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有味,平淡難捱,路邊的風景再美也只是應景,可有些人偏偏不信邪,非要捨命去走一遭,弄得驚天動地,就為了那所謂的真愛,到頭來眾叛親離,無家可歸……
被騙光了錢財的我實在沒臉回家,在小旅館窩了兩天,兜里的錢也所剩無幾,想起家的溫暖,妻子的善良,我眼角濕潤,真是悔不當初。
我沒有勇氣給她去個電話,五年了,這五年我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為了那個曾經愛我如命的女人,我硬逼著她和我離了婚。
如今一想起妻子的善良和曾經對我的不舍,我就心裡升騰起一股子希望。我幻想著妻子會淚眼婆娑地思念著我。
我幻想著她還在痴情地等著我,我幻想著家裡的那盞燈依然為我亮著,想到這些我的腳步一下子輕快了許多。
我掐滅了菸頭,換了身乾淨的行頭,捋了捋我那漸漸花白的髮絲,退了房,直奔家門。
可敲了半天門沒有人應,我猶豫再三,掏出了還沒有扔掉的鑰匙,可怎麼插也插不進去。
這時門開了,一個溫文儒雅的「老熟人」出現在我面前,我尷尬壞了。
我趕緊收回了拿著鑰匙的手,嘴巴張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個字,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妻子醫院的一個副院長。
有一次妻子生病,慰問時來過家裡,聽妻子說他早些年死了老婆,一直一個人獨身。
他出現在我家,不用問也知道他在我家幹什麼,那一刻我清楚地知道我的家「易」主了,而且易了個「體面」的主。
我走的時候弄得驚天動地,無人不知我家的醜事,無人不知我老婆被我拋棄了,無人不知我找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四川年輕女人。
我走得是那麼決絕,我老婆哭得是那麼傷心,那四川女人為了得到我可是弄得人盡皆知,我想瞞也瞞不住了,想守著家裡,哄著小三簡直都是痴心妄想。
我丟了面子很氣惱,那四川女人哭得像個淚人,說她是太愛我了,才會著急地來此一招。
當時我也就相信 ,後來我才想明白她怕我反悔 了,才快速逼我離婚,讓我沒了退路。
副院長看到我也愣了一下,一時也不知該說啥,吧嗒了半天蹦出來了幾個字:「你回來了」!多麼尷尬的問語,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屋裡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老鄭,是什麼人呀,這大中午不睡覺來敲門」,我一個趟子躥下了樓,頭也不回地溜走了。
我沒臉見我妻子,我知道她那操心的命會立馬來到門口,我不敢面對她的雙眼,我性急地衝下樓,沖得太急,竟然一腳踩空,摔了下四腳朝天,我滾落下來時只覺兩眼一黑。
當我再醒來時,只見四面的白牆,還沒有緩過神,就聽「桄榔」一聲,一個不鏽鋼飯盒被重重地摔到一旁的邊桌上,那發威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對我恨之入骨的兒子。
我本想發作,可一看到他那鐵青的臉,又沒有敢吱聲,如今的我沒有收入,沒有保險,連個窩都沒有,再把這唯一的救命稻草給惹毛了,估計離死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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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我為什麼會有這般下場,還得從五年前說起,每每想起這些不堪的經歷,我都恨不得抽死自己,真是老糊塗了才會上了賊船。
我叫張德順,今年50歲,不上不下的年齡,還得熬十來年才能退休,我曾經對退休嗤之以鼻,以為自己前半生賺的錢足夠我用盡半生,還曾得意地吹噓自己,覺得這輩子活得攢勁,順風順水命中帶財。
可後來的那狗屁桃花運卻徹底把我帶入了深淵,以至於我後來窮得叮噹響,不得不抹下臉,低下頭,點頭哈腰地去做了那個人人都能訓斥兩句、翻個白眼的看門人。
我19歲進了廠子當工人,30初頭遇到了下崗潮,在妻子的鼓勵下我又重新開始了創業,那個時候錢是真的好掙,雖說辛苦點,可慢慢地有了客源,有了門道,啥都不是問題。
我和妻子是高中同學,那年高考我落榜了,直接進了工廠,而她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大學,畢業後直接進醫院工作。
時隔五年,在一次同學聚會上我們再次相遇,我能說會道,很幽默風趣,引得大家哈哈大笑,那時我瘋狂地追求她。
雖然她父母死活不同意,說她腦子短路了,她爸甚至放出狠話,說她敢和我好,就打斷她的腿。
