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咱家客廳里的氣氛特別悶,就跟快要下大雨似的。我和張遠坐在沙發上,兩邊是我媽和他爸媽,大家都沒怎麼說話。張遠他爸忽然來了一句,聲音沉得跟鐵一樣:「你們這訂婚,啥彩禮啥酒席的都免了,省那虛的。」
我當時就怔了,心裡那個火啊,直往上躥。這邊兒的風俗,不給彩禮不辦酒席那是啥意思?我媽臉色一下就不好看了,嘴唇抿得緊緊的,眼神里都是火花。
接著,張遠他媽又來一句,簡直把我給驚了:「還有啊,咱家大姑姐出了點事兒,家裡倆小的沒人管。你們結了婚得幫忙帶帶。」這話就像是炸藥包,客廳里的氣氛一下子緊張到了極點。
我當時就不樂意了,站起來說:「這是啥意思啊?咱倆自己都還沒咋地呢,哪兒來的精力帶倆孩子?還有,這彩禮酒席的事兒,你們這是啥態度?難道我就這麼不值得尊重?」
張遠他爸一臉冷漠,斜眼瞅了我一眼,說:「這就是咱的條件,愛咋咋地。」張遠就坐在那兒,頭都不抬一下,我看著他那樣,心裡那個氣啊。
我媽這時候忍不住了,站起身來,一股子氣勢,「你們這是啥話啊?婚事大事,能這麼隨便的嗎?還把自家事兒往外推,這成何體統?」可他倆仿佛根本就聽不進去,臉上沒半點表情。
大家都僵在那兒,誰也不讓誰,就跟打了個僵兒似的。
我跟張遠的故事,那可是從一場朋友聚會說起的。那天,我們倆一眼就看對了眼,之後就像是找到了知己似的,哪兒都粘一塊去。無論是工作上的小煩惱,還是生活里的點滴樂趣,我們都互相分享,互相依靠。那場吵架真是沒完沒了,最後咱倆誰也不讓著誰,氣氛緊張得就像拉滿了的弓弦。婆婆那邊硬是一副你得聽我的架勢,我這邊也是氣得不行,心想我憑啥就得這麼聽著?最後,誰也沒能說服誰,大家臉上掛著火氣,誰也不看誰一眼,就這麼散了。
張遠這人啊,穩重又體貼,每次我遇到難題或者心情不好的時候,他總能及時出現,給我加油打氣。我也儘量讓咱倆的日子過得舒心點,儘可能地給他一個溫馨的小窩。咱倆的感情一直挺穩定,幾乎沒啥大風大浪,這也讓我們對未來更有信心了。
時間一長,我們就開始琢磨著,是不是該往前走一步了。經過一番商量,我們覺得訂婚是個不錯的主意,能給我們倆的未來畫上一個美好的起點。我們倆都滿心期待,對未來的日子充滿了憧憬。
可誰知道,訂婚的事兒並沒我們想的那麼順當。未來婆婆突然一個下馬威,不給彩禮不辦酒席,還要我幫姑姐養孩子。
而張遠在旁邊就跟個啞巴似的一聲不吭的,看得我更是窩火得不行。
聽完婆婆那不講理的要求,我真是氣炸了,心想這哪門子的規矩啊!「婆婆,您這話說的是啥意思啊?咱們訂個婚,怎麼就變成了我得照顧別人家孩子的事兒了?」我忍不住提高了聲音,心裡那火兒越燒越旺。
婆婆也不示弱,聲音一下子高了起來:「這就是我們家的規矩,你要嫁進我們家,就得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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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我聽了這話,氣得渾身發抖,「規矩?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我憑什麼得為了嫁人,就得背上這麼大一個包袱?」
我媽也忍不住插了一嘴:「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咱們女兒嫁過去就得當免費保姆啊?這哪有這樣的道理!」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客廳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小李這時候才開口,但他說的話卻讓我更心寒:「茜茜,這都是家裡的長輩決定的,你就別鬧了。」我聽了直接火冒三丈,「我鬧?我這是在鬧?我這是在講道理!你怎麼就這麼聽你家人擺布呢?」
婆婆見狀更加強硬了,「看來你是真不懂事,嫁進我們家,就得遵守我們家的規矩!」我實在忍不了這種氣焰,「遵守規矩?這根本就是不講理!我告訴你,我不會答應的!」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一個人坐在房間裡,反反覆復想著白天發生的一切。心裡雖然還是憋著一股氣,但想來想去,我覺得我做得沒錯。畢竟,結婚是兩個人的事,怎麼能這麼隨便就讓人家承擔這麼大的責任?再說了,這種事情應該是兩家人商量著來,怎麼能一言堂呢?
雖然因為這場吵架,咱們的婚事沒能定下來,但說實話,我一點都不後悔。要是一開始就這樣壓著我,那以後的日子還得了?我覺得,無論怎樣,都不能委屈了自己,畢竟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怎能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