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鬱,是生活里一種常見的情緒。
心理健康並不意味著,一個人的生活里不存在負面情緒,而是能夠有一些渠道與方法及時地釋放掉內心負面的感受,避免負面情緒的淤積。
心理學家克萊因認為,抑鬱並不是一種每個人一生下來就具備的情緒,嬰兒大概在1.5歲左右,才會產生抑鬱的感覺。
在這個階段,每個嬰兒也漸漸地從一個只懂得索取的孩子,學習著如何去關心他人的感受。
雖然很多人會用「自私」來標籤抑鬱症患者,但事實上,他們非常在意他人的感受,特別是一些親近的家人,認為自己拖累了他們而產生了一定的自我攻擊。
就像很多生理疾病一樣,識別一些早期的徵兆,及時地進行治療調節,往往是最具療效的一種方式。
抑鬱症也一樣,只是由於「病恥感」的存在,大多數人以及整個社會環境對心理疾病甚至是一些基本的情緒狀態還有著一定的羞恥感,因此,很多人也無法及時的識別與釋放自己內心的情感。
抑鬱症在早期有哪些症狀以及表現?
我們又會習慣性地採取哪些消極的應對策略?
我們要如何來與自己抑鬱的情緒相處?
這3個問題,對於抑鬱症的預防,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抑鬱症的早期症狀
隨著心理學知識的普及,很多人也已經意識到了抑鬱情緒與抑鬱症的不同之處。
抑鬱症與抑鬱情緒有關,但抑鬱情緒不等於抑鬱症,抑鬱症是抑鬱情緒的淤積而產生的一種持續性的心境障礙。
如果你的身上,出現了以下5種表現,那麼很有可能意味著,你的心裡已經積累了一些需要調整與釋放的抑鬱情緒了:
1.失去了生活的動力與價值感
每個人的生活里,通常都會有一些動力的來源。
有的人的動力可能來自於每個月的發薪日,有的可能來自於自己的追劇清單,有的可能來自於自己計劃中的一場旅行……
抑鬱症患者身上通常有一個典型的表現,就是生活里缺乏了快樂的來源,覺得做什麼都沒意思,也沒有什麼事情能夠給自己帶來成就感。
2.自我孤立
完美主義,是很多抑鬱症患者身上存在的一種負面認知模式。
而這種消極的認知體現在人際關係上,往往會把自己慢慢地孤立起來。
因為容易對別人失望,也特別容易對自己失望,覺得沒有一個人可以滿足自己的期待,自己身上的缺點也會成為挫折感的一種來源。
3.生活失序
要維持正常的生活,我們通常需要形成一種秩序,來讓自己的生活變得輕鬆簡約一些。
比如每天固定的時間起床、上班、吃飯、睡覺,而不是每天都要花費心力來提醒自己,要去執行某件事情了。
作息時間的反常、工作上的拖延散漫、糟糕的飲食習慣、失眠嗜睡等現象的出現,都有可能是一個人對抑鬱情緒的一種消極抵抗。
4.身體信號
由於抑鬱是一種很難被自己和他人理解與接納的「負能量」,一旦表達的出口被堵塞,那麼這些負面的情緒很有可能就會產生軀體化的表現。
有些人可能會出現頭疼、食欲不振、肩膀僵硬等症狀,但去醫院進行檢查後,也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這很有可能就是抑鬱情緒通過我們的身體釋放出來的一些信號。
對抑鬱情緒的消極應對策略
抑鬱情緒不等於抑鬱症,抑鬱症往往是由於我們採取了一些消極的方式而產生的一種結果。
常見的應對抑鬱情緒的消極策略有以下4種:
否認——認為自己非常正能量,不可能會抑鬱
拒絕——告訴自己一定要正能量,不能表現出消極的一面
投射——自己的問題都是由別人或環境造成的,認為自己完全無法去調整與改變
壓抑——覺得自己不應該對生活抱有希望,這樣才不會失望
這一系列的心理防禦往往會讓一個人的抑鬱情緒無法正常的表達,從而進一步形成持續性的心境障礙。
如何與抑鬱情緒相處
和情緒相處的關鍵之處在於,我們要找到一種適當的表達方式。
寫日記
把生活里引起自己抑鬱的事情記錄下來,描述事情的經過,以及自己對於這件事情所產生的感受還有情緒反應。
把抽象的感覺變成切實的文字,可以幫助我們減少過度思考的傾向,更加客觀地去看待自己以及周圍的環境。
另外,也可以總結我們一些慣性的負面應對方式,從行為與認知上去調整自己。
每天30分鐘的中度運動
適當的運動能夠幫助我們建立自我效能感,同時也能夠促進多巴胺和內啡肽的分泌,打破消極的情緒循環。
和一些能夠讓自己感覺舒適的人多聚聚
如果身邊沒有一些能夠讓你信任的人,可以嘗試開始心理諮詢。
找到一個適合自己的諮詢師可能也是一個需要嘗試的過程,但不要因為「受挫」,就把自己孤立了起來。
保留一些時間給自己的興趣愛好
可能很多人現在正深陷在996、007忙碌的漩渦里。
過於忙碌的工作也會讓一個人離自己真實的生活越來越遠。
不要給自己找藉口,認為自己的忙碌是「身不由己」,給自己留一點時間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調節好自己才能夠更好的投入到工作與學習之中。
抑鬱,是一種具有功能的情緒,它對於我們的生活也有著積極的一面。
因為我們擁有了這種情感,才能夠建立起對他人的共情,成為一個善良的人。
但不要讓這種善良傷害到自己,活出自己的鋒芒,是我們成為自己的一條必經之路。
參考資料:《Clinical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of Mild Depression》,Tomifusa KUBOKI,Masahiro HASHIZUME,JMAJ 54(2): 76–80, 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