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七我算了筆帳,光是壓歲錢紅包,就給出去了三萬

2024-02-23     緣分     4666

大年初七的晚上,家裡的氣氛突然緊張得跟拉弓的箭一樣。我和我那老伴兒坐在昏黃的燈光下,一本帳本攤開在桌子上,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這個春節咱們家的開銷。我手裡那支筆,好像也感受到了壓力,死死地抓在手裡,額頭上不知不覺冒出了汗,心裡那個沉啊,跟壓了塊大石頭似的。

「這...這得是怎麼回事啊!」我聲音都顫了,那數字——三萬塊,跟電視里中彩票似的,讓人心慌。我老伴兒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難看,眉頭皺得像個溝,眼神里射出來的都是火。

「你這是乾的好事?怎麼能花這麼多!」老伴兒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問,手都指著那帳本發抖。

我一下子就沒了底,心想:「我...我也沒覺得會這麼多啊。你也知道,現在誰家過年不給壓歲錢啊?咱也不能顯得比人家小氣。」

「小氣?我看是你大方得脫線了!三萬塊,你知道咱們能拿這錢做多少事麼?」老伴兒越說聲音越大,激動得都快哭出來了。

我想勸兩句,讓這突如其來的爭吵平息下來,但看樣子,咱倆在錢的問題上的看法,差得不是一星半點。屋裡的空氣都快凝固了,倆人都沉默了,就那帳本靜靜躺在那兒,仿佛在諷刺咱們的糊塗和衝動。

這會兒,我真切地感受到了過年給咱們普通人家帶來的那股經濟壓力,還有因為錢觀念不同而起的那堵無形的牆

大年初七我算了筆帳,光是壓歲錢紅包,就給出去了三萬

過年期間,咱們家的門檻幾乎被人來人往踏平了。親戚朋友,鄰里鄰居,大人小孩,一個接一個來拜年。按著鄉里的老規矩,來了客,無論大小,都得給個紅包。這不,一來二去,咱們家的紅包就像流水一樣往外流,流到最後,連我自己都覺得手發軟。

「這年頭,壓歲錢也跟著物價漲,」我在給小侄子包紅包時跟老伴兒抱怨,「記得我小時候,拿到幾塊錢就樂得合不攏嘴,現在呢,少了個零都不行。」

老伴兒聽了,就跟我唱反調:「那是那時候,現在這社會,孩子們見多識廣,你少給,人家小心眼裡有數呢。」

就這樣,我們倆在不斷的爭執中度過了這個春節。每次包紅包,我都儘量多包一點,生怕落了咱們家的面子。老伴兒雖然不滿,但也沒攔著,只是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大年初八那天,我坐下來算帳,一看這一個假期下來,光是壓歲錢和紅包,就花出去三萬塊。我差點沒從椅子上滑下來,心想這錢怎麼就這麼不經用呢?

老伴兒看到這數字,更是火冒三丈,跟我大吵了一架。吵完後,我倆都有些後悔,心裡明白,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過年雖好,但也不能把咱們一年的積蓄都花在這上面啊。

大年初七我算了筆帳,光是壓歲錢紅包,就給出去了三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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