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安哥拉闖蕩了四年,錢是掙了不少,可卻把老婆給弄丟了
為了要面子,還謊稱自己要和白梅做丁克,要瀟灑地享受生活。
就連給我爸也是這麼個回復。
「你小子要給老子斷子絕孫呀,少整那些沒用的,生出個娃才是正事」。
我灰溜溜地離開了家,不敢再提起。
緩了一年,東拼西湊的,我們又去造人了。
好容易懷上了,可卻沒有熬過三個月。
這一次,白梅崩潰了。
她把自己關在家裡,哭了好多天。
她累了,我也乏了。
一次次的希望,等來的都是失望。
我抱著她,求她別試了,說這個手術太遭罪。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我逼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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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梅她媽想讓我們抱養一個。
可白梅堅持不肯,她說即使生不出來,也不養別人的孩子。
這句話扎得我心疼了好久。
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去了安哥拉。
去之前,白梅是不同意的,她說人生地不熟,語言又不通,怕我受苦。
可我不怕,只要能掙錢,就是睡露天,我也願意。
在單位沒日沒夜地干,也改變不了窘境。
那個時候,我一心想發財,想帶著白梅去更好的醫院。
想給她更好的生活。
那個時候我窮得只剩下了沒還完貸款的房子。
連出國的費用都是帶我的老闆墊付的。
我對機械維修很在行,還會開各種車輛。
這也成了我在安格拉闖蕩的獨門秘籍。
別人按時薪結算的時候,我已經可以和老闆開條件了。
第一年,我就給白梅寄回了一大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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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們似乎又回到了談戀愛的時光。
一天一個電話,偶爾還說點小情話。
曾經的那些不愉快似乎也被遺忘了。
有了錢,白梅也愛打扮了。
她也捨得去美容院包卡,捨得去商場購物了。
看見她在朋友圈曬的美照,我第一次覺得自己像個男人了。
有能力讓自己心愛的女人任性一回。
可漸漸地,白梅就有了抱怨。
她催我回國,說她不喜歡一個人的生活。
那個時候,我的合同還沒有到期,不可能說回就回。
白梅又開始使她的小性子,一個星期不理我。
再後來,她迷上了喝酒,愛上了唱歌。
也許那是她打發寂寞的一種方式 。
只可惜,在那種燈紅酒綠的夜場,要想保持住內心的純凈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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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我去安格拉的第二年,白梅認識了一個叫汪勇的男人。
那個男人有老婆,有孩子。
在石油單位上班,據說還是個中層領導,收入也不菲。
這也是後來,從朋友的口中得知的。
我雖然很慢熱,但我不是個遲鈍的男人。
我從白梅的言語中,似乎覺察到了什麼。
她不再像從前那麼傾聽我的絮叨。
也不再對我在安格拉的一切感興趣。
甚至我說我周末和同事開車去趕集,那裡有狂歡,她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我知道要出事了。
可我還假裝鎮定,還是照常給她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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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不再打視頻。
就連語音都很少主動向我發起。
她也不再催促我回國。
我們總是沒邊沒際地聊著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
她也不再讓我看她新買的內衣好不好看,新買的口紅顏色紅不紅。
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裝在心裡。
直到她開口向我提出了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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