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走了大姐帶著我出嫁,58歲大姐生活不能自理,我熱湯熱菜照顧
那天我正在辦公室里批改作業,我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大姐家的兒子打來的,他著急地說三姨,你快點來醫院,我媽進了搶救室。
這通電話一下子讓我懵了,當時我的心臟就撲通撲通亂跳,我定了定神,趕緊給丈夫打了電話,我們一起往醫院趕。
到了醫院裡,看到大姐的兒子焦急地在重症監護室外走來走去,我連忙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原來,大姐幫著兒子家在地里鋤草的時候,她一頭栽倒在地里,人事不省,兒子趕緊打電話。叫來了救護車,醫生說是腦出血,情況比較嚴重。
我一聽,眼淚嘩嘩而下,我無聲地抽泣著,丈夫安慰我大姐不會有事的。
我讓丈夫提了五萬塊錢給大姐治病,大姐的兒子拿出來了兩萬塊錢。幾天後,二姐也趕回來了,她帶回來了八萬塊錢。
大姐撿回了一條命,在醫院裡住了三個多月。
出院時,醫生說以後病人需要好好照顧,得慢慢康復。
大姐的頭腦很清醒,只不過身體已經癱瘓了,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大姐出院那天,我們一起把她送回了家。
我對大姐的兒子說:「外甥啊,以後你母親就靠你了。」
他點點頭,我知道他也很難,他附近工廠打工掙錢,家裡有兩個孩子,日子也不寬裕。
大姐出院後,二姐回來了一趟,我們商量如何照顧大姐的問題。
我和二姐商量好了,每個月我們倆共拿出2000塊錢來,給大姐的兒子家,讓兒媳婦好好照顧大姐。
兒媳婦聽說我們每個月給她2000塊錢的時候,她的臉上有了笑模樣,她說一定會好好照顧婆婆,畢竟大姐的兒子在工廠打工,一個月也就是掙2000來塊錢。
這樣,大姐的兒媳婦不出門就能掙2000塊錢,而且家裡的農活也耽誤不了。
就這樣,每個月的一號,我和二姐準時把錢打給大姐的兒媳婦。
我還是像以前一樣,兩周左右回去一趟,給大姐買好吃的,再買些營養品,我還得經常給大姐的兒子家買東西,讓他們好好照顧大姐。

以前,我回去的時候都會提前給大姐的兒媳婦打個電話,那天中午我走得匆忙,就沒有給她打電話。
我到了大姐家的時候,我剛邁進院子的大門,突然聽到屋裡傳來了呵斥聲。
我緊走幾步到了堂屋門口,我一看,兒媳婦正在呵斥大姐,嫌她自己不好好地拿著勺子,把飯菜撒出來了。
我一看這情形,我的心特別痛,我的眼淚也刷刷而下,在我的心裡,58歲的大姐就像我的母親,我不允許別人這樣對待她!
我急步走上前,一把推開大姐的兒媳婦,我質問她:「你到底是什麼態度?我們花錢雇著你,不是讓你這樣對待大姐的。」
大姐的兒媳婦一看我突然來了。她非常意外地說:「三姨,你怎麼來了?為什麼不提前打電話呀?」
我冷笑著說:「我要是提前打電話,我還能知道你這種態度嗎?」
我一句話也不想和她多說,我趕緊端起飯碗,一口一口地喂大姐吃飯。

大姐的兒媳婦很尷尬,一會就走了。
我問大姐,平時兒媳婦對待她怎麼樣?大姐哭著一五一十地全對我說了。
大姐說,只有我們給兒媳婦錢的那幾天,兒媳婦對她才好,但是隔幾天她的態度就不好了,有的時候把飯菜放下,一天都不見人影。
這怎麼行啊!我當時就給二姐打電話,商量怎麼辦?
二姐也很無奈,她離得太遠了。二姐說她可以多出錢,但是做不到照顧大姐。
我想了想,做了一個決定,我對二姐說:「這樣吧,今天我就把大姐搬到我們家裡,今後由我來照顧大姐,當年大姐把我們撫養大,現在輪到我來照顧她了,這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
我打電話和丈夫說了,丈夫也非常同意。他是一個善良的人,他知道我們家的特殊情況,這些年來,他對大姐非常感恩,非常尊重。
就這樣,我把大姐搬到了我們家裡,住進了朝陽的房間裡。

可是我還要上班,還不到退休年齡,我不能天天在家裡照顧大姐。
二姐出錢,我們找了一個鐘點工,我上班的那幾個小時,鐘點工就過來陪著大姐聊天,或者把大姐推到樓下曬曬太陽。
在我們家裡,大姐過上了好日子。每天我把大姐收拾得清清爽爽的。吃完早飯後,我把大姐要吃的水果和牛奶都給擺好,鐘點工來了之後,我才放心地去上班。
我天天熱湯熱菜照顧大姐,大姐的臉色越來越紅潤了。
我家住的是一樓帶院子的房子,每到我下班時,大姐就坐著輪椅在院子裡等我,大老遠就朝我招手。

每晚臨睡前,我都會給大姐煮上一杯牛奶,照顧她喝下去。
我躺在大姐身邊,陪她說話,就像小時候那樣。我們說得比較多的話題就是母親活著的時候,我們姐妹三個在一起的情景。
剛來我家的那幾個月,大姐覺得非常過意不去,她說哪有妹妹給姐姐養老的呀?
我就安慰大姐說:「大姐,當年是你把我養大的,你結了婚之後,又把我帶到了你們家住了好幾年。這份恩情,我一輩子都忘不了,現在正是我報答你的時候,你安心在我們家養老就行了。」
在我們的精心照顧下,大姐的身體一天好起一天,她的雙手已經能自如地活動,也不像以前那樣抖了。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做人要有感恩之心,當年大姐為我付出了那麼多,現在,我來照顧她,也算是了卻心愿。
我和大姐之間,是一場雙向奔赴的愛,任何困難也阻擋不了我們的腳步。
大姐、二姐和我,我們三個就像是一根藤上結出的瓜,誰也離不開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