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打了雞血一樣拚命,而老公卻說我吃飽撐的,不會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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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反駁,可卻開不了口,從那天起,我就深深明白,文軒的後盾還是他父母,他根本不需要奮鬥。
我再努力想把他喚醒都是徒勞。
也就是從那天起,我不再讓他管兒子,我怕兒子受他的影響,成功複製了他的惰性。
一轉眼,兒子就到了上學的年齡,我一咬牙,再一次當了房奴,背上了沉重的房貸。
一年的按揭款,相當於文軒全年的工資。
再加上兒子的興趣班、補習班,真的不是一筆小數目。
但我覺得,教育的投資是無價的,多少錢都不足惜。
為了這些超出能力範圍內的開銷,我比從前更加拚命,不僅多接了幾家兼職,還做起了徽商。
文軒很反對,他覺得孩子就應該到大自然中去放飛,而不是關在琴房彈琴,更不該小小年紀周末還在啃書本。
兒子剛開始很反抗,總拿他爸的話來反駁我。
可在教育上,一切都由不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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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們家就有了各自不同的陣營。
宋文軒周末約著驢友去郊遊,還不忘帶著他那隻大金毛。
而我則奔波在接送兒子的路上。晚上回家,更是一道風景。兒子練琴,我做帳,而宋文軒則看著球賽,呵呵傻笑。
面對我的冷嘲熱諷,他大多數時候裝聾作啞。
我還說不出個所以然,因為是我主動讓他不要插手兒子周末學習的事,所以再累都得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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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無常,誰又會想到,一場突如其來的疫情,會讓我們遭遇前所未有的困境。
不僅事業陷入危機,而家庭也出現了紛爭。
外貿行業是疫情衝擊最嚴重的行業之一。
所有的貨物發不出去,退不進來。公司瞬間就遭遇的困境,老闆掙不上錢,我們也只能跟著喝風。
封在家裡的那段日子,讓我焦慮劇增。
每月只能拿到1000元的基本工資,所有的兼職企業也倒的倒,停的停。
一夜之間,我急得嗓子都冒了煙,就差一夜愁白頭。
疫情來襲,我才發現,看似一年掙的多,可花出去的也不少,像我們這種拚命花錢投資教育的人家,是沒有多少抗風險能力的。
好在我是做財務的,又有注會證,所以很快就找到了新的單位,只是待遇大不如從前。
為了在新單位好好表現,我忙得熱火朝天,可宋文軒卻帶著兒子自娛自樂,盡情地享受著難得的親子時光。
因為疫情,所有的培訓和補習班停擺,才給了他們幸福的撒歡機會。
宋文軒還開導我:「天塌下來,還有我呢,你有啥可愁的?」
我哼哼兩下,不想和他鬥嘴。
他帶著兒子周末去騎行,說是要感受大自然的溫度,兩個人曬得黝黑,還說是健康。
就連那隻大金毛,也在他們的帶領下,也變得不是那麼溫順了。
父子倆過得那叫個舒坦,估計那才是我兒子發自心底嚮往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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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兒子成績一路下滑,老師電話轟炸,我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玩玩玩,一天就知道玩,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能不能把作業給他看清楚了再簽字?」
「小學一次考試沒考好,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男孩子上了初中才開竅。」
我們吵得起勁,我兒子滿眼淚水,呆呆地站在角落裡,可憐巴巴地望著我們。
直到發出一聲喊叫:「別吵了,我學,我學還不行嗎?」
我和宋文軒立馬止住了嘴。
宋文軌一把摟過兒子,惡狠狠地對著我說:「我看你是窮瘋了,要發瘋自己瘋去,別拽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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