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標題:《江河日上》:看懂嚴哲找陳威報備,才明白又一條大魚浮出水面
輕舟已過萬重山。
用這句話來形容廖宇正等人的心情,是最合適不過。
雖然南窪山暗管排污的事情嚴重,相關人都需要承擔責任,但總算是石頭落地,不至於一顆心總是懸著。
正如廖宇正說的那樣,站好最後一班崗,該幹嘛就幹嘛。環保問題繼續狠抓,招商工作繼續展開,濕地大酒店繼續談判,都不耽誤。
不像一開始,一邊是經濟,一邊是環保,兩頭都不能放,兩頭又都怕擔責任,最後兩頭都做不好。
唯一一個心還懸著的,就是嚴哲和趙馳了,王武的案子至今毫無進展。
其實也不能說是毫無進展,錢起就是一個重要發現,他的車出現在王武跳江的現場。
但這個線索嚴哲不敢妄動,擔心打草驚蛇,萬一錢起飛出去不回來了,那這個案子就永遠查不清楚了。
這就是壓在嚴哲胸口上的一塊大石頭,當初廖宇正要求他儘快結案,是他覺得可疑,堅持查下去。
究竟是什麼樣的壓力,才能逼得王武這樣位置的一個人,選擇這種人生方式,這絕對不是一個膽小,能解釋得過去的。
現在查出了線索,卻無法推進下去,如果最後拿不出一個結果,自己是交代不過去的,這讓他寢食難安。
最後,還是決定從鄭寒江下手。鄭寒江沒有問題,這是嚴哲和趙馳討論過很多次之後的結論。
鄭寒江大學畢業之後,就在學院裡教書,院長也只是一個頭銜,沒有參與行政工作,和王武還有錢起之間,只有同學之誼,沒有利益往來。
但他始終認為鄭寒江是知情者,或者說是唯一可能成為知情者的人。
所以,與其說他調查鄭寒江,不如說他希望從鄭寒江身上找到突破口,或者鄭寒江幫他打開突破口。
而這份堅持也終於給他帶來了新的收穫。
嚴哲向陳威報備,希望在調查的過程中,萬一自己惹惱了鄭寒江,陳威可以幫他兜住。這個舉動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嚴哲是在下班之後,把陳威請到自己「小黑屋」的,之所以是下班時間,其實就是想讓陳威不要多想。
陳威來了,但帶著警惕,「小黑屋」他不進去,他就在過道里聽陳威說。因為他很清楚,「小黑屋」其實是一個很正式的場合,裡面談的事情,都是有記錄的。
這個房間,鄭寒江在裡面喝了一夜的茶,錢起在裡面吃了一晚上的泡麵,自己進去了多半今晚也就出不來了。
所以,有事情就在門口說,說完了他就走。當聽到嚴哲說是彙報工作,陳威扭頭就走,彙報工作明天去辦公室。
見陳威不上套,嚴哲只好說,是調查鄭寒江的事情。陳威又不幹了,轉頭又要走,這種事情彙報找廖宇正,找李子平都更適合,找他算怎麼回事?
嚴哲解釋自己有苦衷,如果找廖宇正或者李子平彙報,那麼鄭寒江很快就會知道,調查就進行不下去了。
但大家都清楚,班子裡面和鄭寒江最親近的,其實是陳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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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他們齊江大學的師兄弟,陳威在工作上,一直對鄭寒江多有照顧,當初幫鄭寒江初來乍到,幫他和朱天才建立工作信任的,正是陳威。
這並不是什麼秘密,所以當初廖宇正把鄭寒江安排去學習,才讓陳威去溝通,就是覺得陳威更能安撫好鄭寒江的情緒。
所以,某種程度上說,告訴陳威比告訴其它人,其實風險更大。那麼為什麼是陳威?嚴哲又想讓陳威幫他兜住什麼呢?
鄭寒江雖然有情緒,但其實一直都很配合調查,哪怕是工作繁忙的時候,也會隨叫隨到,他也想知道王武死亡的真相,雙方合作還算愉快。
所以,根本不存在什麼需要陳威幫忙兜住的事情,嚴哲真正調查是陳威。
陳威表面上一直支持鄭寒江的工作,實際上他的態度有許多耐人尋味的地方。
在陳庭堅面前,評價鄭寒江工作方式有點極端,對鄭寒江推進解剖小女孩做的努力,持不支持的意見。
但這些其實都是很模糊的猜測,嚴哲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他在調查鄭寒江的過程中,注意到了陳威。
與其說他是向陳威彙報,不如說是試探。他想看看陳威會如何處理,想看看錢起的反應。從一開始,嚴哲和陳威說的事情里,重點就不是鄭寒江,而是錢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