衝動的年齡,看似溫柔但自帶倔勁的她真的和我好上了,雖然腿沒被打斷,可結婚時她娘家沒有一個人來。
我還記得那時她哭得很傷心,說如果我要是負了她,就要遭天打雷劈,雖然最後我沒被劈上,但也離死差不多了。
妻子在一家醫院上班,工作很穩定,也很體面,妻子當年下嫁我時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好多人說她缺根筋,放著醫生不嫁,非要嫁一個窮工人。
可她就是喜歡,就是不管不顧地嫁給了我,窮酸的我為了娶到她也確實沒少遭白眼,有錢了以後,我為了讓妻子揚眉吐氣,給她長面子,也為了自己那點自尊心。
我特地穿著名牌,一條閃金粗狗鏈子,一塊大金表,就直晃晃地衝進了醫院。妻子讓我注意點影響。
可我就是美不樂滋,就喜歡顯擺,這也許就是我最大的缺點,喜歡受人吹捧,不想讓人看不起,經不得別人的誇讚,特別是女人。
醫院那些小護士,一看到我來都笑彎了眼,因為我每次都能給她們帶去好吃好喝的,我妻子是一個不太張揚的女人,她很愛我,雖說我曾經是個破工人,但她也沒有嫌棄過我。
我們也過了很多年,可隨著歲月的流逝,激情慢慢地放緩了腳步,我們早已沒有了曾經的那股子愛戀,我忙我的生意,她上她的班,日子過得平淡如水。
那時候我很少管家,只知道往家裡扔錢,妻子不是一個太細緻的人,雖然操心,但她對錢卻沒有太大的慾望。
我掙多少她也從不過問,我給多少她就拿多少,因為那些年,她們醫院的待遇也好得不得了。
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這話還一點不假,生意上了正軌,有了錢我自然就開始消遣。
約上我曾經那幫廠子的哥們,不是喝酒就是搓麻,一是敘敘舊情,二是顯擺自己的能耐。
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哥們聚會,可是讓我開了眼,曾經車間那些不起眼的傢伙如今也都膀大腰圓,不是開了酒店就是開了公司。
相比之下都不差,用他們的話說,不是趕上了那好「政策」,也許如今還在廠子裡下苦力。
再看看他們身旁依著的那些,一看就不是家裡那個「主」,為了這個,我還被他們奚落了一番,說我是白活了,真給他們爺們丟臉。
雖是句玩笑話,但在我的心裡也起了波瀾,這麼多年,我對妻子一心一意,妻子也很愛我,雖然少了一些浪漫,但我知道我們的心都在家裡,都在彼此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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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但男人的自尊心和虛榮心往往在不恰當的時候就跑出來作怪,我也開始膨脹,想著張三李四都能在外鶯鶯燕燕的,我為什麼不能?
一開酒店的哥們估計看出了我的心思,每次聚會都要有人作陪,雖年輕,但比起我們這些半殼子倒也是年輕不少。
一個個不僅能喝還能說,說完還不忘講笑話,真的讓我年輕了不少,那時我才開始羨慕他們的瀟灑生活,也夢想著走進他們那個虛幻的圈子。
只可惜我沒有他們能耐,沒他們會把握分寸,我是一頭扎進去,就被女人給算計了,既沒守住家裡的愛妻,還到頭來啥也沒留住。
這個女人叫許梅,一個四川女人,在哥們的酒店工作,人很會來事,長得也漂亮,雖說32歲了,但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
一次醉酒睡在了哥們的酒店,當時就是當班,她很輕柔地幫我脫去了外套,那一刻我有些恍惚,把她當成了年輕時的妻子,衝動地一把摟過了她。
沒想到她一巴掌揮在了我的臉上,頓覺火辣辣的,可自己手賤哪敢發怒,這一巴掌讓我清醒了不少。
「臭流氓」,「你給我說清楚,誰是流氓」,正說著哥們走了進來,把那許梅訓斥了一頓。
看見哥們那一臉壞壞的笑意,我氣炸了,直言他是故意的,哥們直說是自己沒安排好,下次一定找個懂事的。
那天不知怎麼滿腦子都是那個許梅,她的臉陰魂不散地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我暈暈忽忽地走出了大堂,一個男人橫衝直撞地闖了進來,一下子和我撞了個趔趄,差點把我撞到大堂的服務台上。
還沒等我開口回罵,那男人就一把揪住剛好經過的許梅,抬手就是幾巴掌:「老子找了你好苦,你竟然躲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這幾巴掌雖沒打到我臉上,可我明顯感覺到疼痛。許梅那張白皙的臉此刻更是嚇得慘白,一點血色都沒有。
我才轉眼望了一眼那男人,矮矬矬的個子,長相不盡如意,眯眯眼,塌鼻樑,還長著一張叉嘴巴,都說男人嘴大吃四方,還真是個能吃的主,圓得像個胖球。
我本不想多事,正準備抬腿出去,沒想到那許梅一把揪住了我:「張哥,你救救我吧」!她竟然知道我姓啥?
