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生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父親張磊給我和弟弟找了一個後媽叫李萍。
這位後媽剛進門,就對我和弟弟就很嚴厲。
把父親的錢都攥在自己手上,我和弟弟平時的零花錢也沒有了。
平時愛吃的麥當勞和肯德基,以及各種零食從此結緣了。
大冷冬天還讓我們姐弟自己洗衣服,學習成績稍微下降,非打即罵。
弟弟更是對她恨之入骨,巴不得父親趕緊跟她離婚。
今天這個機會終於等來了,弟弟給我打電話讓我趕緊回來,說是李萍偷人被父親抓到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之前我就偷聽到父親和兩位叔叔合謀,要把這個後母趕出家門,趕出公司。
那是因為後媽把家裡和公司的錢都管得死死的,一點自由都沒有。
而且父親私下在外有了情人,把她趕走。
這下情人和錢都有了,兩位叔叔為自己的利益,異口同聲舉雙手贊同。
這擺明了要過河拆橋,兔死狗烹。趕走這個女人是大家利益共贏。
李萍剛進家門的時候,父親的公司還是個小公司。
父親每天忙著在外跑業務,哪有時間管我們姐弟倆。
平時就給點生活費,讓我們自己解決。
家裡不是外賣盒,就是方便麵和各種零食。
那時家裡就像狗窩一樣,堆滿了垃圾食品,還有滿地爬的蟑螂。
李萍來了之後,憑著自己積累的人脈關係,公司漸漸走上了軌道。
經過十年的積累生意越做越大,在行業屬於翹楚。
在家裡把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還嚴厲要求我姐弟倆進門必須換鞋。
自己衣服自己洗,不准吃垃圾食品,把平時的零用錢全部沒收。
弟弟過慣了懶散的生活,對後媽的要求恨得咬牙切齒。
弟弟成績不好,還老在外惹是生非,經常被李萍棍棒伺候。
家人都到齊了,異口同聲指責李萍跟公司里的銷冠搞曖昧。
李萍笑了笑,也不理會他們說什麼。
看著我和弟弟,問我倆說:「你們信媽是這樣的人嗎?」
弟弟不屑一顧道:「哼,事實擺在眼前,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我慚愧地低下頭,低聲道:「我相信你。」
弟弟連忙扯一下我胳膊,低聲道:「咱們不是說好了嗎?怎麼胳膊向外拐?」
在場的各位都有血親關係,只有李萍一個外人。
李萍笑了笑,點了一支煙,深吸一口氣道:「你們不是想離婚嗎?好吧,我答應你們。」
這樣,父親和李萍正式離婚了,李萍分得一套房子和一個小公司。
當然這些還不到父親財產的十分之一。
我自覺愧對萍姨,也沒在父親公司上班,自己在外找了專業對口的工作。
平時,我也常去萍姨家裡看她,跟她說我們對不起她。
萍姨說:「這不關你的事,我和你爸之間早就有隔閡了。沒我在公司看著,他們遲早會出事的。你那兩個叔叔也不是省油的燈,一有機會就會往自己兜著撈錢。」
事情正如萍姨所說的一樣,父親的情人借著肚子裡的孩子進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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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兩個叔叔為吃回扣,以次充好,把公司里的大客戶給得罪了。
不僅延誤了工期,還要賠償大量的違約金。
這些人看見出了事情,就相互指責推卸責任,有時還在辦公室里大打出手。
不出幾年,公司客戶紛紛取消訂單,父親的公司一下子就破產了。
而且弟弟也出事,李萍走後,再也沒人管他了。
父親的情人為了進家門而討好他,不斷地給他錢花。
每天他不是在酒吧,就是在KTV拼酒。
一次喝酒鬧事,跟人打了起來,把人家打住院了。
結果被拘留了一個月,我去拘留所看他,他跟我說:「萍姨還好嗎?」
我跟他說:「你是不是傻?萍姨沒有孩子,把我們姐弟當成寶,如果不是她一直管著你,你早就在這裡蹲著了。」
父親自從跟新歡有了孩子後,老來得子喜歡得不得了,哪有時間管我倆姐弟。
不過父親破產後,新的後媽本性就出來了,指著我父親鼻子罵,你這個老東西,原以為跟著你能吃香喝辣,誰知道你真沒用。
她把孩子留給父親,卷著父親最後一筆錢消失了。
我認為這些都是父親自作自受,好懷念當初李萍當初來到咱家的日子。
那時這個家才像個家,不過現在一切都回不去了。
大家說說看,李萍是個好後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