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很長,選錯了人,一輩子都是煎熬,我的心事無人訴,我的心酸不可告人……
01
結婚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會把婚姻過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他覺得我犟,我假清高。
我覺得他無趣,甚至低俗。
他說話從來不把門,祖宗八代都罵了個遍。
我張了張嘴,卻一句帶髒的字眼都罵不出口。
現在的狀態,就是看不到未來,回不到過去。
千百次地想離開、想放棄。
可卻捨不得那個我用命換來的孩子。
活在沒法改變的日子裡,掙扎、徘徊……
對父母和孩子的牽掛,讓自己的腳步漸漸地變得沉重。
無法轉身,無法後退。
直到他失去理智,乾了那件丟臉的事……
0 2
我叫汪燕,出生在一個知識分子家庭。
我爸爸是個工程師,媽媽是圖書館的管理員。
我家的家教很嚴格。
不許和男孩子靠近,不許說半個髒字。
放學必須準點回家。
就連和小夥伴一起玩耍,也要限定回家的時間。
也許是在父母為我劃定的圓圈待得太久了。
我終於有了逆反的心思。
而這一天,正是發生在我16歲的生日那天。
和我同級不同班的一個男生向我表白了。
16歲的花季,是多少女孩憧憬美好的年齡。
我忘記了父母的囑託,忘記了自己要考大學的理想 。
一頭奔向了所謂的愛情 。
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己此生絕不後悔。
我媽一個巴掌就扇了過來。
她去找了學校,甚至還和那個男生的家長見了面。
很不理智的解決方法。
讓我無地自容,更是讓這段情竇初開的初戀斷臂而亡。
那個男生也因此受到了「影響」,成績一落千丈,變得自暴自棄。
0 3
我被迫轉學了。
在我爸媽看來,我的成長容不得半點馬虎。
我媽苦口婆心地勸我,說什麼時候該幹什麼事一定要分清。
讓我把心思用到學習上,說將來不乏有優秀的男生追求我。
我有點醒悟,又有點執迷。
書是讀了,只是沒有從前的那股子勁了。
可以說,我是在蜜罐子裡長大的公主。
衣食無憂,順風順水。
也許就是這種家庭環境和成長經歷。
才讓我對物質,對金錢不是那麼的看重。
甚至對家庭出生、家教、社會地位,這些所謂的附加標籤,都一一忽視。
在我的眼裡,唯有至真至美的愛情,才能伴我同行。
只可惜,步入社會的我,根本分不清什麼是真愛,什麼是虛偽,辨不清是是非非。
直到現實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
我才明白大學老師所講的麵包和牛奶、階層、人性是怎麼一回事。
0 4
轉學後,我就再也沒有回過從前的那個學校。
和曾經的小夥伴全都斷了聯繫。
直到我考上大學,也一直堅守著和我媽的那個約定。
走進了大學,如同輕風拂面一般,讓我頓感清爽。
熱情的同學和和藹的老師。
使我很快地就融入了這個集體。
四年的大學生活讓我充實而美好。
期間也不乏有追求我的男生。
可我總是莫名其妙地會選擇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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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明明心中很渴望愛情。
看著校園裡成雙成對的情侶我也會羨慕,也有臉頰微紅。
可就是邁不開那一步,捨不得拋出自己的心。
偶爾心中也會跳出那個曾經的他。
0 5
2010年我畢業了,隨了父母的意,我回到家鄉進了事業單位工作 。
朝九晚五的工作,讓我早就沒有了精神氣。
直到那個雨天,遇到了他。
從未見過的瓢潑大雨,讓我有點害怕 。
我媽打了好幾個電話,讓我打車快點回家。
可我伸手擋了半天,都搶不過人家。
直到一輛有點破舊的桑塔納停在了我的身邊。
我才得以不被淋成落湯雞。
我拉開車門,就一骨碌地鑽了進去。
根本顧不上是黑車,還是來接別人的「專車」。
我抬頭的那一眼,簡直呆住了。
他一偏頭,也愣住了。
真的是太巧了,比電視上演的那些狗血劇情,還來得「蹊蹺」。
那個曾經向我表白的男生,竟然以這種方式出現了。
0 6
尷尬壞了,又有點驚㤞。
「沒想到是你」。
我們倆同時說了一樣的話。
「聽別人說你在內地上大學,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他嘴裡的那個別人會是誰呢?
