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眼看著馬上就要到父親的祭日了,劉思婷(化名)又糾結了起來,她想回去祭拜一下父母,可又不想和以前的街坊鄰居見面,尤其不想跟哥嫂見面。每年的這個時候,丈夫都會見到劉思婷為這件事煩心,所以今年就索性勸她回去看看。
劉思婷的內心本來就很動搖,再加上丈夫這麼一勸,她想回家的念頭就更強烈了,於是她決定,在父親祭日那天,回一趟老家。
到了正月二十四,也就是父親的祭日,丈夫開車送她到了老家,因為剛下過雨,村子裡的路不太好走,所以到了村口,劉思婷就從車上下來了。她剛一下車,就被一個人給堵住了,還沒等她開口,對方就叫了她一句小姨,她這才發現,這個人是自己的侄子。
6年沒見,很多事物都發生了變化,侄子也跟以前大不相同了,她問侄子為什麼在村口站著,侄子說,是他父母專門讓他在這裡等劉思婷的,還交代他,如果見到劉思婷,一定要把她請到家裡來。
劉思婷雖然不明白哥嫂的意圖是什麼,但有丈夫陪在身邊,她也比較安心,所以,她就跟著侄子來到了哥嫂家,沒想到,哥嫂也在家門口等著,兩人一見到劉思婷,就熱情地擁了上來,這讓劉思婷感到非常不適應,她想找個藉口儘快脫身。
就在這時,嫂子突然給她道了個歉,說她不該被金錢和利益蒙蔽雙眼,竟然在那種場合,對劉思婷說出了那樣的話,她現在知道錯了,希望劉思婷能原諒她。就算嫂子沒明說,劉思婷也知道,嫂子指的,是六年前的那件事。
母親生前身體一直不好,因為哥嫂工作都比較忙,所以母親一直是由劉思婷負責照顧的。她照顧了母親很多年,一直勤勤懇懇,盡心盡力,母親常常誇她孝順,也時常懊惱說自己身體不中用,拖累了子女。
劉思婷總是安慰母親說,她從不覺得母親是負擔,倒不如說,能一直陪在母親身邊是她的幸運。
直到六年前,母親的身體狀態越來越差,劉思婷把她送去醫院住了一段時間,但母親最終還是沒能熬過去,在這一年的秋天,去世了。
在哥嫂幫忙整理母親的遺物時,嫂子發現了一個信封,裡面是母親的遺囑,上面寫著要多給劉思婷一些遺產,因為她照顧母親那麼久,一直任勞任怨,確實也付出了不少。可嫂子卻一心認為,財產分配不均的事,肯定是劉思婷從中作梗了。
母親去世後,劉思婷哭過很多次,可到了葬禮這天,看到了母親的遺像,她還是忍不住想哭,她越哭越難受,越哭越厲害,最後甚至哭到了站都站不穩的地步。可嫂子卻一點兒也不同情她,甚至還覺得她哭得太做作。
也不知道嫂子當時怎麼想的,她看著哭得不成樣子的劉思婷,竟突然提起了遺囑的事,她用非常諷刺的語氣說,婆婆的遺囑上,寫著要把大部分財產分給劉思婷,但婆婆一直臥病在床,誰知道寫遺囑到底是婆婆的意思,還是劉思婷的意思。
另外,他們在給婆婆收拾遺物的時候,竟然一點現金都沒找到。主要是,她和丈夫每次來探望婆婆,給的都是現金,人突然離世,不會是在世的時候,恰好把錢全花完了吧,所以劉思婷肯定偷拿了婆婆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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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劉思婷忍受不了嫂子莫須有的汙衊,因此,她和嫂子在葬禮上大吵了一架。嫂子不講理,哥哥也沒做任何表態,他默許了嫂子的行為,這讓劉思婷感到非常寒心。
這一架,讓她在老家的顏面盡失,於是,沒過多久,她就搬去了其他城市,而且和哥嫂斷了聯繫。
因為這件事在劉思婷心裡,一直是道過不去坎兒,所以她一直不願意回娘家。但她每年都會跟丈夫說,自己想回去祭拜父母,丈夫知道她一直都很在意之前和哥嫂的矛盾,所以從來不勸她回家。
一晃6年過去了,今年,劉思婷從正月十五就開始扳著手指頭數日子了,丈夫覺得,或許她真的應該回去看看了,於是就勸她遵從本心,想回去祭拜的話,就回去吧。
至於哥嫂這邊,其實在吵架後不久,嫂子就想開了,她非常後悔,就想找機會跟劉思婷講和,但劉思婷已經搬走了,而且還更換了聯繫方式,她也無計可施了。哥哥說,劉思婷非常孝順,肯定會回來祭拜父母,所以每年的正月二十四,他都會讓兒子去村口守著。
直到6年後的今天,他們終於等來了劉思婷。在見到她第一時間,嫂子就向她道了歉。見嫂子是真心悔過,劉思婷也選擇了原諒,兩家人終於冰釋前嫌,重歸於好了。
02
親情是一種既單純,又複雜的感情。
有些人可能會無條件對親人好,不論是父母還是親戚,只要是有親緣關係,對他們來說,都是自家人。不管是為了面子,還是真情實感,他們總會無限制地為親人付出,無條件地接受親人的請求。
其實這並不是一個合適的行為,因為人是要從多方面去評判的,如果他們向我們提出的要求,是會損害他人利益的,或者是會對社會造成負面影響的,我們應該適當地予以拒絕。當他們提出的要求是合理的,才應該考慮是否接受。
有些構成比較複雜的家庭,尤其是家族體系特別龐大的那種,在這其中,有些人之間就很有可能會出現一些矛盾和衝突,這和一般人際關係類似,他們可能會因為利益上,或者感情上出現了糾紛,而仇視對方,甚至故意陷害對方,在這時候,就需要我們擦亮眼睛,自己去做判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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