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讓我收穫了愛情,一次醉酒讓她背叛了我,蒼天饒過誰

2024-04-03

婚外情可以是個浪漫的故事,但離婚則是一次慘痛的事故。後悔是最無用的事情,但我們又時常後悔,若真有了機會能重回過去,那我一定會珍惜所擁有的一切……

我叫楊碩,一個曾經很嚮往北上廣生活的陽光男孩,可現實殘酷,頭頂985大學的光環,卻活得不那麼「光鮮」,快節奏、高物價,在北京混了五年,竟然連套房子的首付都湊不齊。

我垂頭喪氣地回到了家鄉,開始了自己新一段人生的旅程,回來後的我很迷茫,昔日的同學不是結婚生子,就是功成名就。

就連班上那最不起眼的汪小胖都開了大酒樓,我這個曾經班上最耀眼的「星星」,卻顯得暗淡無光。

雖然不至於那麼差勁,但那時自己的心理就是如此的晦暗,我不願意和同學朋友們來往,把自己關在小屋裡,投了無數份簡歷,在我們那樣一個五線小城,沒有啥像樣的大企業。

我爸媽見我悶悶不樂,還很自責,說他們沒有本事,拿不出錢幫我在大城市安家,說著說著我媽竟然哭了,說如果買了房子安安也不會和我分手。

我媽口中的安安是我大學時的女友,我們談了四年的戀愛,可最終還是輸給了現實,她結婚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要在北京四環以內買套住房,哪怕是按揭,可我根本做不到。

父母傾盡全力地供我讀書,這些年已經很不容易了,一個工薪家庭如何能買得起北京的住房。

我記得特別清楚,那年北京下了一場特別大的雪,我還傻呵呵地給安安堆了一個大雪人,可她卻告訴我她要走了,很冷靜地和我分了手。

我沒有怪她,哪個女孩不想安穩,哪個女孩不愛金錢,只可惜年輕的我什麼也給不了她,我拚命工作,可再努力也追趕不上北京的房價,灰心的我最後只好打道回府,認了命。

我媽的話一下子揭開了我的傷痛,本已沉睡心底的痛讓我清醒了不少,我不能如此坐等好運,在北京丟了愛情,如今再也不能傷了父母的心。

從那天起,我就走出了家門,美美地推銷了自己,我告訴自己,自己並不差,學歷不差,外型不差,就連口才也不差,唯一缺少的可能就是自信,這幾年真的被打擊壞了。

我重新回到了同學的視野,汪小胖得知我回來了,非要在他的大酒樓設宴給我接個風,說實話,我很慚愧,當初高傲的我還瞧不上人家,看到他的熱情我不好拒絕。

就這樣高中同學又聚在了一起,在那次聚會上我見到了高中時的女同桌穆雪兒,一下子讓我想起了安安,不知怎麼我竟然覺得她們兩個人長得很相似,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

要面子的我,面對同學們的好心追問,只得拿父母當了擋箭牌,說父母身體不好,就我一個兒子,為了盡孝才捨棄北京的一切回了家,沒辦法只得從頭再來。

苦笑的我卻得到了同學們的讚揚,說我不愧是優秀學子,連孝順都趕在了他們的前面,說他們還靠著父母在幫襯,他們的笑聲讓我很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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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雪兒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她打了圓場,十年不見了,她還是那樣愛咋呼,揪著汪小胖就是一頓灌酒,說汪小胖不夠意思,平日裡對他們吝嗇壞了,吃飯也不打折。

