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取行車記錄儀發現,老公出軌,他背著我和小三在車裡做那事
我兩個閨蜜約我去酒吧,她們定了桌子,說慶祝我單身,叫了雞尾酒,香檳,紅
酒,還有一打啤酒。
「叫這麼多酒,怎么喝得完?」這兩個人,實在太誇張。
「又不是只有我們三個!」閨蜜 A 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放心,已經給你
安排好了,今天晚上好好放鬆一下。」
「沒錯,」閨蜜 B 坐在我另一側,同樣一隻手搭在我肩上,「一個景諱倒下
去,還有千千萬萬個景諱站起來。今天晚上之後,你會發現世界打開了另一扇大
門,隨便挑一個,都比老臘肉香。」
我低著頭笑,很清楚她們想幹什麼。
老實說,我沒體驗過。
也有期待。
過了一會兒,一群年輕男孩坐了過來。
一個個 20 出頭的樣子,身高沒有低於 178 的,坐下來的瞬間,撲面而來的荷爾
蒙的氣息讓人眩暈。
其中有兩個很自然坐在我兩個閨蜜旁邊,一看就是熟人。
划拳,喝酒。
喝酒,划拳。
不需要過腦子的事總是格外容易快樂。
男孩子軟軟糯糯的聲音,一口一個「小姐姐」,非常周到地把一杯杯酒遞到我手上。
我一杯接一杯地喝……
雞尾酒真心好喝,甜甜的。
我划拳輸了也喝,貪杯也喝。
然後……喝斷片兒了!
28
第二天早上。
我醒來時躺在酒店雪白的床單上。
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我的衣服整整齊齊疊在床頭柜上,浴室有水聲,隱約可見
人影。
我揉了揉太陽穴,頭有點痛,喉嚨渴得厲害,是宿醉後的症狀。
四肢百骸卻是前所未有的舒坦。
所以……
昨天晚上,我真的和男孩子……
所以……
閨蜜們說的是對的,我最大的問題是身心不和諧,調調就好了?
我端起放床頭的溫水,喝了一口,心想,服務蠻周到的嘛!
便這時——
浴室水聲停了。
男孩子圍著浴巾從裡面走出來,房間沒有開燈,我看不清他的臉。
「您醒了?」
聲音有點耳熟,似乎還有點緊張,他甚至朝後退了小半步。
我「嗯」了一聲,下巴朝丟在沙發上的坤包指了下,假裝老練地說:「錢包里有
錢,自己拿。」
男孩子動作頓了下:「拿多少都可以?」
我笑著再「嗯」了一聲,錢包里一共也就幾千塊錢現金,全部拿走也無所謂。
他走到沙發旁,還真把我錢包里所有的錢抽出來了。
「第一次?」我問。
「嗯。」他回答,從我的包里掏出個巧克力,「要不,我不收錢了,這個巧克力
給我?」
那個巧克力,好像是我前幾天沒吃完的,順手丟包里了。
辦公室那個小兔子給的。
我:「你還是拿錢吧。」
他把巧克力放回我包包,把錢裝進他的口袋,低頭問:「昨天晚上的服務,姐姐
滿意嗎?」
我其實什麼都不記得了。
但是——
眼睛一點點適應房內昏暗的光線,我終於明白為什麼覺得這個人聲音耳熟!
腦海里有一萬頭羊駝狂奔來,狂奔去。
這是辦公室那隻。
怎麼辦,怎麼辦?
29
我昨天晚上明明是和……,怎麼會變成他?

兔子都不吃窩邊草,我怎麼就……?
30
他還在繼續:
「姐姐要是滿意的話,下次還找我好不好?」
「我把電話留給姐姐?」
我沒說話,只看著他。
他再頓了下,轉身,面對著我,似乎笑了下:「巫總認出我了?」
我撫額,沒否認:「抱歉,昨天晚上,我喝多了……」
「沒關係。」他飛快說,「反正我收了錢了。」
場面一度尷尬。
31
我把程禹萌支走,忙著給閨蜜打電話。
閨蜜說,昨天晚上,還沒散場,程禹萌來了,直接坐到我旁邊,花錢把小伙子們
全部趕走,說要送我回家。
閨蜜說,我怎麼都不肯走,說沒喝夠,拉著程禹萌一起喝,叫程禹萌小兔子,捏
程禹萌的臉,還親他,說他可愛……
我哀嚎一聲,也就是說——
昨天晚上,我主動撩程禹萌的,我真恨不得挖個地洞跳下去!
