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早走,我從小被舅舅、舅媽帶大! 舅媽病了不肯通知我「我趕忙悄悄帶4萬塊去看她」,剛到病房外「傳來她和舅舅吵架聲」一聽內容我馬上改變心意
就在最孤獨無助的時候,我突然想起媽媽臨終時給我的信,於是我照著地址給大舅寫了一封信,告訴他我對媽媽的想念和我的現狀。
信發出去以後,我天天在家裡盼舅舅接我走,可是這封信如石沉大海,我也徹底死了心。
我在煎熬中度過了兩個多月,那天我正在帶弟弟,突然有個瘦瘦小小的男人找上門,這個男人有點面熟,可我一時之間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他足足的盯著我有幾分鐘,然後一把拉住我,把我摟在懷裡哭了,他用我不大聽得懂的話說「貴皖,我是大舅呀」!你不記得我了嗎?
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去外婆家曾見了一次大舅,那時候他在外地幫工,回來陪媽媽吃頓飯就走了,那天走時,他還拉著媽媽的手哭了。

那天大舅和爸爸吵的很厲害,大舅的方言我不完全懂,就知道爸爸在罵他「你一個外地蠻子敢在我的地盤撒野,我把你就地打死挖坑埋了都沒人知道」。
繼母也跟著爸爸一起罵舅舅。
人在樹底下不得不低頭,舅舅自知理虧,就壓低了聲音,求著爸爸要帶我走,我想一定是媽媽沒死之前就託孤了。
我很想和大舅一起走,但是我又擔心,我就是免費的傭人,爸爸和繼母怎麼可能放我走呢?
後來爸爸還是答應了舅舅的要求,我長大後才知道,當時爸爸叫囂她不做賠本都生意,說當初買媽媽花了4000塊錢,如果想帶我走,必須給2000塊(約台幣9000元)。
舅舅當時身上沒錢,就回貴州了。
舅舅臨走的時候抱著我哭了很久,他讓我等著,等他湊夠錢再過來接我。
那段時間我度日如年,天天跑到村頭等舅舅,好像過了一個月左右,舅舅又風塵僕僕的趕來了。
這次舅舅帶來1800塊錢(約台幣8000塊),臨走的時候帶走了我,我想和弟弟告別,爸爸堅決不同意。

經過長途跋涉,我終於來到貴州,外公外婆看見我淚流滿面,嘴裡不停的喊著媽媽名字。
在外婆家吃了午飯,舅舅就帶我回家了,在一個用籬笆木棍圍起來的院子裡,一個穿少數民族服飾的女人正在餵雞,我對舅媽還有一點點印象,我一進門,舅媽就一把摟住我,說著我聽不懂的方言,泣不成聲。
舅媽問了舅舅一些去安徽的經過,舅舅一邊和她說話,一邊幫舅媽添柴燒水,這時候表哥表姐也圍上來,把家裡好吃的拿給我吃,舅媽又幫我洗澡,並拿出表姐的衣服給我換上。
媽媽走後,這是我第一次被關愛,我有種眾星捧月的感覺,又忍不住哭了。
晚上,一家人開了個家庭會,舅舅宣布我是家庭新成員,讓哥哥姐姐發誓不欺負我,舅舅撫摸著我的頭說「我沒有保護好你媽媽,一定要拿你當女兒疼,這裡就是你的家,從今以後,我和你舅媽就是你的爸爸媽媽」。
那天晚上,我躺在溫暖的被窩裡,咬著被角哭了很久。
因為受原生家庭的影響,導致我缺乏安全感,膽小,自卑,小小年紀就看眼色行事,剛到舅媽家我也是縮手縮腳,搶著幹活,不敢多說話,家裡有好吃的,舅舅舅媽不說話,我都不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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