我們哈哈大笑,同學們很自覺,誰也沒有提及自己的近況,也沒有人問,除了我,因為在他們的眼中我不會太差,只可惜我還是個待業青年,雖然是暫時的,但那卻是事實。

穆雪兒高挑的身段,白皙的膚色,一雙明亮的大眼晴,高高的鼻樑,標準的瓜子臉,一頭披肩卷髮,很是迷人,和上學的時候一樣好看。

多年不見,她依然是我心中的女神,高中時我就暗戀過她,只不過沒有膽量說出口,高考後,同學們都各奔東西,工作的,讀書的,做生意的,都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那天散場,我主動要送穆雪兒回家,汪小胖還說我搶了他的美差,同學們又是一頓大笑,誰都明白汪小胖也曾喜歡穆雪兒,就是結了婚,也還對人家賊心不死。

出了門,穆雪兒說想和我走走路,不開車了,她去車裡取了充電寶,我驚了一下,年輕的她竟然開著上百萬的座駕,那種心理的落差讓我半天沒有回過神。

我們一路聊著,她還不時地望了我一眼,她說我比以前成熟了,我笑了:「十年了,難不成還是那個毛頭小伙」,穆雪兒說她以為我在北京早就成家了,還怪我這些年不和同學們聯繫。

我有點臉紅,確實是,我錯過了太多,同學們結婚、生子的酒宴都沒有參加上,這次回來還得讓同學破費給我接風。

穆雪兒碰了我一下:「說什麼呢,這麼見外,回來就好 ,同學的感情什麼時候都不會變。」

我也不知道怎麼一下子就抓住了穆雪兒的手:「我對你的感情也沒有變」!她沒有掙脫,莞爾笑了一下,我們都不再年輕,可能沒有那麼多的遮掩和扭捏,愛了就是愛了。

我很直白地告訴她高中時我就喜歡她,只是沒有勇氣表白,穆雪兒說她明白,她一直在等待,一直等到了今天,說老天爺都眷顧她,讓她等到了。

原來她的堅守就是在等我,那一刻我說不出來的感動,我擁她入懷,很深情地吻了她的額頭:「傻姑娘,你等得太久了」!

穆雪兒微微抬起了頭,那目光是那樣的柔情,含有一份特殊的情意,喝了酒了她,臉頰緋紅,看得我心醉。

那一晚,我很興奮,也很感動。奔三的男人還能遇到自己的初戀,那是何等的幸運,可就是這樣的幸運卻沒有被我珍惜。

回到家的我一晚上沒有睡著,我回想起了自己的感情歷程,我一下子陷入了迷茫,到底穆雪兒是安安的影子,還是安安是穆雪兒的影子,我心裡到底愛的是誰?

她們倆長得真的是太像了,我不能說不愛安安,但也不能說對穆雪兒不動情,剛上大學時,是安安主動追求的我。

那時的我是學生會主席,意氣風發,次次演講大會都有精彩不俗的表現,很受女生的青睞。

安安的熱情和主動,讓我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伙哪能抵擋得住,不久我們就在一起了,安安和穆雪兒確實很像,不僅長得像,就連性格脾氣都相似。

都是得理不饒人的主,還有點小任性,我很喜歡,可在北京的日子,我確實不再想起穆雪兒,眼裡只有安安,直到這次聚會。

心底的那團慾火才又燃燒了起來,我也搞不明白是我看到了安安的影子,還是多年以前對穆雪兒的那份愛戀一直在心底,這一次的邂逅敲醒了它。

想到這,我起身穿了衣服,那是個周末,我想見穆雪兒,想告訴她我愛她,想和她結婚,我不想錯過了,不想等待了,心裡的那團火燒得我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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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響了,是穆雪兒,還沒有等我開口,她就告訴我工作的事解決了,好運就這樣降臨了。