這些年,我真的快成隱形人了,斷了所有的聯繫。
我停頓了兩秒,還是張了嘴。
「我回來快兩年了」。
「你真可以,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上次同學聚會,小惠他們還提起過你呢。」
孟小惠這個名字,讓我恍惚了一下,似曾相識,但又有點模糊。
不過終究還是記了起來,同學一場,還是有點印象的。
我哼了半天。
「我回來一直在準備考試,太忙了,所以也就……」
他沒有掀我的老底,而是要了我的聯繫方式,說要約著同學一起聚聚。
臨走時,他還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我有點臉紅,還有點莫名的感傷……
0 7
這個曾經愛過我的大男孩,不再青春,不再那麼陽光朝氣。
他臉上寫滿了故事。
舉手投足間,是那麼的沉著冷靜,撲面而來的是滄桑之感。
我的心隨著他的離去而變得惴惴不安。
碰巧的相遇,把我一下子帶回了高中時代的瞬間記憶……
我想起了我媽為了我不顧一切地吵鬧。
想起了他耷拉著腦袋,那無助的神情。
我心亂如麻,我想知道他這些年過得好不好。
他為什麼在那麼個雨天,會開著破舊的桑塔納轉悠……
疑慮一但成了形,就一發不可收拾。
我心裡莫名地躁動,想快速打聽到他的一切消息。
我太想知道,當年我走後,都發生了些什麼。
他都經歷了什麼。
他還好嗎?
我駐足了好久,直到急促的電話玲響起,我才回過神來。
0 8
三天後,他主動給我打了電話。
說是約了幾個曾經的同學,一起吃個飯。
我沒有拒絕,甚至還有點小激動。
我在鏡子前照了又照,衣服換了一身又一身。
我媽和我爸小聲地嘀咕,懷疑我是戀愛了。
他們還試探地問我,說是不是有追求我的小伙了,時機成熟了讓我領回家讓他們過過目 。
我嚇得大氣不敢出一聲,只說是同學吃個便飯。
我哪敢告訴他們,約我的男人是曾經那個他。
我只記得他校園那青澀的他,卻未曾真的了解過他。
他的家庭,他的工作,他的一切。
直到那次聚會,我才大體地知道,他這些年沒少折騰。
0 9
我所謂的這個他,叫韓波,就是那個雨天和我偶遇,曾經向我表白的大男孩。
時隔多年,同學們竟然還在拿我和他「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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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更有同學一點不留情面,說我把韓波害苦了。
本來相見是挺高興的一件事。
沒想到成了對我的聲討大會。
看似一個個表面笑盈盈,實則話里藏刀,都在替韓波鳴不平。
是呀,我怎麼就忘記了呢。
韓波曾經也是我們年紀的風雲人物。
籃球健將,陽光男神,甚至都快成了他們的老大。
很有號召力。
當年被我媽那麼一折騰,自然轟動全校。
可我卻全然不知,做著乖乖女,順風順水地走到了今天。
1 0
韓波連喝了三個酒,說是自罰。
但喝得有點莫名其妙。
我知道同學的話刺激了他,那天有點不歡而散。
韓波非要送我回家。
我答應了。
我一路的沉默,不知道該說什麼。
「燕子,別往心裡去,他們就是那樣的人,心不壞。」
我望了望他,說不出來的難受。
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態 ,我竟然答應了他無數次的約會。
也正是這一次次的靠近,讓我對他有了莫名的心疼。
他沒有固定的工作,靠著一天倒買倒賣謀個生。
偶爾也跑個黑車,用他的話說,只要有賺錢的路子,他啥都干。
11
也就是那段交往的經歷。
才讓我對韓波有了更多的了解。
他初中時父母就離異了,各自組成了家庭。
所以讓他養成了無拘無束,敢愛敢恨,又有點敏感自卑、無法釋然的性格。
他說他高中時,本來意氣風發,想和我一起考進大學。
可誰知被我媽那麼一鬧,他成了學校的典型。
