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趟差回來之後,老公與閨蜜互撕開了,我該信任誰

2022-03-23

【本文節選自網文,作者: 米粒媽,如有侵權,請聯繫刪除,圖片源自網絡侵刪】

01

出差回來第二天早晨,我對高勝遠說:「晚上叫柳柳過來一起吃飯,正好把給她帶的禮物給她。」

高勝遠正在換衣服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說:「行啊。」

於是我在電話里對柳柳說:「親愛的,晚上過來一起吃飯吧。我想你了,也饞你做的菜了。」

柳柳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還是出去吃吧。今天不舒服,懶得下廚哦。」

我說:「沒關係沒關係,我和勝遠做。正好我剛學了兩道菜,拿你們倆練練手。」

然而柳柳還是說:「改天吧,今天出去吃,我請。」

「這話說的,咱們倆誰跟誰呀,還你請?不過那也行。」

柳柳在那邊笑了一聲,又輕咳了一聲,「高勝遠也在一起嗎?」

我說:「應該是吧。」

她說:「哦。」語氣里聽不出情緒,不知道是失望還是滿意。不過我也不在意。

然而我問高勝遠時,他卻說:「你們閨蜜倆歡聚,我就不去了,你們倆吃吧。」

這話說得好像有點遠了,就像他和柳柳並不熟悉一般。我和柳柳又不是一天兩天了,還在乎多他一個電燈泡麼?

而他語氣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於是我一個人來到飯店。

吃飯時,我發現柳柳有幾分憔悴,就問她,「怎麼啦?幾天不見怎麼有點憔悴呢,好像還瘦了一點,是想我想的嗎?還是失戀啦?」

柳柳笑,「一邊去,我近來有沒有談戀愛你還不清楚嗎?」

「哦,」我點頭,「那就是我想的了。」

「把你美的。」柳柳白了我一眼,然後撥了一下頭髮說,「嗯,昨天你回來,高勝遠,什麼表現啊?」

「嗯?」我眨眨眼,「喲,你這姑娘家的,竟然關心這個?你想知道什麼呀?」

「滾一邊去,我是說,他看起來怎樣呀?」

我想了一下,「還好吧。怎麼啦,你們倆吵架啦?」

柳柳遲疑了一下才說:「沒有,我就問問。」

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她為什麼要這樣問呢?

忽然想到,之前我對高勝遠提到要柳柳來家裡一起吃飯時,他似乎有那麼一瞬間,顯得有點不太自然。可是,柳柳經常在我們家吃飯,甚至還留宿過,他為什麼會態度不自然呢?

所以我以為那是我的錯覺。

現在看來,難道不是?而是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我又問了一次。柳柳沒回答我,卻反問我,「晨晨,如果哪天我和高勝遠因為某件事鬧翻,你會信任誰呀?」

「什麼意思呀?」

「沒什麼。就是想知道。」

我皺眉,「這個,要看情況吧,你們兩個,都是我最信任的人。」

下句話我沒說:你們倆可千萬別鬧翻,不然我會很難做的。

柳柳點頭,「嗯,我知道。我就隨便一說。」

我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可惜柳柳不肯說,我也沒辦法。不過我相信,她和高勝遠之間也不會有太大的矛盾。兩人關係雖然不算好,但是因著我的緣故,也說得過去。即便經常互懟,其實也就是鬥嘴打趣而已。在閨蜜和老公之間做選擇,就好比那個死亡問題「我和你媽同時掉水裡了,你先救誰」一般令人難以作答。怎麼答都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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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堅信我親愛的閨蜜不會讓我為難的。

02

回到家以後,我換了一下床單,在扯掉床單時,一個金屬小物件兒被抖落,掉在了地板上,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我撿起來一看,是一枚耳釘,白金的底框托著一隻紅色的展翅欲飛的二星瓢蟲。

無比地熟悉。但不是我的。

這是柳柳的。之所以熟悉,並非是因為我經常看她佩戴,而是,這一對耳釘,是我送給她的。

那麼問題來了,這枚耳釘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和高勝遠的床上?

沒錯,她經常出入我們家,但是她卻很少進我們的臥室。因為即便關係再親密,她也是有分寸的,清楚我們夫妻的私人領地她不適宜踏入。

那麼這枚耳釘,是怎麼回事呢?

我內心一片冰冷,透著一股深深的絕望般的恐懼。

一定不會是我想像的那樣,那怎麼可能呢?

