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拆遷獲得百萬拆遷款,子女寧可不要錢,也不想照顧重病的父親

2024-03-17

八十八歲的宋正楊老人,手握百萬徵收款和退休金,如今卻一個人待在醫院,身旁沒有一個子女照顧。他告訴記者,自從自己回到雙峰老家後,就只有侄女在照顧自己,自己的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全都成了白眼狼,拿著自己的徵收款肆意揮霍,卻不來照顧自己。

宋正楊老人的子女都在長沙生活,如今老人身患十幾種疾病,多種器官衰竭,情況十分不容樂觀。在了解過情況之後,記者立刻趕到長沙,找到了宋正楊老人的大兒子宋立竹了解情況。在得知記者的來意之後,宋立竹當即表示,早在2016年的時候,他們四姊妹便簽訂了一份協議,房屋徵收後,父親的徵收款全都給老四宋立石保管,而老人之後的贍養問題也全部由宋立石負責。

對於這份協議,記者卻感到十分奇怪,首先宋立竹姊妹幾個家庭條件都沒有多好,這一百多萬的徵收款即便是分成五份,對於他們也不是個小數目,他們怎麼就甘心把這筆錢全都給了最小的弟弟。

對此,宋立竹則表示,弟弟宋立石從小就格外受父親喜歡,而他正是借著父親的偏心,在拿到全部的徵收款後便對他不管不顧,反正錢已經到自己手裡了,說再多也沒用。隨後,記者跟隨宋立竹來到了宋正楊老人的家,此時得到消息的老四宋立石正在那裡。

當說起宋正楊老人的狀況時,宋立石表現得十分冷漠,似乎並不願意多提起。而當被問及徵收款的具體數額時,宋立石直接就說了一個數,兩個億。一聽這話,記者都不禁愣了一下,不過隨即便反應過來,這只不過是他的玩笑話罷了。而對於宋立石的態度,坐在一旁的大哥和二姐則一直都是沉默不語,似乎早就習以為常。

這時,宋立石也終於坦白,自己一共拿到了30萬的徵收款,然而,在這15年間,自己在父親身上花的錢已經遠遠超過了這三十萬,所以不再管他也是合乎情理的事。然而聽到這話,一旁的老大有些按耐不住了,他指出,宋立石是從15年前開始算的這筆帳,可協議是2016年才簽的,並且簽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知道了拆遷的事,可事到如今弟弟卻開始投機取巧,推脫照顧父親的責任,這在他們看來是完全無法理解的事情,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老房子的拆遷款應該有80萬,壓根沒他說的這麼少。

不曾想,聽到大哥的指責,宋立石一氣之下,直接摔碎酒瓶,騎上電動車走人,並揚言要到法院解決問題。等到宋立石走後,老大宋立竹這才告訴記者,宋立石以前並不是這麼一個人,只不過他前兩年喝酒鬧事,被人給開了瓢,躺了四天才醒過來,自打那之後腦袋多少就有了點問題。

不過在此之前,宋立石對待父親還不錯,可自打這次受傷之後,宋立石就很少再管父親,最多也就是白天過來看看,其他時間便不去過問,有一次老人在路上摔倒,由於家中沒有其他人,硬是自己爬回家門口,在大門前睡了一宿,直到第二天才被人發現。

等到宋立石的情況穩定下來之後,記者再次找上了他。宋立石再次表示,自己之所以不管父親,並非是自己不願盡孝道,完全是父親太過無理取鬧。說著,他拿出一堆醫院的發票,並表示父親在這幾年間已經連續換了十幾家醫院,而換醫院的理由不是因為別的,竟然是因為那裡的保姆不行。

宋立石表示,父親自打患病之後,就一直沉迷於找保姆,不僅要年齡合適的,還要會討自己歡心的,為此前前後後換了幾十個,都沒有如他得意。而這種行為則加劇了宋立石的花銷,他本身也患有嚴重的皮膚病,治療不僅花錢更花時間,所以根本無法全天陪在父親身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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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老人此時仍舊一個人待在醫院,記者建議宋立石還是儘快解決老人的問題比較好。隨後,記者將宋立石與大哥宋立竹叫到一起,協商老人後繼的贍養問題。經過商議,宋立石答應每年給父親出一萬塊的贍養費,可這話剛說完沒多久,他就立刻改口成了五千,這一舉動,直接就惹毛了一旁的大哥宋立竹。

宋立竹直接撂下一句,以後兩個人之間沒有兄弟,而一聽這話,宋立石當場暴怒,再度嚷嚷著要去法院處理,隨後便騎著電動車自行離開。至此,宋立竹也沒了辦法,他表示自己會主動承擔起照顧父親的責任。同時,他也說出了一段心酸的過往,原來,宋正楊老人在子女心中,並不是個稱職的父親,他們小的時候,母親就離家出走,父親整日酗酒,壓根不去管他們,以至於四個姊妹只能相互依靠,甚至還會上街乞討度日,這也是為什麼當初他們寧可不要徵收款,也不願照顧父親的原因。

然而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宋立竹也意識到,當初簽下的這份協議就是一個徹底的錯誤,雖然父親年輕時不是個好父親,但面對一個已經年近九旬的老人,他也不願去追究過去,現在自己能做的,就是以兒子的身份,陪伴父親走完最後一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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