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睡服了他,為何換不來他「離婚娶我」?我和閨蜜老公那些情
我聽了挺高興的,到時候我要他帶我一起過去,在天高皇帝遠的地方做鴛鴦,也是不錯的,就是不知道巧燕知不知道這個事情,我婉轉地問了,只說公司里風言風語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巧燕一副蒙在鼓裡的模樣說道:「沒這事吧,我們天天視頻,也沒聽他說過。"
我的心一下子酸澀起來,原來他一直和巧燕有聯繫,這幾個月就是偶爾給我打個電話,還說什麼非洲網絡信號差,不方便,原來那才是正牌妻子的待遇。
雖然心裡對劉輝的未來沒多少期許,但是因為在一起也幾年了,多多少少的牽掛還是會有的,只不過這一切都是我剃頭挑子一頭熱。
一個月後劉輝回來,黑了瘦了,人倒是更精神了,他專門來我的部門送了些非洲帶來的小玩意讓大家分,看著我的眼神分明有很多想念,我又融化了,把先前的不快都忘了七七八八。
劉輝晚上過來,才進門就迫不及待開始折騰,當一室旖旎的春光消退,我窩在他汗津津的胸前,好幾次都想問問許鑫的事情,可是話到嘴邊又沒說。
我拿不准要是他知道許鑫懷孕還做了人流,他會不會心疼,會不會回去和巧燕吵架,要是把這個平衡打破,我怕事情會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後來我們又歡聚過幾次,我問了劉輝是不是要去東南亞那邊,他摸著我後背的手停頓了一下,帶著饜足的慵懶嗓音說:「有可能,還沒定。」
「帶我一起去吧,我陪著你。」我在他胸前吻了一下,撒嬌說道。
「怎麼可能?要帶也是帶巧燕,她是名正言順的家屬,帶你不可能。」一面說一面鬆開我的身子,下床去衛生間。
見他要走,我跳起來抱住他,嘴裡說出氣話:「你必須帶我過去,我就要跟著你。」
劉輝僵直著身子,任我抱著,嘴裡說著誅心的話:「吳玉,我們分手吧,我們在一起四年了,各取所需,我沒虧待你,我在非洲不和你聯繫,就是希望你明白......」
「是為許鑫嗎?你有了更年輕的,就不要我了嗎?」不等他說完,我就恨聲問出了最近都憋著的這件事。
他轉過身子,莫名其妙地看著我:「你說什麼?什麼叫許鑫?」
看他也不像裝的,我把巧燕做的事情全告訴了他,他聽完大張著嘴巴,然後告訴我:「沒有什麼許鑫的事,你是著了巧燕的道。」
這次輪到我大張著嘴巴了,為這事我還拿出去了二十萬,劉輝卻說:「這我可不管,你還是去找巧燕討要。」
04
從那天后,劉輝再沒來找過我,我打落牙齒和血吞,最著急的是不知道那二十萬能不能要回來。
但是公司都在傳劉輝派駐東南亞的事情板上釘釘,只差宣布了,還有同事說,在辦護照的地方見過巧燕在換新護照,想到他們要一起走,我就更急了。
我打電話給巧燕,她語氣冷淡地和我說:「我會來找你的,你別急。」
我哪能不急,劉輝送我的房子,兩年了,房產證我還沒拿到手,每次問,他都說這家房地產公司有法律糾紛,延遲辦房產證,現在存款又被巧燕拿走。
思前想後我也明白過來,我真是著巧燕地道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裝作一無所知,把錢要回來。
那天,巧燕過來找我,她才進門不一會兒,就下起了滂沱大雨,黑壓壓的天空讓人的心情很是壓抑。
巧燕站在她喜歡的陽台上,看著暴雨打得玻璃噼啪響,轉過頭帶著怪異的笑容說道:「我還想著要把這陽台改造成茶室,可是你們這地方太骯髒,我不能讓它礙我的眼,我已經把它掛在中介了,你拾掇拾掇搬家吧。」
「你說什麼?」我被一陣大雷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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