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個年花了我三四萬,元宵後準備返程,父母卻倒給我80萬!
過年的味道還沒散,村口那棵老槐樹下涼風嗖嗖的,家裡卻跟炸鍋似的。我和我老婆就站在客廳里,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得不可開交。她那眼神,哎,跟要吃人似的,手裡抓著那本帳,好像是我們過年花銷的罪證。
「瞧瞧,三四萬就這麼沒了,你是咋想的啊?」她聲音尖得能扎心,那指著帳本的手都在抖,「看看這些,都是些啥啊?」
我心裡那個火啊,但還得忍著,咬著牙回她:「過年唄,總得送送禮,給老人家也得孝敬孝敬,這不都挺正常的嘛。」
她冷笑一聲,那眼淚都快下來了,「正常?我們自己緊巴巴的,還正常?年年這樣,啥時候是個頭啊?」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都凝住了,我們倆那叫一個僵,我知道這事兒不止是錢的事,這是看法不同,是對將來的擔憂。
「你根本就不懂!」我差點兒嗓門都提上來了,「這是男人的面子,我難道還能說沒錢?」

她一下子哭了,扭頭就往臥室跑,我就剩下我一個人在客廳,心裡那個亂啊。對啊,我自己也糊塗了,三四萬對咱們來說不是小數目,尤其是現在,誰不是緊巴巴的。但那一刻,我更多是感到沒轍和心煩,對未來的害怕加上對現狀的不滿,亂作一團。
夜越來越深,冷風吹進屋裡,給我們的吵架按了個暫停鍵。我知道,這事兒遠沒完,自己坐在沙發上,外頭那槐樹在風中搖晃,我心裡頭那個矛盾和忐忑,這一夜,肯定是睡不著了。
那個夜晚,我坐在沙發上,腦子裡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過年期間的種種開銷。說起來,這些錢大部分都是我爸媽讓我出的。他們覺得,既然我在城裡有份不錯的工作,回家過年就得大方一些,畢竟,這在村裡也是個面子問題。
首先,是村裡的那個傳統,每家每戶過年都得互送禮品,這在我們那兒叫做「回禮」。我爸媽特別重視這個,總說:「咱們家的孩子在外頭混得不錯,不能讓人小瞧了。」於是,我就得按照他們的意思,準備了一大堆禮品,從菸酒到油米,每樣都得講究,這一下子就花了不少。
然後,還有給長輩的紅包。我家在村裡算是有點兒面子的家庭,我爸媽總想著要保這個面子。所以,村裡的長輩,無論親疏,我都得給。這不,隨隨便便一個紅包下去,又是一大筆。
更別提,今年我爸還特別提出來,要我資助村裡的一些公共設施建設,比如修路、安裝路燈。他說這樣能為咱們家贏得榮譽,讓大家都知道,我們家出了個能人。我心裡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看在爸媽的面子上,也就答應了。
我媽呢,又特別想借這個機會好好招待親戚,所以家裡的飯桌從年三十到初六,天天都是客滿的。你想啊,這飯菜得多講究,多少錢才能搞定?我媽還非要買那些所謂的高檔食材,說是不能丟了我們家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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