我都沒有來得及想明白,就得到了一家大公司的美差,一去還就是一個部門領導,待遇豐厚。

我自然也沒有給雪兒丟臉,第一個月就帶領團隊接了幾個大單,公司慶功宴上我見到了老總,很眼熟,不知在哪裡見過。

他對我讚賞有加,說我年輕有為,不愧是名牌大學培養出來的高材生,還說雪兒的眼光不錯,我聽到他直呼「雪兒」,心裡還咯噔一下。

狹隘的我聯想翩翩,我想起了穆雪兒那輛價值百萬的豪車,腦子一下子拋了錨,直到酒會進行到一半,一聲「爸爸」才把我驚回了神。

原來這家大公司的老總是穆雪兒的父親,我臊得都想鑽地縫,雪兒坐在了我的身旁,也不顧及別人的眼光,我小聲提醒她注意分寸,可她壞壞地一笑。

說她就是故意的,說公司里的人就喜歡欺負新來的,她就是來給我撐腰的,其實我不需要撐腰,但雪兒說的沒錯,我來的這一個月,沒少被人使絆子。

那次穆雪兒的招數還真是管用,公司里的人知道了我的身份,自然客氣了不少,半年後我們結了婚,我父母高興地合不攏嘴,對雪兒也是喜歡的不得了。

一年後,我們的兒子出生了,那時的我也早已成了公司的副總經理,主管銷售,業績也很輝煌,我很感恩雪兒,不是她我也沒有這一切的美好。

而雪兒總是說,是我給了她幸福,是我自己的實力坐上了那把交椅,看到襁褓中的兒子,我幸福壞了,發誓要一輩子對他們娘倆好,可我後來食言了。

兒子三歲的時候,雪兒和朋友合夥開了一家會計師事務所,她是一個好強的女人,並沒有因為父親的財富而停止奮鬥的腳步,她也不想依靠我,在家做一個全職的太太。

雪兒的合伙人我也見過,還一起吃過飯,是以前雪兒的一個客戶,一個很成功的年輕地產商。

這幾年地產生意受到了政策的影響,他也想另闢途徑尋求出路,剛好和雪兒一拍即合。

雪兒的生意做得很好,可更加忙碌了,畢竟不比以前,自己要出去談生意,找客戶,我經常都見不到她的影子。

我很想讓她在家陪陪我,陪陪兒子,可她說她想趁年輕打拚一下,給兒子也樹立一個好榜樣,她的話讓我無言以對。

說不上空虛還是寂寞,我那段時間很煩躁,一個陌生的電話打翻了我平靜的生活,是安安的聲音,還是那樣的清脆,一聲「你還好嗎?」讓我的心裡難受壞了。

「我很好,但我很寂寞」,可我沒有說出口,安安說她從大學同學的口中得知我回了家鄉,這些年她放不下我,很想再見我一面。

我拒絕了,可她一下子哭了,說她時日不多了,我一下子緊張壞了,那一刻我才意識到自己沒有忘記她,一直沒有忘記曾經的那些美好。

我謊稱要去出差,登上了開往那個城市的航班,在飛機上我想了無數次安安的近況,想著她消瘦的面龐,那空洞的眼神,甚至還有那一紙檢查單……

我按著安安給我的導航沒有來到醫院,卻來到了一處很偏僻的住宅區,我心中的複雜情緒一下子冒了出來,她不是嫁了一個有錢人嗎?她不是過好日子去了嗎?

正當我思緒時,一下子被人從後面攬住了腰:「你終於來了」!她的這一攬讓我措手不及,我轉過身,問她哪裡有病,可她卻閃過一絲不安。

「我不說有病,你能來嗎?」我那原本緊張的情緒一下子變得暴怒:「安安,這種事也能開玩笑嗎,你多大了」?看到安安的兩行淚水,我知道自己的口氣太重了。

剛想解釋,電話想了,是雪兒,我躲進了裡屋,雪兒問我一切順利嗎,我趕緊調整了情緒,讓她別擔心,簽了合同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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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我就想衝出門,可安安死活不鬆手,說她不是有意的,說她這些年過得很痛苦,我瞭望瞭望這間屋子,簡陋潮濕,甚至沒有幾樣像樣的家具。

安安說這些年她過得很不如意,當初離開我,也是因為她媽媽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筆錢,她沒有辦法才嫁給了那個有錢人,可後來還是離婚了。