要不是他爸求情,差點就讓他退學了。
好歹混了個高中畢業證,可大學就沒了希望。
因為心情特別的糟糕,根本無心應戰。
畢業後也沒有人管他,他就自己在社會上闖。
他說也多虧了一些同學們的幫助。
他才堅持到了今天。
他給人看過場子,開過遊戲廳,還押過車。
也就是最近兩年,他才幹起了二手車的生意,偶爾也兼著跑個黑車。
都不是啥上得了台面的工作。
說著說著他還望向我:「燕子,你不會瞧不起我吧」。
我使勁地搖頭,想說但又說不出口。
喉嚨像有個東西死死地頂住了。
12
我偷偷地和韓波交往著。
他還帶著我去了他那個寒酸的老破小。
那是他父母唯一留給他的值錢家當。
看著那亂七八糟的屋子,我頭皮都發麻了。
他尷尬壞了,說一個人習慣了,收拾不收拾都一個樣,反正就是回來睡個覺。
我給他換了新窗簾,給他添置了幾樣新家具。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樣做。
就是想對他好。
那個時候,我們誰都沒再提校園那段被腰斬的戀情。
更沒有說過一個愛字。
日子就這樣從指間划過。
13
那年的春節,我二姨給我介紹了對象。
在政府機關工作,父母也都是公務員。
人長得不錯,有前途有追求。
可我就是不喜歡。
為了顧及大人的面子,相親我還是去了。
可我卻心不在焉地完全不在狀態。
人家也不是傻子,一看我就是走過程來應付的。
最後也就不了不知了。
我媽說我老大不小了,不能太挑剔,差不多就行了。
我還嘴犟地說,不相愛的婚姻是不道德的。
說要有感覺才有談戀愛的可能。
我媽說我不食人間煙火,說愛情不能當飯吃。
說我要是再這樣執迷不悟,以後就有苦果子吃。
1 4
我媽的「毒嘴」,最終還是應驗了。
我確實吃了苦頭。
不過,這不是我媽咒出來的,而是我咎由自取的結果。
把愛情想得太美好了。
把停留在美好狀態的初戀搬進了生活,搬進了自己的未來。
賭注下得有點大,所以損傷就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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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和韓波交往的日子,他總是很體貼,有細心。
下雨有傘,烈日有冰,甚至連我一聲咳嗽,他都緊張地送藥送水。
這關懷倍至的溫暖,不正是女人想要的嗎?
只可惜,我忘記了成長環境和門弟懸殊之間的差別。
更是忘記了離異家庭性格缺失的嚴重後果。
韓波偽裝的很好。
雖然生活中接觸的是三教九流的朋友,可卻沒有在我面前吐露半點「俗氣」。
不知道是那時的他,真的在乎我的感受。
還是在後來的暴發中不想再偽裝,不想再討好我了。
15
我和韓波,順著自己的感覺,偷偷地交往了一年。
自從他知道我去相親後,就再也坐不住了。
他問我還愛不愛他。
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話語給驚著了。
我不敢想未來,我知道我爸媽那關就過不了。
可我還是鬼使神差地和韓波糾纏在一起。
雖然沒有跨越紅線,但我們的交往卻早已超出了男女同學。
相親只是戳破那層窗戶紙的利器。
真正讓我淪陷的是韓波那熱烈的吻。
他不管不顧地摟住了我。
從未和男生有過碰觸的我,感覺渾身都在發顫。
我終究沒有抵擋住他的熱情。
我媽的叮囑早就拋到了耳後。
1 6
看著一臉羞澀的我,韓波說他一定會對我負責。
我有點後怕。
偷偷去藥店買了毓婷。
有了一次的偷歡,韓波哪裡肯「放過」我。
那年的十一,韓波不顧我的阻攔,去了我家。
我爸媽被氣得不輕。
當著韓波的面說除非他們死了,否則休想娶我。
我知道自己闖了彌天大禍,可卻捨不得韓波。
那時候的韓波,對我百依百順,風裡來雨里去的。
也確實讓我看到他的奮進。
我媽天天給我上課,說表姐找了一個公務員,說他們同事的女兒嫁了個飛行員……
總之就是對韓波一百個看不上。