我腦子飛速旋轉著,可那時就是沒有想明白這個彎彎,直到幾年後才明白這個女人的「手腕」。
「哎呦,這麼快就有了相好的,一看就是個有錢的主,怪不得看不上哥哥了」。許梅嚇得瑟瑟發抖,「虎哥,我不是故意躲你的」。
我正想開口,沒想到那男人竟先我一步:「看你也不是個沒錢的主,這女人花了我不少錢,如果你肯替她還我,今天這事就罷了」。
這許梅把我的揪得更緊了,一個勁地朝我示意,讓我答應那男的要求。好面子的我,當時也不知道腦子咋短了路,竟然隨手從包里掏出了一沓錢,扔給了那男人。
就這樣許梅獲救了,而我卻卷進了漩渦,從那天起,這許梅就不斷地給我打電話,說實話頭腦清醒後我也怪心疼我那些錢的,想著也不能白白地打了水漂。
就在心裡假意暗示自己,也許那許梅只是想還錢,其實我心裡和明鏡一樣,哪能不知道這個女人的意圖,因為那天我離開酒店時,她那個眼神就告訴我了答案。
男人就是男人,哪有不動壞心思的,那天我故意和哥們喝了酒,席間哥們還酸溜溜地取笑我,說我英雄救美不是蓋的,真是在他的地盤上長了面子。
還不忘對我飛了飛眼,我舉起一杯就灌下了肚,也朝他露出了笑意,那天我喝得醉熏熏的,照例去了哥們的酒店,還在那間常包房888。
哥們自然懂我的意思,特意安排了許梅當班,那天許梅換下了服務員的衣服,穿了一件誘人的桃紅色的連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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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我知道她是為我而穿,在那樣一個悶熱的夏夜,我半眯著眼睛,醉意朦朧,說著酒話,藉機誇讚了她的美麗。
雖說心裡想了無數遍,可真的夢想成真,卻有些膽怯。一遍遍地說著不可以,大腦空白了,一整夜都沒有睡著。
自責、緊張、慌亂,我無法形容,那一刻我仿佛回到年輕時代,回到工廠里,總是有使不完的勁,總是有那麼多的幻想。
我真希望天永遠不要亮,就這樣睡去,可時間不會為我停留,太陽照常升起,一切的一切都得去面對,去應付,去解決。
天亮了,我想起了盼我歸家的妻子,我趕緊起身穿上衣服,我隨手扔給她一沓錢,可她一下子哭了,說我沒有把她當人看。
慌亂的我張了張嘴不知該說啥,我一不能給他名分,二不能長期擁有,三對不起良心,只得用錢解決。
許梅竟然蹭的一下揪住了我,讓我不要想開溜,就是這個百變的女人讓我一次次地後悔,那段時間我謊稱要出差,索性就住在了888。
哥們捶著我狂笑,說我終於開竅了,好景不長,以前從不談未來的許梅變了,變得傷感、變得暴躁,變得貪婪,百變的她讓我分不清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只能順著她的脾氣,生怕她爆裂,做出過激的行為。越是怕啥就來啥,許梅告訴我她懷孕了,驚得我差點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疑惑地望了她一眼,可她說我沒良心,玩弄她的感情,還罵我是個騙子,為了不後院起火,我給了她10萬元,她也倒是聽話,這一點讓我很滿意,消停了一個月,我也退了那個888。
我以為我的躲避和我的那筆錢能讓她放過我,可沒想到這個女人死盯上了我,她索性直接找到了我家,我發現後快速把她拽走了,幸好妻子那天值夜班不在家。