這些年她拚命賺錢都貼補了家裡,她媽媽經常住院,沒有工作,光靠醫保那些報銷根本不夠,這些年她也沒有再婚。

聽著聽著我也淚目了,原來她不是狠心地不要我,看到她那暗淡無光的臉龐我一下子又心疼不已,曾經的一幕幕又浮現在眼前,一起擠地鐵,一起投簡歷,一起看煙花,一起仰望星空……

那一天,我沒有走,安安給我講了太多她這些年的經歷,一個女孩蛻變成一個堅強的女人,經歷了那麼多的苦難,我竟然不知道,那一刻我恨自己的粗心,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安安說她不想破壞我的家庭,只是太想念我了,知道我一切安好她就放心了,看著她那真誠的目光,我相信了她。這個曾經和我一起奮鬥的女孩一直都在我心裡。

在安安的催促下,我回了家,雪兒沒有表示出任何異樣,還特地準備了晚餐,還有紅酒,我最愛吃的鴨腸,另外還有一隻昂著頭的「全雞」。

雪兒說那是朋友送的一隻野雞,還特意給我夾了一塊,說野雞再好也不如家養的雞溫順,我手抖動了一下,心裡咯噔一聲,似乎雪兒話裡有話。

但從她的表情上根本看不出哪不對,她還特地說我辛苦了,給我放了洗澡水,我內心的慌亂只有我自己能懂,心跳的節奏讓我腿直打軟。

後來的日子也一切照舊,只是雪兒回家的頻率多了,和我溫存的時光也多了,周末也不再去美容、健身了,而是把更多的時間留給了我和兒子。

看著她的變化,我心裡隱隱猜測她知道了什麼,可那時的我就是執迷不悟,抱著僥倖的心理,以為一切都能在自己的掌控中,不能給安安一個棲身的家,我只能在經濟上幫助她。

我不斷地給她轉錢,她每次都拒絕了,反而讓我有了愧疚,一個月後,我又以同樣的理由飛去了安安的身邊,我想知道她為什麼不接受我的幫助,其實我內心還是動了不好的念頭。

可能一切太順了,工作婚姻一切都美滿如意,來得太容易了,就不懂得珍惜,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這話真的有一定的道理,有兩個臭錢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似乎就是在說我自己。

我也許是太想證明自己的成功,想在安安面前找到曾經丟棄的自尊,這也是我虛偽的一面,我只想著滿足自己的虛榮,卻把雪兒和兒子忘在了腦後。

我直到下了飛機才給安安打了電話,而她卻早已離開了那個城市,她讓我忘了她,說她不想當那個不恥的第三者。

她說她曾經有過慘痛的經歷,不想再害另一個女人,更不想害我,她讓我珍惜家庭,不要輕易犯錯。

我內心的失落讓我驀然想起了雪兒那天的「暗喻」——野雞再好也比不了家養的溫順,我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使勁抽了自己兩巴掌,「自己都乾了些什麼事」。

我撥通了雪兒的電話,可一直沒有人接,我登上了最快的航班,返回了家,只是這一次等待我的是冰冷的寂靜,沒有了紅酒,更沒有了燭光……

我瘋狂地去找雪兒,我去了她的公司,她的車停在那裡,可人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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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魂落魄地回了家,一直到凌晨兩點,雪兒才醉醺醺的搖了回來,我聞到了她身上濃重的酒味,正想扶她,她一把推開了。

她抓起桌上的茶杯就砸了下去,我愣了,她哈哈大笑,這一笑把我笑得茫然。雪兒絕望地看著我。

「我們再也回不去了,就像這隻碎了的,永遠回不到原樣,我們玩完了」!