不僅是他的家庭,更是韓波那吊兒郎當的工作。
要錢沒錢,要像樣的房子沒房子。
我爸說我是暈了頭,被韓波那小子灌了迷魂藥。
1 7
我夾在韓波和父母之間,痛苦不堪。
一下子瘦了十來斤。
韓波天天哄我開心,給我講笑話。
他說他總有一天會飛黃騰達,要讓我吃香的喝辣的。
我知道他心裡也難受。
被我媽那犀利的一頓數落,他臉上也不好看。
本來就覺得自己低人一頭,在我家更是被踩到了腳下。
雖然我家也不是啥有派頭的人家,只是比起韓波家的狀況要好得太多。
僵持了快半年。
誰也沒有讓步的打算。
我媽還在不停地給我相親,而我卻和韓波真的把生米煮成了熟飯。
越怕啥越來啥。
一次失誤,竟然懷了孕。
我嘔吐的狀態,終究沒有瞞過我媽的眼睛。
她氣得摔了盤子,差點把飯桌都給掀了。
1 8
我媽前腳還在給我相親,後腳卻在為我奔波婚事。
再恨也是親生的。
我媽知道我從小就抗麻,她不想讓我去遭罪。
含著淚算是同意了。
我媽說路是自己走的,男人是自己選的,打落牙也往肚裡咽,少回家哭哭啼啼。
韓波父母都各自有了家庭,對於我們結婚的事自然是能推則推。
我爸媽雖然有怨氣,可我找了個這樣家庭的人,也只好認了。
沒有彩禮,沒有新房,更沒有車。
我就這樣嫁給了韓波。
婚禮只在小範圍操辦了一下。
我爸媽全程黑著臉,一點沒有喜悅的表情。
我滿眼都是韓波,壓根顧及不了父母的感受 。
19
為了初戀,我有點奮不顧身。
那個時候,看著韓波哪都好。
別人在比誰嫁得好的時候,我自我安慰有溫度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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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別人在比誰家有錢,誰開的車好時,我自我安慰幸福就好。
其實幸福不幸福只有自己知道。
衣食無憂,伸手就來的我,突然住進了老破小,著實心裡失落了一番。
可望著韓波那忙碌的身影,我又有點羞愧。
覺得不應該用物質來等同愛情。
韓波天天「老婆長、老婆短」的叫著,叫得我心花怒放。
那時候,我篤定自己沒有嫁錯人。
特別是我生產的時候,醫生問保大人還是保小孩子。
韓波想都沒想就說保我。
那足足讓我感動了好久。
20
可生活不是光有感動就能飽的。
那是柴米油鹽醬醋茶的敲打出的各色音符。
唯有生活過的人,才能體會這個中的滋味。
孩子的哭鬧,帳單的催繳,讓我頭皮都發了麻。
那個時候,我父母都沒有退休,公婆壓根指望不上。
唯有韓波時間自由。
顧了孩子,自然停下了手頭的業務。
就靠我那兩個死工資,真的是過得有點狼狽。
韓波又特別的哥們意氣。
沒錢都要幫兄弟,更別提誰家有個紅白喜事了。
那是攆著上去還打腫臉充胖子的人。
剛開始我嘀咕,他還哄我。
可時間長了,他就嘴裡碎碎叨叨地說些不著調的話。
我讓他文明一些。
他罵我假清高,說哪個男人不帶點話巴子。
21
那是他偽裝那麼久,第一次和我暴了粗口。
也算是我們第一次有了正式的爭吵。
他把孩子塞給我,獨自出去瀟灑直到天亮。
那天,我淚流到天明。
我不敢回父母家,不敢說出自己的苦楚。
因為我的婚姻,我爸媽沒少讓人在背後笑話。
所以,在我結婚以後,我媽才算是真的狠下了心。
從不過問我,也不幫襯我。
她想讓我自己去舔舐傷口,自己去體味苦果。
真的如了她的願,我被韓波傷到了。
從小順風順水慣了,韓波也依從我慣了,突然變了,我還接受不了。
韓波讓我過節給領導送個禮。
想幫朋友接我們單位的一個項目。
我死活不肯,讓他少整這些事情。
他說我死犟,說我迂腐,說我死板不食人間煙火。
我一下子苦笑了,我曾經在他的眼裡,哪哪都好。
可如今卻變得一無是處。
2 2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話一點不假。
女兒三歲時,韓波又重新回歸了他的老本行。
他和幾個朋友開了一家租賃車行。
