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割了雙乳,老公更加嫌棄,他車禍後我笑開了花,真是老天爺有眼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臨各自飛,多麼刺痛人心的的一句話,誰也不想遇見,更不想經歷,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0 1
」我哪也不去,我死也要死在家裡。」
「哼,由得了你嗎?讓你去那裡已經很不錯了。」
他用祈求的眼神望著我,我看著他那半殘的身軀,竟然生不出半點的憐憫。
收拾了簡單的衣物,養老院的兩個護工連搬帶抬地把他弄上了車……
他開始猙獰,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連我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我真想拿臭襪子把嘴給堵上,可忍了忍還是沒能那麼做。
被我送走的不是別人,而是和我共同生活了33年的丈夫。
看著兒子那仇視的眼神,我的心裡說不出來的滋味。
0 2
我叫肖梅,是一個命苦的女人。
18歲就進廠當了工人,因為長得漂亮,被子校的中學老師楊剛看上,於是就有了一段痛心的婚姻。
認識他的時候,我22歲,他已經27歲了,那時的他成熟穩重,對我更是關心倍至。
絲毫看不出性格的缺陷,更是感覺不到他暴虐的一面。
雖然比我大得多,但那個年代對於年齡相差五六歲都不會介懷,更多的是一種安全感。
用我媽的話說,歲數大的男人會疼人,更何況是個喝墨水的文化人。
那個年代的文化人可是少之又少,為了籌建廠子的子校,楊剛是特意給了指標招進來的高才生。
那時的人傻呵呵的,也不知道打聽對方家裡的情況。
就圖個有工作,有收入,不缺胳膊少腿,領導認可,條件差不多就成了。
在我們那批進廠的女工里,我還算是嫁得最好的,最起碼廠子為了照顧知識份子,給我們分了一套小平房。
可是過到最後,我卻是那個過得最悲慘的女人……

0 3
結婚後,楊剛還算表現得不錯,寒暑假,還經常到車間幫我幹活。
人前人後的秀著恩愛,連廠長都說我們是恩愛夫妻的典範。
可隨著兒子的呱呱落地,他就變了……
他聽不得孩子的哭聲,更不會主動去幹家務,除了爬在書桌上寫那些爛筆頭,其餘的時間就是蒙被子睡覺。
兒子拉個屎,他也會罵罵咧咧,嫌棄半天,就連我生產完沒來得及恢復的身材,他都要絮絮叨叨地嫌棄。
滿眼的嫌棄,簡直和當初判若兩人。
有了孩子,家裡一下子多了好多的事,他不管不問,只管飯來張口,衣來伸手。
為了這些我們沒少爭吵,可吵完依然如故。
兒子三歲的時候,他第一次動了手,我一個女人,再反抗,終究不是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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