反思自己,可能真的是自己過於敏感了。
可沒想到,就在她準備把這事兒輕輕放下時,丁美麗家發生了大事!那天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找到趙大康的家,當著丁美麗的面兒,指著自己的肚子對趙大康說:「怎麼辦?我這裡有了你的崽。」
趙大康下意識問道:「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姑娘笑:「那天晚上你睡了以後,我拍了你的身份證。」
很久以後,丁美麗回想起那一幕,用她自己的話來說,簡直是天崩地裂、心碎成渣。那時的她,多麼希望趙大康能發揮平日裡巧舌如簧的本領,先把莫名其妙找上門的小姑娘罵一頓,然後跟她發誓、證明。
然而實際情況是,趙大康在見到那個女生的瞬間,臉色迅速由晴轉陰,磕磕巴巴連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吭哧半天只憋出來一句:「你誰啊?我不認識你!」
呵,這反應,不就是等於默認了嗎?
丁美麗忍著喉頭的酸意,拚命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但最終還是爆發出來:「趙大康!她是誰!你竟然騙我!」

兩家素有往來,關係不錯,加之這件事牽扯到宋偉橋。於是次日早上,馮珊珊和宋偉橋兩口子就被叫了過去。
不過一個晚上的時間,趙大康去年才裝修好的新家,已經成了垃圾場。丁美麗就坐在垃圾堆的中間,罵一陣兒,哭一陣兒,全無形象。而趙大康就坐在地上,面無表情,雙眼空洞,一臉頹喪。
馮珊珊和宋偉橋站在屋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正尷尬著,坐在垃圾堆上的丁美麗冷冷地問道:「你們倒班兒的時候睡廠里,只在酒店睡一晚上,那晚上你倆還睡一屋,那你跟我說說,那個女的從哪冒出來的?」
宋偉橋梗住,嗯啊半天,找不到託詞。說少了,沒意義;說多了,就等於在馮珊珊的心裡燒了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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