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割了雙乳,老公更加嫌棄,他車禍後我笑開了花,真是老天爺有眼
而楊剛則開始吹噓他教導兒子多有方法,說他不愧是個名校的老師,連兒子都和他一樣出色。
轉過頭還不忘糟蹋我,說兒子幸好沒有遺傳我的基因。
聽著他嘲諷的話語,我真想一巴掌扇上去。
可我哪裡是他的對手,交手了一輩子,次次都占下風。
1 2
我唯一還能讓楊剛看上的就是能掙錢。
隨著教師工資的不斷增加,他的活動也越發地精彩。
兒子去北京上了大學,家裡就更安靜了,他吃食堂,我湊和。
有時候我們坐在一張桌子上都不互看一眼。
只有家裡來的客人,或是參加親戚朋友的宴請,我們才裝作一對恩愛的夫妻。
不是不想離婚,而是不想便宜了這樣一個渣男。
自從我做了服裝生意,就沒有虧過錢,剛好了趕上了經商最好的時機。
家裡的房子換了,買了車子,就連那幾間商鋪都是我掙錢買的。
雖說他是個教師,工資也不低,可花在這個家裡的寥寥無幾。
1 3
離了婚,就意味著割去一半的財產。
說實話,我真的不甘心,我是一個殘缺的女人,也不可能再婚了,所以我寧願忍受著折磨,也要耗著,也要保全自己的財產。
兒子畢業選擇留在了北京,我沒有反對,楊剛更是臉上貼了金,到處宣揚。
再後來,我賣了兩套商鋪,為兒子付了首付,按揭買了房子。
可兒子遲遲不願意找對象,更不願意結婚,他說太麻煩。
我頓時無語,那一刻,我深感自責,不健康的家庭氛圍,給兒子留下了無盡的傷痕。
兒子懼怕婚姻,可楊剛卻忙得不亦樂乎。
那"女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廣場舞那是跳得起勁,比大媽都積極。

1 4
我提醒他,讓他注意身份,快退休,要當爺爺的人,給兒子留點臉。
可他卻反駁我:「有本事你也找呀,看誰能要你。」
我氣得渾身發抖,說不出一句話。
好容易熬到了退休,我也想收山了。
趕上了疫情,生意也沒有從前那麼好做了。
撤了櫃,我一下子悠閒了。
楊剛比我大五歲,我們同一年退休,退休工資的巨大差距,又讓他得意了一回。
這一次,我毫無客氣地回擊了他:「我就是不拿工資,光掙的錢吃利息也比你的多,你有啥好得意的。」
1 5
被我呲了一鼻子,大吵了一架,剛好讓他找到了離家的理由。
他帶著他的小情人偷偷地跑去了南疆旅遊。
誰知回程的路上發生了意外,車子翻進了大溝里。
那小情人沒事,而他卻被壓得半個身子動彈不得。
命是救了回來,可卻半身癱瘓了。
得知他的下場,那小情人再也沒有露過面。
為了顧及體面,我還是接他回了家,可他卻不安分,每天罵罵咧咧的。
還時不時用他那不太利索的手,和他那些舊情人們聊個天。
1 6
我一氣之下,就把他送去了養老院。
也就有了開頭的那一幕。
兒子沒有明確表態,只是讓我看著辦,說怎麼舒服怎麼來。
就像我看到他那眼神一般,心裡五味雜陳。
這一路走來,說不上倒霉,也說不上幸運。
沒有了婚姻,沒有了健康,卻擁有了財富。
就像人們總結的那樣,一個人不可能把所有都占齊了。
老天爺給了你這樣,就必定要取走另一樣,這樣才能叫所謂的公平。
不容選擇,不容感慨,只能一路前行,昂著頭向前。
愛人過成了仇人,婚姻過成了冰窖,不知道從什麼時,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不知道是錯在開始,還是錯在未來……

這是一個情感傾訴的網絡故事
一口氣看完了,很心塞,但也很過癮。
雖說為了一個渣男浪費了自己的一生,但總算看到了渣男的狼狽,守住了自己的財產。
哪個女人不想幸福,不想有人疼。
只可惜有時候生活未必是你想得那般美好,婚姻也未必會永遠如初。
有些男人就是內心的極度變態,才會把好端端的一個家過成了千瘡百孔。
好在女人自力自強,才在後來的日子不被他控制。
有眼淚,但也有喜悅,事業的成功也是生活的另一種獎賞。
雖說身體不再完美,但並不代表生活沒有希望。
把不聽話的男人送去養老院,算是不錯的待遇。
在那裡,也許他會反省,或許他永遠不會理解妻子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