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媽凌晨拔火罐欲解酸痛,不料發生悲劇,從此全身戴上「緊箍咒」
圖為楊惠燒傷前和兒子的合影
「媽媽,要是我能替你疼該多好!」兒子的話讓我哭了很久。
「你不嫌媽媽丑嗎?媽媽現在渾身綁著紗布,臉也受傷了,不怕嗎?」
「媽媽美,現在只是生病了,等醫生給你治好了你就又變美了。」
我慶幸我的孩子這樣懂事,慶幸雙方的父母竭盡全力幫我籌錢。
我從沒想過我的人生會經歷如此大的挫折,身體的疼痛和心理的壓力讓我一度想要放棄,親人的鼓勵,丈夫的陪伴,兒子的懂事給了我堅持的勇氣和力量。

「你什麼都不要管,錢的事我來解決。」這是我受傷後老公對我說得最多的話,我知道,他承受的壓力很大。
我的祖籍在內蒙,很小便跟著父母來了山東濟南,生活並不富裕。我和老公是初中同學,緣分讓我們走到了一起,雖然他家境一般,但一家人都對我很好,我真的很幸運嫁給了他。

圖為楊婷婷的藥品
後來,我轉到了山東省立醫院,先後做了3次植皮手術。短短兩個月的治療讓我們背負了20萬的債務。
本以為一切會往好的方向發展,誰知道現在情況惡化。想到接下來的治療,我無比害怕。一個是費用問題,一個是身體又要經歷的痛苦。
燒傷以後,最大的考驗是精神的折磨,我曾一度斷絕了和外界的來往,把家裡所有關於我的照片都收了起來,我把自己封閉了起來,有了抑鬱的傾向,後來在家人和朋友的勸說下才慢慢走了出來。愛美是女人的天性,更何況我之前還經營著一家美容店,想讓身邊的人都能美起來,可這場意外,俏麗容顏被毀,身體受傷,店鋪也關了,沒了經濟來源,我真的一時接受不了。

我和老公各自有個妹妹,還都上學,雙方父母的壓力還是很大的,但他們都把自己的養老錢給了我治療,看到他們操勞而蒼老的身影,我心中總是充滿愧疚。
燒傷病人最大的治療難題是皮膚瘢痕的生長,我身上的皮膚因為瘢痕越來越緊,醫生說治療一定要儘快。之前我還能自己在家做飯吃,現在連自理都困難。今年4月份到現在,我做了幾次舒緩治療,但都只是緩解一時,出院不久皮膚又開始緊得難受。
家裡的日子越來越艱難,丈夫總是背著我接電話,但他刻意壓制的聲音還是鑽進我的耳朵,「再緩幾天可以嗎?我發了工資還你一些,實在抱歉。」真的不忍心聽著丈夫這樣的口氣。

雖然容顏不再,但我只想解除身上的「緊箍咒」,不再痛苦地活著,最起碼讓自己能自理,能為父母、為丈夫孩子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務。路再難再遠,我也一定要堅持走下去。希望廣大愛心人士,能夠力所能及地獻出一份愛,幫幫這個家庭,照亮她們繼續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