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夫下葬前的晚上，大姑忽然來到我房間：你別怪大姑心太狠！

深夜裡，李家老宅外頭傳來大姑的怒吼，那聲音大得能嚇跑半夜的貓。「你這是瞎搞啥呢？！」大姑聲音尖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刺破了夜的平靜。我一下子從夢裡驚醒，還沒緩過神來，耳邊就是她們倆的吵架聲。大姑氣得臉都紅了，對著我媽，「他都還沒埋呢，你能不能有點人心？」

我媽那臉上，是我從小到大都稀罕見到的冷漠，「我做的每件事都是為了這家，你懂個啥？」

那一會兒，院子裡圍觀的人越聚越多，村裡的一些大媽大爺們也開始竊竊私語，場面一下子就僵在那裡了。我站在一旁，心裡七上八下的，聽他們吵來吵去，我也懵了。只聽見大姑越說越激動，「你現在這樣……」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媽直接打斷她，「夠了！這是我和他的事，輪不到你插嘴！」

我想上去拉拉她們，想讓這場突如其來的吵鬧能消停點，可誰知道她們倆都氣到不行，我那點力氣根本就是杯水車薪。大姑眼淚汪汪的，聲音都哽咽了，「你怪不得大姑心狠，我也是逼不得已……」她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而我媽就轉過身，只留給我一個冷冷的背影。

那一刻，我才意識到，這場因為葬禮而起的爭吵，背後肯定有著更深的家庭秘密。吵架雖然止住了，但那種沉悶的氣氛還是籠罩著我們，讓人覺得心裡堵得慌。我開始想，這場突然爆發的衝突，只怕是家裡的大山水，而真正的秘密和故事，可能還在水面下呢。

隔天早晨，我找了個機會，拉著大姑到院子裡的老槐樹下。我問她昨晚的事，大姑嘆了口氣，仿佛要把多年的重擔都傾吐出來。「其實，這事要從你大姑夫病重說起……」大姑的聲音里滿是無奈和辛酸。

她告訴我，大姑夫生前是個很有本事的人，家裡的土地和房子都是靠他一點點打拚出來的。但自從他病倒後，家裡的積蓄幾乎都花光了，為了治病，連家裡的好幾塊地都賣了。大姑夫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最擔心的就是大姑和孩子們的未來。

「那天晚上，你媽媽找我談話，說有辦法能讓家裡渡過難關，但條件是……」大姑的話讓我吃了一驚，原來，我媽提出的條件竟是用大姑夫的醫療費用去做一筆投資，她說這是唯一的機會，可以讓家裡翻身。大姑當時很反對，覺得這是賭博，而且對大姑夫不公。但我媽堅持認為這是最後的希望。

我聽著大姑講述，心裡五味雜陳。我媽平時對家庭很是負責，做事也算穩重，怎麼會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呢？

大姑繼續說：「我和你媽媽吵架那晚，其實是因為我發現她真的用了那筆錢。我實在不能接受，覺得這是對他的不尊重。」

我越聽越覺得難以理解，家裡的大人們平時看似和睦，怎麼會因為這件事起了這麼大的爭執呢？

「我知道你媽心裡也不好受，但她從來不會輕易向別人透露自己的苦衷。她那天晚上來找我，其實是想解釋，但我一時氣憤，根本不想聽。」大姑說到這裡，聲音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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