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產時老公和婆婆都不來照顧我,我提離婚,他們卻讓我凈身出戶
子的名字嗎?」
王春花趾高氣昂的說:「我兒子在那房子裡住了一年零兩個月,那就是我兒子
的。」
「我在警察局上了五年班,這警察局就是我的了?」
「我不管,反正她們就得還我兒子房子。」
警察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想繼續對牛彈琴,轉頭問我:「你有她兒子的聯繫方式
嗎?」
「有。」
8
走出警察局,媽媽嘆了口氣,一臉愁容的對我說:「今早在小區,我給小寶換尿
不濕,你婆婆突然就跑了過來,也不知道她又沒有看到小寶是男孩子。如果看到
了,我擔心……」
當初,宋元和他媽以為我肚子裡懷的是女兒,所以宋元才不要孩子。如果讓他們
知道我生的是兒子,他們會不會來跟我搶孩子?
我抓過媽媽的手,握了握:「放心吧,就算真知道了,孩子他們也搶不走。」
嘴上這麼安慰媽媽,我心裡其實沒有半點兒譜。見識過宋元無恥的樣子,他如果
再做出什麼無恥的事,一點兒也不奇怪。
往往,怕什麼,來什麼。
下午,我接到了宋元的電話。
「陸箏,我們聊聊。」
「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
「怎麼會呢?我們一天沒有辦離婚手續,你就還是我老婆,何況……」宋元故意
拉長了尾音,那無賴至極的語氣,讓人恨不得給他兩拳。
「我們還有一個可愛的兒子,你照顧兒子這麼久辛苦了,是時候換我來……」
我徑直打斷他:「宋元,你到底想怎樣?」
「我只想照顧咱們兒子,盡到爸爸該盡的責任。」宋元依舊一副流氓語調。
「別整那些光面堂皇的理由,說吧,你究竟想怎樣?」
「還是你了解我。」宋元終於露出了真面目,「老規矩,房子車子存款全部歸
我,孩子歸你。」
「做夢!」
「那就別怪我跟你搶孩子。」
「隨便你。」
三天後,我跟宋元再次在法院碰面了。與上次不同的是,這一次,他站在了原告
席,而我,是被告。
與他一起來的還有王春花,王春花一見到我,牙齒咬得嘎嘣脆,眼底的恨幾大袋
子都裝不下,仿佛我隱瞞他們孩子的性別犯了滔天大罪一樣。
9
不知是不是吸取了上次警察局的教訓,王春花一改之前潑婦的形態,走起了同情
路線:「你個死女人,連我這個老太婆都騙,不讓我見我孫子,真是狠心吶。」
我不想跟她理論,徑直往裡走,就聽她在身後嘀咕:「看你能硬氣多久,我們宋
家的孫子,遲早要回宋家。」
這一次,宋元請了全市最好的律師,看樣子是下了血本,勢在必得。
可他們忽略了一點,對於三個月的嬰兒,法院會傾向判給媽媽。何況,宋元連穩
定的工作都沒有,怎麼撫養孩子?
當聽到法官把孩子判給我並要宋元每個月支付三千元撫養費時,王春梅當即撒潑
起來:「我們宋家的孩子,憑什麼判給一個外人,還要我們給撫養費,憑什
麼……是不是你們提前給了法官好處,法官才會偏向你們?一定是這樣的,一定
是的……」
直到穿著制服的警務人員過來,王春梅才停止撒潑。
我和爸媽驅車離開之際,宋元擋在了車前面。
我攔住握緊拳頭想要揍得宋元滿地找牙的老爸,自己下了車。
「箏箏。」宋元開口叫得那叫一個深情,跟開庭前的他判若兩人,「再給我一次
機會好嗎?我承認工作上不思進取是我不對,你生孩子沒有陪在你身邊也是我們
的錯,可現在我們都知道了你生的不是女兒,是兒子,我媽不會再嫌棄你了,也
不會幹涉我們生活了,我們重新來過,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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