我以為她是酒後發瘋,哄著她趕緊上床睡覺 ,沒想到她卻告訴我她出軌了,說得是那樣的坦然,那樣的直白,一直在說。

我讓她停止,可她偏要說,她說她就是想報復我,報復我這個負心漢,她說她早就知道我去外地幹什麼,說我就是一個大騙子,偽君子,說急了她還抽了我一巴掌。

結婚幾年,她從來沒有這樣失態過,從來沒有這樣歇斯底里地哭過,那一刻,我沒有辯解,我知道雪兒不是一個撲風捉影的女人。

她一定是有了真憑實據才敢這樣斷言,而我對於她口中的出軌卻沒有勇氣去追問,去憤怒,我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但一定比我優秀,比我成功。

第二天,雪兒向我提出了離婚,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我無法訴說,更無從辯解,也沒有勇氣請求她原諒。

兒子跟了她,我從家裡搬了出來,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愚蠢。

離婚是一次慘痛的教訓,而丟了工作卻是我人生的大地震,奔四的年齡想再次起航,是何等的艱難,我沒有怨恨,沒有痛哭。

我知道等待我的將是無數的奚落,耳邊響起了無聲的「活該」,一聲聲的傳來,似乎要把我逼上絕路。

半年後,雪兒再婚了,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和他一起創業的那個年輕有為的地產老總,我沒有恨意,也沒有嫉妒,唯一有的就是無盡的悔恨……

我無顏再待在那座城市,告別了父母,我隻身去了內地,前半生我留下了無盡的悔恨,後半生我想一個人安靜的度過,回首走過的路,幸福、心酸、悔恨,真希望一切能重來,時光能倒退……

這是一個情感傾訴的網絡故事

故事主人公楊碩接到那個陌生電話就讓我替他捏了把汗,一個已婚的男人再次與曾經的戀人相見,沒有一點定力是很難把控住的,更何況是大學時的戀情,還經歷了北漂的心酸。

一個很悽美的愛情故事,卻被演繹的讓我無法同情,雪兒的等待和善良,早已被楊碩拋到了九霄雲外。

一個有家世,有背景,樣貌出眾,還有事業的女人,竟然沒有留住丈夫的心,也許楊碩的心早就飄零在空中,也許在她的靈魂深處,他早已不知道自己愛的是安安還是穆雪兒。

兩個長相極其相似的女孩走進了他的生命,可卻沒有好好珍惜,年輕時的無為和成長後的有所作為,都沒能讓他懂得女人的心。

大好的姻緣就被這樣斷送了,安安的退出,讓我很意外,我原本以為她是要搶走曾經的愛人,沒想到只是一時的感性,一時的思念,可就是這次善意的謊言,卻斷送了楊碩的家庭、楊爍的前程。

這到底是多年以後心靈的呼喚,還是對楊碩當年無為的報復?也許答案只有安安明白,要說安安的報復,讓楊碩受盡了傷。

那雪兒的報復更是猛烈,坦白自己出軌,毫無避諱的訴說,對楊碩是何等的殘忍,可雪兒偏偏就那樣做了,醉酒的代價不是放縱,而是痛苦的吶喊。

雪兒等了十年,等來的丈夫,卻頭也不回的奔向了昔日的情人,敏感的她只要一個電話,就知道楊碩去乾了什麼,執迷不悟的男人,竟然還想金屋藏嬌。

只可惜雪兒不是等閒之輩,雪兒擁有太多的愛慕者,不想再等待一個不值得的男人,不想再委屈自己,一個曾經互生情愫的同桌,十年的等待,悽美的愛情,幸福的家庭,可愛的兒子,輝煌的事業……

竟在不經意間消失了,如果能讓時光倒退,我相信他們都不會人生拐道,再美的小道也都是映景,只有人生的正道才是通往歸家的路,才會有一盞燈永遠為你閃亮。

也許多年以後他們都會釋然,也許在未知的哪一天,他和安安、雪兒還會重逢,但我相信楊碩一定不再是那個虛浮的男人,因為他再也輸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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