那天我發了火,她像個小姑娘一樣嗚嗚地哭泣了起來,說她就是管不住自己,她說我有魅力,有能力,也最疼她。
這番話又把我說得飄飄然了,那一天我沒有回家,就是這樣一個也不算年輕的女人,她那骨子裡跳躍的小女人的頑皮把我徹底帶走了,我的心也漸漸地靠攏了她。
妻子多望我兩眼,我都像個做賊的一樣,妻子以為我哪不舒服,關切地給我從她們醫院開了不少的藥,我望著那些藥丸說不出來的苦楚。
我很自責,但我已無法抽身,我知道許梅把我當成了她的天,一天見不到我她就要發瘋,直到見到我她才能平靜下來。
四十多歲的男人是最彷徨的年齡,也是最耀眼的時光,家有賢妻,外有美女,一個端莊得體,一個年輕漂亮,哪個都不想捨去,這就是貪婪,其實我比許梅還貪。
可最終我還是輸在了定力上。為了許梅,我已經停了很多的生意,真的沒有精力再去跑了,也許那個時候對幸福的定義早已發生了改變。
偶爾也回趟家,對妻子也無話可說,不是不愛,而是那種愛戀早已隨著生活的瑣碎而變得淡漠,變得陌生,也許那就是人們常說起的最熟悉人的陌生人。
我和妻子那時就是那種感覺,也許人的感情一旦有了另一個依託,都會有這種莫名的冷淡,我也說不好為什麼失去了原本的色彩。
可能那個時候我的心早就飛走了,不是許梅的那一番驚天動地的鬧騰,也許我還在這種痛苦煎熬中,說心裡話我那時確實愛上了許梅,這一點不得不承認。
雖然後來她騙光了我所有的財產棄我而去,但我依然不能騙自己,只是這種愛是那麼的愚蠢,直到她離開我都不知道她是否曾經真的愛過我。
我在許梅身上花了不少錢,我給她陸陸續續轉了好幾筆大額款項,不是家裡蓋房子,就是弟弟要結婚,總之花樣百出,為了博美人一笑我也自覺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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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相處一年後,許梅開始索要名份,說她年齡不小了,不能一直這樣不名不白地和我過著,說她真的想有個家,還說上次那個意外讓她後悔了好久。
說著說著又抹了眼淚,我自然是不能應允,妻子再沒感覺也是正妻,也是我兒子的媽,也是家的女主人,可許梅竟然說如果不娶她就要自殺。
我只當是個氣話,沒想到第二天她真的自殺了,她吃了兩瓶子安眠藥,幸虧發現的及時,只可惜120把她不偏不正地送去了妻子的醫院。
這件丟人的事一下子就傳遍了,妻子很傷心,但她沒有咆哮,沒有歇斯底里,我知道她心裡在流血,曾經那麼多人不看好的婚姻,如今真的應驗了。
而我這個縮頭烏龜竟然沒臉出現在她面前,那天為了救許梅我確實忽略了太多,也怪我以前太張揚,太顯擺,諾大的醫院無人不知我是誰丈夫。
我竟然不管不顧地拉著一個自殺的女人急得還滴了眼淚,怎能不讓我和妻子成了醫院的笑話,自然他們的副院長也知悉了此事,才會有後來相見的那一出「好戲」。
妻子選擇了原諒,她說為了兒子讓我收斂一點,說一個家走到今天不容易,說我掙錢也不容易,不要暈了腦子瞎霍霍。
我知道她在點我,讓我迷途知返,我確實消停了幾天,看到兒子那仇恨的眼神我真的有了悔意,我差點忘記了自己如此拚命為了啥,不就是為了兒子,為了這個家嗎?