閨蜜還說,昨天晚上的酒錢,老闆沒收,說是程禹萌的哥們兒。
我一個頭,兩個大,痛苦地把自己埋進被窩,完全不知以後怎麼面對。
32
「嘩——嚓。」房門再次開了。
我從被窩裡鑽出腦袋,只見程禹萌提著口袋走進來,放到茶几上。
「早餐自助餐時間過了,我出去買了兩盒粥,一盒皮蛋瘦肉粥,一盒番茄牛肉
粥,姐姐喜歡哪個?」
他說得很鎮定,語速不疾不徐。
我卻透過窗簾縫隙的光線中,看見他紅紅的耳朵。
像兔子一樣。
33
那日之後。
程禹萌這隻小兔子,膽子越來越大,不光偷偷送零食,還送花,還學著撩女人
「我喜歡姐姐,姐姐喜歡我嗎?」
「姐姐,晚上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姐姐上次錢給多了,我得再服務幾次。」
「姐姐,我餓了!」
年輕的身體,英俊的面孔,蠢萌蠢萌的表情,我一次沒把持住,兩次沒把持住,
三次沒把持住……
程禹萌越來越黏我了,我不能耽誤他——
「禹萌,你不能把時間都浪費在我身上,趕緊去找個女朋友!」
「姐姐不喜歡我了?」
小兔子不光臉蛋耳朵紅紅的,眼睛也紅紅的。
我這才意識到問題大發了。
我走腎不走心,這小傢伙該不會走腎也走心吧?
我下意識開始疏遠他。
他送我的零食,我一次次退給他,我不再加班,擦槍走火的事情也沒再發生過。
【姐姐不要我了嗎?】
【那次只是意外,你值得更好的。】
【我第一次看見姐姐,就喜歡姐姐,姐姐又美又颯,酷斃了!姐姐,我還沒帶你
去看音樂會……】
我想起那時,何菲兒在朋友圈暗戳戳秀恩愛,我曾隨口「年輕人的生活,都這麼
豐富多彩嗎」,程禹萌說我不老,也可以體驗。
我那時候覺得他情商是負……
【帶未來女朋友去吧,我不適合你。】
34
半年後,又到了程禹萌輪崗的時間。
【姐姐想我留下嗎?】他給我微信留言。
我心裡充滿矛盾,既希望他換個部門,免得彼此尷尬,又想他留下。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電腦螢幕,還沒有回覆他,他已經拿著等我簽字的轉崗文件
走進來。
「巫總,我要去資產管理部了,謝謝您這段時間的照顧。」
我抬頭看著他。
「我大學專業是金融,最對口的是資產管理部。」他解釋。
我點了點頭,唰唰簽上自己的名字。
巫嘉。
35
景諱和何菲兒結婚了。
這個結婚,僅指辦結婚證。
那個曾經喜歡在我面前蹦躂的女生,現在再不來炫耀了。
我肉眼可見她眼眸中的疲憊。
景諱本質上是個巨嬰,是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家中所有一切,都需要另外一人
給他處理妥當。
當年,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能用錢解決的事情,我都會用錢。

家裡每天有鐘點工來,給我們做飯,擺上桌子,把衣服洗乾淨熨好,放入衣櫃,
拖地,整理房間……
我偶爾才會下廚。
至於何菲兒,她收入沒我高。
那些繁雜的家務,她要不自己做,要不找景諱要錢,請人做。
可景諱的錢,從來都是用來自己享受的!
36
有一天,何菲兒跑來找我——
「你是不是早就想離婚了?見我和景諱有一腿,就順水推舟把人給我了?」
「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承認,「景諱那麼好個老公,有才華有顏值,還能賺
錢,我怎麼捨得?」
我說著便笑,抓住何菲兒的手臂,再靠近兩分,輕慢地——
「搶來的東西,好好享受。」
「另外,謝謝你!」
我從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塞到她手裡。
「密碼是你老公的生日。」
卡里有 100 萬。
日元。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