那幾個人一看都不是好惹的主。
韓波沒有經我同意,就把房子拿去抵押了。
我說他不負責,他罵我沒腦子 。
「除了房子,我還有啥,天天窩在家裡帶孩子,以後咱們都喝西北風」。
「有本事,你找你爸媽給我弄點錢來呀,一天盡說些沒用的。」
他氣得摔門而去。
那段時間,他為了錢簡直要發瘋了。
把同學都借了個遍。
我欲哭無淚,想和他爭辯,可連個人影子都見不著。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2 3
韓波時好時壞的,都快把我整瘋了。
好在,他的生意很紅火。
幾個人都掙上了錢。
韓波臉上也有了笑容。
我還沒有緩過勁來,他又提出了一個非分的要求。
那就是讓我給他生個兒子。
我望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
沒想到他也變得如此的庸俗。
他換了車,換了一身的好行頭,夾著他那個真皮包包。
每天裝神弄鬼地穿梭在人來人往的鬧市 。
他不僅僅是外表變了,就連內心也跟著一起變了質。
出口成篇,罵人都罵到了天際。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曾經那個愛我的韓波。
2 4
有了錢的韓波,更不把我放在眼裡。
去了我家,再不會低聲下氣看我媽的臉色。
像個二大爺一樣往那一坐,等吃等喝。
他哪裡是去吃喝,顯然就是去掙面子。
找回他曾經在我家丟失的那些自尊。
看在女兒的份上,我不和他計較。
日子平淡而乏味。
我和韓波一頭就衝進了婚姻,將初戀變成了婚禮。
也許我們都錯了。
其實誰也不愛誰,愛得只是被棒打鴛鴦的那段虛幻。
也許他愛過我,我也愛過他,模糊又不清晰,說不好是何種感覺。
從未嘗試戀愛的我,匆忙地把自己交給了這個曾經自以為熟識的男人。
卻一步步掀開了不為人知的面紗。
是人在變,還是原本的天性。
是錢改變了人性,還是生活的壓力改變了我們。
25
我從沒有嫌棄過韓波的貧窮。
可他卻在「致富」的路上對我百般挑剔。
我曾自我反省過。
是不是我真如他所說的那般清高,那般執拗。
可真的讓我大開眼界的還在後面。
我不願替他生兒子,他有的是辦法。
只有我們想不到的,沒有人家做不到的。
韓波在外面有了女人,還心甘情願地為他生了兒子。
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們的同學孟小惠,一個離婚單身的女人。
這種羞辱,我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對婚姻的蔑視,對愛情的踐踏。
讓我無法說服自己,繼續和這樣一個渣男共度餘生。
韓波求過我,他說他只是逢場作戲,只是為了生個兒子,借孟小惠用用罷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可我卻心灰意冷。
我有自己的底線,那是不容別人碰觸的。
雖然我犯過很多錯誤,傷害過父母。
對不起女兒。
但人生沒有回頭路。
就像我媽所言。
自己選擇的路,自己挑的男人。
再苦也得自己吞咽……
這是一個情感傾訴的網絡故事……
寫得有點含蓄。
可看得我卻是一臉的緊張和好奇。
是怎樣一個初戀,能追隨走進婚姻。
是怎樣一段虐戀,讓人如此的痛苦不堪。
也許有些男人根本就是不懂愛。
內心情感的缺失,只是為了掙回曾經失去的陣地。
分不清是真愛還是一種心理的滿足。
誰都經歷過二十幾歲的情感抉擇。
很能理解女主的心情。
誰在那個年齡能有預見性呢?
都不是這樣懵懵懂懂地走過來的嗎?
都看得通透,就不會有那麼多眼淚,也不會有那麼多破碎的婚姻了。
故事沒有告訴我們結局。
留了懸念,讓我們猜想。
不過十有八九是離了。
女人可以忍受貧窮,但絕不會和別的女人共用一夫。
特別是一個彼此熟悉的女人。
這是尊嚴,也是最後的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