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們家收到了拆遷通知,整個村子都沸騰了起來。人人都在討論補償標準,盤算著自家能分到多少。就在這時,有十多年沒露面的伯父突然帶著他的一家五口回來了。那一刻,我感覺整個屋子都安靜了下來,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尷尬和緊張。
我媽第一個反應過來,儘管有些驚訝,但還是熱情地迎上去:「怎麼突然回來了?這麼多年都沒個音信,12年都沒跟家裡聯繫了。」伯父嘿嘿一笑,有點尷尬地說:「聽說老家要拆遷了,想著回來看看。」話音剛落,屋子裡的氣氛就變得更加詭異。我爸的臉色一沉,顯然不太高興伯父這麼多年不聯繫,一聽說拆遷就回來了。
我站在一邊,看著伯父一家人,心裡五味雜陳。他們每個人都帶著期待和緊張的表情,仿佛是回來索取什麼。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這次伯父回來,恐怕不僅僅是為了看看老家。
要說起伯父為啥這麼多年沒回來,這事兒還得從老早以前說起。伯父年輕時就喜歡外面的世界,老說咱們這小地方憋得慌,一有機會就往外跑。最後,他就真的一走就是十二年,連個信兒都沒有。我媽跟我說,家裡人當時多失望,多著急啊,但伯父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音訊全無。
現在好不容易聽說他回來了,大家本來還挺高興,畢竟血濃於水嘛。可他一回來就撞上拆遷這事兒,讓人不得不多想。我爸就有點兒不樂意了,他老人家心直口快,總覺得伯父這麼多年不聞不問,現在回來就為了分一杯羹,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伯父回來的第一晚,我爸就忍不住跟他掰扯起來:「你這是回來看看咱們,還是看看拆遷?」伯父聽了也不高興,反駁道:「我這不是回來看看老家,順便處理點兒事嗎?」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沒聊幾句就吵起來了。
我在一旁聽著,那個尷尬啊,左右為難的。我知道伯父畢竟是咱家的人,可他這麼多年的突然失蹤,現在又突然回來,心裡那堵得慌。我覺得這事兒挺棘手的,不是說說就能明白的。
伯父一家子回來的消息,咱村裡沒幾天就傳開了,大家都在猜忌,這麼多年不見的伯父突然冒出來是啥意思。家裡本來就不大,伯父一家五口一擠進來,那叫一個擁擠。伯父似乎也感覺到了這股尷尬的氣氛,開始解釋自己回來的原因,說是想回老家看看,順便處理點家事。但每次聊到拆遷的事,他總是特別上心,這讓我爸心裡那根弦更緊了。
那晚,家裡搞了個聚餐,本想緩和一下氣氛,結果沒想到火上澆油。伯父在酒桌上一提拆遷,還說自己身為家裡一員,理應分一份。我爸聽了直接火冒三丈:「你這多年都沒個影,現在知道回來分家產了?」
伯父也不甘示弱:「我雖然出去了這麼久,但我也是這個家的人啊,難道就連這點權利都沒有了嗎?」
兩人一來二去的,爭吵越來越激烈。本來和和氣氣的飯桌變成了戰場,大家都被卷進這場風波。我看著家裡突然變得這麼烏煙瘴氣,心裡那叫一個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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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那晚誰都沒睡好,爭吵聲在耳邊揮之不去。我越想越疑惑,伯父這次回來,真的是為了重溫親情,還是像村裡人說的,他是衝著那份拆遷補償來的?
那頓家族「風暴」過後,家裡的空氣都凝固了好幾天,誰都跟誰有點彆扭。伯父他們雖然還住在咱家,可大家說話都小心得很,生怕一不小心又擦槍走火。
過了幾天,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把伯父拉到一邊,咱倆找了個地方好好聊了聊。我跟他說:「伯父,您看咱這家的情況,大家都挺難受的。咱們是一家人,有啥事兒不能攤開了說呢?非得鬧得大家都不高興。」
伯父聽了,先是沒說話,後來似乎心裡的話也想找地方傾倒,就跟我說了一堆。他說的大意就是,確實是拆遷的事兒讓他回來的,但他也想借這個機會重新和家人靠近些,不是就為了那點補償。
我聽了心裡也寬敞多了。後來我又跟爸媽溝通過,大家決定還是得坐下來好好談談。終於,咱們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把心裡的話都說了出來,雖然意見還是有分歧,但至少大家都沒那麼生氣了,氣氛也緩和不少。
這一出讓我深刻懂得了,家裡啥事兒得溝通啊。只要大家都能攤開心扉,很多事情都能找到解決的辦法。從那以後,咱家雖然偶爾還有點小矛盾,但大家都學會了及時說出來,共同想辦法解決。
這件事兒也教會了我,家這個地方,真得大家一起努力才行。心往一處使,勁往一處使,咱們家才能真正和和美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