我和柳柳是大學同學兼室友,我們倆一見如故。她皮膚白皙,頭髮烏黑,五官清秀,身材高挑卻又不失豐滿。

她就是那種典型的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姑娘。看上去既清純又性感。

所以大學期間就有很多男生追求她,她也談了兩場戀愛,不過都沒有結果。

我容貌也自認為不錯,只是沒有她那般惹火的身材。當然,也有男生追我,不過我沒有遇到令我心動的人,所以在大學裡沒有正式戀愛過。

我們倆在一個屋裡睡了四年,感情與日俱增,越來越深厚。我家境要好一些,因此買東西經常買雙份,總是帶著她的。她也接受得心安理得。當然,她對我也足夠好。

畢業工作以後雖然距離遠了,但是每到周末我們倆都會聚在一起。彼此之間無話不談。

工作三年多,我和柳柳各自談了一兩次無果的戀愛。直到我遇見了高勝遠。

他比我大三歲,高大帥氣,性格溫和而又不失幽默感。而且條件也不錯,在一家公司任部門經理,收入可觀,有房有車。

我們倆算是一見鍾情,因為都對彼此見色起意。

確定關係以後,我就把他介紹給了柳柳認識。我不忍心柳柳落單,所以有時間我們仨會一起吃飯看電影。柳柳似乎有點不待見高勝遠,不時地和他拌幾句嘴。有時候周末她會提出,要我和她約會,不要帶高勝遠來。

當然,高勝遠也這樣提議。他說:「你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閨蜜怎麼可以還霸占你不放呢?讓她找她自己男朋友去。」

我說:「她這不是空窗期嗎?」

「那就讓她趕緊找,別影響我們。」

可惜一直到我們結婚,柳柳也沒找到合適的男朋友。

我們結婚後,她經常來我們家蹭飯。其實她廚藝比我好,比我賢惠得多,她來我們家基本上都是她做飯。所以應該說是我們跟她蹭飯才對。

她和高勝遠吵嘴已經成了家常便飯,我已經見怪不怪了。

如今我們結婚已經快一年了,我和高勝遠工作穩定,收入比下有餘,因此已經準備要孩子了。而且我們還準備響應號召,多生幾個。沒錯,就按照最高標準,三個。

只是目前我一個人還沒懷上呢。我們倆正在為此努力。

前幾天我去別的城市出差,出差第三天,也就是我回來的前一天,高勝遠將近一天沒回我微信,也不接電話。我以為他不在家,傍晚時就讓柳柳去我們家,喂下貓和魚。我們父母都不在本地,雙方手裡都有對方家的鑰匙。為的是備用。

柳柳就去了,然後她告訴我說,高勝遠前一天晚上陪客戶喝酒,喝了大半晚上,然後宿醉了一整天,一直在家裡睡覺。手機打了靜音。她去時他還沒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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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那時候她進了臥室,去看高勝遠,不小心把耳釘掉落在床上的?

這個想法無異於自欺欺人。耳釘哪有那麼容易脫落呢?再聯想到兩人明顯反常的表現,以及柳柳奇怪的問題,一切似乎昭然若揭。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緊緊握住手裡的耳釘,它刺得我手心生疼。我的心比手心還要疼一萬倍。

我該怎麼做?質問他們,還是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03

三天後,我和柳柳又見面了。這次是她問我,「晨晨,你怎麼憔悴了?你們倆吵架了嗎?」

我看著她不說話。

她有點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啦?」

我搖搖頭,然後問她,「你那對耳釘呢,就是我送你的那對,二星瓢蟲的。怎麼沒見你戴?」

之前她很喜歡那對耳釘,經常佩戴,但也不是每天都戴。所以我這樣問顯然有點不合理。

而她對此沒什麼反應,而是說:「哦,在家裡放著呢。」

「是嗎?」我低下頭喝了一口咖啡,「拿來借我戴下吧。」

她臉色變得有幾分蒼白,思索了一下之後問我,「晨晨,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我又看了她好一會兒,才點頭說:「對。」

我掏出那枚耳釘放在她面前,「我發現它了,在我的床上。」

她盯著那隻二星瓢蟲看了一會兒之後,抬頭看著我說:「不是的晨晨,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沒什麼的。我是說,我沒有做什麼,是他。」

「是他?什麼意思。」

柳柳敘述起那天的事情,她接到我的信息以後,來到我們家,臥室門沒關,她發現高勝遠在家,正躺在床上。她想問下他什麼情況,於是就進了臥室,來到床邊。

她叫他,「喂,高勝遠,你為什麼不接晨晨電話也不回她信息呢?」

他不作聲,她想這人怎麼睡得這樣死呢?她來氣了,就用力推了他肩膀一把。

沒想到,睜開眼睛的高勝遠一把拖住了她,把她拉到了床上。

她大聲說:「你幹什麼?放開我!」

高勝遠卻說:「我知道你會來,我在家等你呢。」

這話什麼意思?柳柳十分驚訝。

高勝遠接著說:「要不是先認識的晨晨,我一定要得到你,你知不知道,你這清純模樣配上你這火辣身材,有多吸引人,我快饞瘋了。」

柳柳沒想到一向看似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高勝遠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而且高勝遠的手直接伸進了她衣服里。

她又羞又憤,用力掙扎,終於掙脫了他,跑出去了。

柳柳哭著說:「我也矛盾過,想著要不要告訴你,讓你認清他的真面目,趁你們還沒有孩子,趕緊離開他。可是,我又不想破壞你的幸福。至少,只要不知道真相,你就是幸福的。」

我一時間沒法消化她的話。

我原以為,是他們兩個有染。原來是,高勝遠強迫柳柳未遂?怎麼會這樣?高勝遠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

看著委屈流淚的柳柳,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懷疑我是在做夢。否則現實生活中怎麼會發生這樣荒誕的事情?

