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朱亞萍獨自照顧剛出生的女兒 右:長大後的梓玥
我叫朱亞萍,今年32歲。因為當年未婚先孕,我在我們村很「出名」。
我的女兒叫朱梓玥,今年3歲了。有她在的日子,總是充滿歡樂。回想起生下她後獨自在出租房裡坐月子的情形,我的心裡不免泛起一陣酸楚,但從未覺得委屈。
圖為朱亞萍和老公的合照
我很感謝我的朋友們,是他們幫我渡過了那一個月難關。
天下父母心,畢竟是自己的親骨肉,父母終究是心疼自己的女兒,看到我一個人獨自拉扯著孩子,又沒有一分錢的收入,二老接納了我和梓玥。後來在同學的介紹下,一個忠厚淳樸的男人出現了,給了我和梓玥一個家,我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真愛。可正當我以為日子會越來越好時,意外發生了。
梓玥燙傷前後
今年中秋節,我和愛人帶著梓玥還有6個月大的小女兒回了娘家。一家人難得過個團圓中秋,孩子姥姥特意買了新高壓鍋,燉了滿滿一鍋排骨海帶。
梓玥一向聽話,我們平時也都不讓她脫離視線,可就在那麼一小會兒,我去了衛生間,母親專心照顧著因為見到陌生人而啼哭的小寶,丈夫在維修父母房間壞了的電燈,父親給丈夫扶著梯子幫忙。突然一聲悽慘的哭叫從廚房傳出來,誰也沒有注意到就在大人們各自忙碌時小梓玥一個人偷跑到了廚房,一高壓鍋滾燙的排骨湯被打翻,小梓玥被從頭澆到後背。
我們一起衝到廚房,小梓玥臉上脖子上頓時鼓起了白色透明的大水泡,我哭得不能自己,孩子哪有錯,發生意外都是大人的錯!鎮醫院的醫生建議我們趕緊到大醫院,我們馬不停蹄地去了武漢第三人民醫院。
路程3小時,我們只能用浸了涼水的毛巾給孩子降溫,到達醫院時,孩子燙傷的部位已經發白。
「頭面頸軀幹臀部右上肢燙傷面積達20%,深Ⅱ度、Ⅲ度,你們大人怎麼搞的!」看著昏迷的梓玥,醫生心疼地說。
第二天,醫生為梓玥做了清創處理,緊接著進行了植皮手術。可過了幾天後發現,植上去的人工皮沒有吸收,裡面還是濕噠噠的,幾千元買的人工皮就這樣糟蹋了。
沒辦法,只能取下,等待做自體植皮的時機。
換藥是梓玥每天最痛苦的時刻,聽到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我多希望躺在病床上的是我!
朱亞萍給女兒塗抹藥膏
圖為朱亞萍老公
梓玥1歲半時,我遇到了現在的愛人,所以梓玥一直以為這就是她的親生父親,而愛人對梓玥也視若己出疼愛有加,梓玥特別粘爸爸,燙傷之後一直哭著要爸爸。
可是醫院的花銷太高了,我們之前一點積蓄也沒有,孩子治療的錢全是借的。梓玥的情況穩定後,愛人就去了孝感做油漆工,但心裡卻放不下梓玥,每天晚上都和我電話,了解孩子的情況。
「不是你親生的,你可以不管的。」我哭著和他說。
「你要再這樣說我真的生氣了,梓玥就是我的女兒,我有兩個女兒!不怕,咱們慢慢來,我再去借錢,只要我在,一定能還清。」
我很感謝我的愛人,他是個勤勞、善良、溫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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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還記得當初我們認識後,我和他如實說明了自身的情況,當時他愣了一會兒,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我從小沒爸,家裡窮,只要你不嫌棄,我怎麼都能養活你們。」
圖為朱亞萍母親照顧小外孫女
孩子剛住院時,我的父親在外租了房子幫我做飯送飯,可是他的年齡大了,經常迷路,加之房租也是一筆開銷,於是我讓他回了老家,把我半歲的小女兒託付給了他和我的母親。
梓玥已經住院近1個多月了,看著其他床位的小朋友陸續回家,我真的心急如焚。
醫生說,孩子手臂有一塊創面一直不能癒合,且已經發生了潰爛,必須要等到癒合後才能做自體植皮,即便是植皮,也會有很嚴重的疤痕,後期修復是一筆不小的費用,無法預估。
入院至今,我們把能打的電話都打了,借的8萬塊錢還剩下幾千。
「媽媽,玥玥想去幼兒園,玥玥要回家。」聽到孩子的話,我不知該怎麼回答。希望廣大愛心人士,能夠力所能及地獻出一份愛,救救這個可憐的小孩,幫幫這個困境家庭,照亮她們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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