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到廣州,都沒有擺脫身後的無底洞,父母不把我榨乾誓不罷休
不是沒想過拒絕,但一想到我大哥身體有缺陷,好容易說了個媳婦,就有點不忍心。
那是我親大哥,我哪能不想他好過。
只是,苦的是自己,還連累了肖禾。
我不敢亂花一分錢,也不敢和同事朋友去聚餐。
在別人眼裡,我甚至有點怪癖,有點摳門。
我把自己活成了女版的「葛朗台」,一分錢都想掰成幾瓣用。
我本身就是學金融的,加上肖禾在銀行工作,消息靈通。
12
我就和朋友開始研究理財,我用每月僅剩的那點工資買基金和股票。
那些年,玩這些的人還不是太多。
肖禾是個保守派,他讓我見好就收,別把自己給套進去了。
我聽了肖禾的話,趕緊跑了出來。
小打小鬧也賺了點錢,雖然不多,也足以讓我高興一陣。
可錢還沒有捂熱,我爸媽又來催債了。
我就知道他們不可能那麼輕易地放過我。
我哥婚訂了,可女方又提出單住,必須得有一套自己的樓房。
我一聽頭都炸了。
我爸說全家就供了我一個大學生,讓我要有良心。
說實在不行,他們出首付,讓我還按揭。
說我哥在工廠,就那兩個死工資,還了按揭就得把嘴縫上。
那個時候,我和肖禾已經在談戀愛了。
我不再是一個人,任何承諾都不能輕而易舉地就許下。
肖禾知道我要替我哥還貸款,他有點憤怒。
所以,在我們談婚論嫁時,他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猶豫的。
雖然他表現得不太明顯,但敏感的我還是感覺到了。

13
雖然他也曾說過要與我風雨同行,可工作以後,任何人的認知都是會變的。
他是一個人,有這種變化很正常。
畢竟學生時代的衝動和步入社會後的現實是兩回事。
我特別理解他的猶豫,我一點都不怪他。
平心而論,如果我要嫁的男人,有這樣一個看不到盡頭的原生家庭。
一群不斷嗜血的親人。
也許我早就退縮了,畢竟現實是殘酷的。
戀愛再美好,也經不住婚姻里的磕磕絆絆。
肖禾沒有跟他爸媽細說我家裡的情況。
他媽一直覺得廣州和新疆離地十萬八千里,不會有那麼多的「瓜葛」。
還覺得多子女的家庭氛圍好,教育出的孩子也懂事,識大體。
並不認為肖禾和我結婚有什麼不妥。
老實說,除了原生家庭,我在肖禾他媽的眼裡,確實無可挑剔。
在外貿行業,收入不低,對長輩尊敬孝順。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覺得肖禾被我管得服服帖帖。
覺得肖禾越來越上進,再也不讓他們操心了。
14
直到結婚,肖禾都隻字未提我家的那堆亂事。
我只當他是真的愛我吧,幾次話到嘴邊我又咽了下去。
他心裡雖有顧慮,對未來的生活有了絲絲的恐懼。
可他還是娶了我。
我心裡滿滿的感動,卻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
戀愛談了五年多,結婚才提上了議程。
不是肖禾不想娶我。
而是我爸媽擔心我結婚了就沒法顧家了。
我不知道我是孝順還是愚蠢。
這些年,我把賺的錢大多數都給了家裡。
只給自己留了嫁妝錢。
不是我大方,而是我家的破事太多了。
我哥完了,就輪到我弟,還有我爸媽那編不完的理由。
總之就是一個窟窿接著一個窟窿。
肖禾家條件好,住房就有兩三套,還有拆遷給賠的門面房。
那可是廣州呀,光是租金就能閃瞎我的眼。
未完待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