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給了父母8000元紅包,卻無意惹怒了已婚的大姐,我欲哭無淚。
去年十一月份開始開放,因為疫情的原因我已經有三年多沒有回家看望父母了,平時基本都是靠打電話,或者是和父母視頻聊天,以此緩解對父母的想念,所以今年春節我決定回去陪父母過年。
在回家之前我並沒有告訴父母以及姐姐,因為我想給他們一個驚喜,所以在臘月二十八這天我提前請好假買好票後就直接回家了。當天晚上回到家,母親看到突然出現的我時異常開心,母親甚至還偷偷地流下了眼淚。
想著已經三年多沒回來,雖然平時逢年過節時也有給父母轉些錢,可每次父母都拒收,因為他們知道我在外面打工不容易,所以他們就沒有收下我轉給他們的錢。
這次好不容易回來,我決定給父母各八千塊錢,讓他們買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父母推脫了幾次後最後被我說服才把錢瘦下來,姐姐見狀很不開心。
看到我回來,姐姐並沒有像我想像中的那麼開心,她對我說話一點都不客氣,我問她話她也是愛理不搭的,我心想也許是她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吧,於是便沒有再敢去招惹她。
誰知第二天一大早我們都還沒起床,姐姐就在樓底下指桑罵槐的罵道:「別以為有錢了就了不起,如果不是我在家照顧父母,你覺得你有機會出去外面闖嗎」?
「別人家的妹妹知道自己的姐姐在家照顧父母,打理家裡事物辛苦,每個月都會拿些錢給自己的姐姐補貼家用,或者給自己的姐姐買一些東西,不像某些人,不管我對她多好,她就是不懂得感恩,就像是一個白眼狼似的」。
我被姐姐的叫罵聲吵醒,就在我準備起床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我突然聽到母親的呵斥聲:「大梅啊,你能不能小點聲啊,你這麼大聲的叫罵,也不怕隔壁鄰居和你妹妹聽到嗎」?
「你妹妹雖然很少回家,但每個月她都有轉錢回家,去年給得少一點你又不是不知道原因。去年廣州到處是疫情,他們都經常停工,工資自然不如往常,都是一家人,相互理解就好」。
「吶!這是你妹妹托我幫她拿給你的三千塊錢錢,她怕當面給你你不要,所以昨晚她就偷偷拿給我轉交給你,讓你買你喜歡的東西」。
「誰稀罕她的錢啊」,姐姐並沒有收下母親手裡的錢,而是摔門而出,母親站在原地嘆了嘆氣。
我趕緊穿好衣服然後去安慰母親,只見母親臉上早已掛滿了淚水。父母就只有和我姐姐孩子,早些年因為姐姐在我們本地談了一個男朋友,並很快結了婚。
而不甘心在家鄉過一輩子,所以我決定出去打工,順便看看外面的世界。因為念過大專,所以剛到廣州沒多久,就在親戚的幫助下我順利找到了一份工作。
期間我曾利用空閒時間去學了會計,並考了證,工作也越做越好,並在幾年後在廣州貸款買了一套二手的兩居室。姐姐知道後有些不開心,也是從那以後起她和我的關係漸漸疏遠,可我一直都很在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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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雖然姐姐不喜歡接聽我的電話,但我每次打電話回家總會向父母打聽姐姐的近況。原以為大家都一起經歷過新冠,一起經歷了親友的生離死別後,彼此都懂得珍惜對方,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
當天晚上姐姐從外面喝酒回來,看到我和父母坐在客廳里有說有笑的看電視,她氣不打一處來,剛進家門就立馬走過來把電視關了,並對我破口大罵了起來。
「黃秀,別以為你在外面掙了錢就很了不起,你這次回來是來顯擺的嗎?你給父母那麼多錢,那我又該給父母多少才合適呢?見過自私的可沒見過像你這麼自私的人,真不知道你給父母的那些錢干不幹凈呢」。
聽到姐姐這麼說以後我急哭了,父親更是氣得給了姐姐一記耳光。姐姐隨後拋下一句後便哭哭啼啼的跑出了家門,我剛想追出去卻被父親勸了回來。
「別管她,她都是被你母親慣壞了的,平時對我們大呼小叫的也就算了,大過年的你好不容易才回來一次,她都不能讓人省心,隨她去吧,讓她在外面想清楚了再回來,別總以為我們欠她什麼似的」。
母親坐在一旁痛哭了起來,我越安慰母親,母親就哭得越傷心,我趕緊給姐姐打去電話,央求她趕緊回家,因為我們都很擔心她,誰知姐姐說家裡有我沒她,沒我有她後就掛掉了電話。
我再撥打姐姐的電話,此時她的手機已經顯示是關機狀態,我現在原地不知所措。父親很生氣,他直言這個家遲早要被姐姐拆散,因為姐姐從小嬌生慣養,又很好強。
父親討厭姐姐這是看不得我過得比她好,所以她想用這種方式逼我離開家。因為親友時常拿她和我做比較,所以她心裡一直不平衡,於是就經常拿父母出氣。
那天晚上我和父母都沒有休息好,思來想去後我決定第二天返回廣州,畢竟平時都是姐姐在家陪伴父母,如果因為我的原因弄得父母和姐姐不合的話,我於心不忍。
趁父母睡下後我開始收拾行李,然後第二天天不亮我留下一張紙條後就離開了家。在車上我接到了母親的電話,母親在電話里不停給我道歉,她說都是因為自己有些偏心,所以才會把姐姐寵壞了。
母親讓我諒解她,並不要和姐姐一般見識,因為她和父母就我們兩個孩子,她不想我們兩人鬧不和。畢竟以後他們也會老去,我和姐姐就是世上最親的親人。
聽要母親的一番話後我心裡五味雜陳,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事後據父親說,臘月二十九那天早上我前腳剛離開,母親便打電話給姐姐,不久後姐姐便回了家,知道我已經返回廣州後,姐姐露出了勝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