可我剛緩過神來,許梅就鬧到了了小區里,一下子炸開了鍋,住了二十幾年的小區,都是些老熟人,如此一鬧,我們又成了笑話,出門被人指指點點,妻子把自己關在屋裡不出門,天天哭泣。
而我只能抱頭沉思,那時的許梅像瘋了一樣,天天來砸門,最後的我終於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氛圍而向妻子提出了離婚,妻子看我的眼神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是心酸、是不舍、是憎恨、是期盼,我也分不清,只是想快速逃離,想帶著許梅逃離這個熟悉的城市 ,我把房產和大部分錢財都留給了妻子,妻子含淚和我辦理了手續。
如了許梅的願,但我卻很氣惱,可她的一番說詞卻讓我止了嘴,她說她愛我,她願意為了捨去生命,願意和我白頭偕老,願意和我去海角天涯……
這一番話語也無從考證她的真實,只是當時把我感動得稀里嘩啦,早忘記了我們倆的行徑對家庭、對妻兒造成的傷害。
我處理了所有生意上的事務,結束了這裡的一切,帶著許梅去了一個浪漫的城市雲南,在那裡我們開始了新的生活,可許梅再也不像以前那樣對我。
尋了半天也沒有尋到商機,可口袋裡的那兩個錢也被揮霍了大半,許梅啥都要好的,都要貴的,我一抱怨兩句,她就罵我窩囊,說我離婚時不該心軟,留下那麼多的財產。
那一刻我才知道她一直心裡怨恨著我,說白了還是在乎我的錢,我心不免涼了半截,可臉上還得掛著笑臉,生怕惹著她不高興,給我使性子。
四十多歲奔五的年齡,竟然還得天天哄著這個女人,後來我和她也不再談生意,就在西雙版納租了一間一小公寓,過起了悠閒的二人世界,許梅也再不提結婚的事。
她天天嚷著說我拿她當外人,要掌握財政大權,那時候我們也確實像夫妻一樣生活,也信任了不少,我就放心地交給了她,生活一切照舊,有著美人相伴,我以為這後半生就要如此的度過。
可誰知後來的許梅卻放肆了不少,竟然當著我的面和周邊麻將館裡的那些看似「大佬」的人眉來眼去,
剛開始我只當自己多心,太在乎她了,直到一次她帶著一條價格 不菲的金鍊子回家後,我才覺得事情嚴重了。
我質問她,她竟然毫不遮掩,說那些人比我有錢,比我有能力,我一下子火冒三仗,血壓驟升,那一次我伸手打了她。
她收斂了不少,可時不時還是藉口出去串門,直到深夜才歸家,我心裡在滴血,可明知她的心已變了,卻還想挽留。
她也不再像從前那般對我好,我們的爭吵逐漸上升到了動手,很頻繁地撕打。
在一個深夜,許梅趁我不在,帶走了她所有的物品,還有我的錢財,永遠的離開了我,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一點都不了解她。
她的家到底在哪裡,她到底結過婚沒有,她到底生過孩子沒有……太多的疑問襲上心頭,可都沒有任何意義。我知道我被一個女人利用了五年,最終我被無情地拋棄了。
無路可走的我最終回到了家鄉,想到了妻子,想到了那個曾經溫暖的家,可一切都回不去了,那個家再也不會為我留燈……
這是一個情感傾訴的網絡故事
這個男人很不值得人同情,但他的經歷卻很值得人們深思,一個還算有錢的男人,四十多歲的年齡,走錯了圈子,誤識了幸福,錯認了哥們。
這一切看似正常,但平靜的波瀾下是每一個婚姻背後讓人深思的問題,男人的成功不能只說他夠優秀,千萬不要忽略他背後那個默默奉獻、支撐他的女人。
這種支撐是為了讓他們毫無顧忌地去拼搏,去實現自己的價值,去為家庭創造一定的財富,讓家庭變得溫暖,變得堅固。
可這些看似成功的男們卻走偏了路,念著他們的歪經,只可惜這個張德順沒有那麼走運,沒有分清現實與虛幻,最終把自己送進了溫柔的陷井。
也許這個許梅最初是哥們授意去接近張德順的,可發現這個男人不但多金還多情,就開始了自己的計劃,可以說還是有一定手腕的,第一次那一巴掌讓這個男人從心裡認為她是個正經的女人。
才能為後來的那一次次妥協埋下伏筆,後來男人是搶回來了,可才發現搶了一個空殼,所以才不再提起結婚,不分手,不是捨不得,而是沒有攀上更高的枝。
張德順那幾巴掌和他情急之下的發威也許加快了許梅離開的步伐,才讓他一無所有的清醒了過來。
妻子和副院長的結合是我看到的最好的一個橋段,兩個志同道合的男女牽手走完後半生,我想這才是我們想看到的,也是對張德順的一個回報吧。
妻子當年的下嫁並沒有讓這個曾經的窮小子兌現諾言,沒有帶給妻子一生的幸福。
也許多年以後,他再想起這些情景都會老淚縱橫,因為人生真的沒有重來,沒有哪一個人為了你一直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