柳柳說:「你也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繼續過你們的日子。我離你們遠點就是了。」

怎麼可能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如果事情真像她說的那樣,我怎麼能讓她為高勝遠的錯誤買單,讓她遠離我?我們是將近十年的朋友啊。

如果我不揭穿這個真相,那麼我還可以裝作無事發生,把自己蒙在鼓裡。

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04

回到家,我把耳釘放到高勝遠面前。

他看著我,「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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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柳的耳釘,在我們的床上。」

他愣了一會兒,然後咬了一下牙,狠狠心一般說:「我並不想破壞你們之間的閨蜜情。但是現在,我不得不說了。」

他說那天他確實是宿醉在家睡覺,手機開了靜音,後來又沒電關機了,所以一直沒聽到我的電話和信息。

柳柳來到家裡時,進了臥室叫他,搖了他好幾下他才醒。

然後,柳柳忽然俯身抱住了他,在他耳邊說:「勝遠,我愛你。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愛上你了,不可自拔的。我好嫉妒晨晨,嫉妒她可以先遇見你,能夠擁有你。」

她還哭了。然後不顧一切地去吻他。

高勝遠愣住了,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被她吻住以後才發覺不是夢。於是他推開她說:「柳柳你別這樣。」

然而柳柳又撲到了他身上,還開始解他的衣服。高勝遠開始時怕傷到她,也不敢太用力,只是力度適中地阻擋她。可是她的瘋狂舉動最終還是嚇到了他,他用力把她推倒在了地上。

而且他大聲斥責她,「你可是晨晨最好的朋友,她無比信任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做?」

柳柳哭起來,她說:「我哪裡比她差了?為什麼她就可以得到你?」

高勝遠無語。

柳柳又問:「你就一點不喜歡我嗎?」

高勝遠煩躁地搖頭,「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而是咱倆不能做出對不起晨晨的事情。你快走吧,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柳柳又哭了一會兒以後,就起身離開了。

我聽得雲里霧裡。高勝遠的版本和柳柳的完全相反。到底他們倆誰在說謊?我該相信誰?

我做夢也沒有想到,我這輩子還會遇到如此荒誕離奇撲朔迷離的事情。

高勝遠信誓旦旦地表示,他說的都是真的。就和柳柳的表現一樣。當然,柳柳沒有強調這一點,但她的態度足以說明這一點。

我感到迷茫。從來沒有如此迷茫過。

我要如何判斷他們倆誰真誰假呢?

柳柳給我發來微信:晨晨,你和他挑明了麼?他肯定不承認對吧?他一定是說我主動勾引他的,對吧?呵呵,男人的齷齪事情敗露以後,在老婆面前都是這副嘴臉。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相信他,然後和我斷絕來往。

我想了好一會兒才說:柳柳,我想和他離婚。

她顯然有點意外,而且十分激動:晨晨,這麼說,你相信我?

我說:我只是,不大相信男人。

尤其是經常面對柳柳那樣一個又純又欲的女子的男人。

05

我一連幾天情緒低落。我暫時沒有和高勝遠提離婚,但是裂痕已經產生,我估計難以修復了。可能我們真的走不下去了。也好,我們還沒有孩子。

這晚,高勝遠在洗澡,我看了一眼他放在床頭的手機,忽然心念一轉,拿過他的手機,解鎖點開微信。

柳柳的微信還在,他們還沒有把彼此刪除。之前的聊天記錄已經清除了。

我給柳柳發了一條信息。

兩分鐘以後,她回了過來。

我又給她回過去。

幾個來回以後,我終於清楚了事情的真相。我說不出心裡是輕鬆還是沉重。因為證實了他們倆誰在說謊,對我來說都是打擊。

事實告訴我,說謊欺騙我的人,是我的閨蜜,柳柳。

我跟她的微信談話是這樣的。

高勝遠:晨晨提出離婚了,你滿意了?

柳柳:哦?是嗎?那我確實挺滿意的。

高勝遠:都是你害的。

柳柳:我得不到,最好她也能夠失去。

高勝遠:既然你說你愛我,那麼,我們倆離婚後,你會和我結婚麼?

柳柳:可以考慮。我得權衡一下,你和她,誰更值得擁有。

每一句話說完,柳柳都第一時間將消息撤回去了。顯然,她不想留下記錄,被「高勝遠」截圖給我看。

可是她百密一疏,沒有想到,她對面拿著高勝遠手機的人是我,她的閨蜜夏寧晨。所以一切被我盡收眼底。

事實證明,高勝遠是清白的。我心裡很難受,當然還有氣憤。我多年的朋友,閨蜜,居然做出了勾引我老公的事情。這劇情真夠爛俗狗血的了。而且她得不到,她也要我失去,其心真夠惡毒了。

高勝遠進來時,我看著他說:「老公,我知道了,你說的是真的。」

高勝遠說:「本來就是真的嘛,我對她真沒想法。更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從此以後,我會好好和高勝遠過日子生孩子。至於柳柳,一別兩寬,就此陌路吧。

雖然我還是感覺有點遺憾。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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