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瞎的嫁給了渣男,痛不欲生的三年,終於讓我看清了魔鬼的模樣

2024-04-22

太享受的女孩都容易只顧自己的想法,自私的以為永遠都是父母欠她的,父母說的每句話都是逆耳的,只有吃了虧栽了跟頭,才知道曾經的自己是多麼的天真,多麼的自以為是,一個精心偽裝的男人,毀了婚,那麼的作踐她,她竟然以為那是愛情……

她永遠不知道愜意的生活都是父母在替她扛起,殊不知剩下的人生得自己去扛,哪怕暴風驟雨也得咬牙獨行,這都是自己偏執任性所要付出的代價。

我叫張一凡,我就是那個沒長腦子的「傻白甜」,不顧父母強烈反對,要死要活嫁給了那個惡魔,忍受著他的摧殘。十年後的今天,我終於鼓起勇氣和過去道別,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只可惜我爸爸在天堂再也聽不見我的懺悔了。

穆白是我的大學同學,也是初戀男友。從走進大學的那一天,他就走進了我的世界,我們來自同一個城市,同一所中學,只是不在一個班,這次的相遇被我錯誤的認為是緣分所致。

用穆白的話說,這是老天爺對我們的恩賜,不管走到哪裡都讓他守護著我,雖然我們不在一個系,但他還是會經常來找我,他很會哄女孩子開心,有時候把我的舍友都羨慕的不得了,他總是會在不經意間給我一個小驚喜,和他在一起,我覺得開心。

剛離開父母,我確實有點膽怯,可有了他的陪伴,我似乎不那麼戀家了,反而對他有了更多的依戀,我們就像是兩隻放出籠的小鳥,好奇而充滿著遐想。

只不過,短暫的接觸後,我才發現我們三觀很不合,也許是青春的懵懂讓我對我產生的好感,也許是他過於熱情主動,讓我誤以為那是愛情,而有所遐想。讓我突然想和他結婚是源於一杯奶昔。

我倆去逛街,本來很高興,可就是因為我衝進一家冷飲店,沒看價格就指著一個圖片,要了一杯超級奶昔,一結帳58元,他有點不高興,說我太奢侈。

當時我也沒有在意,可他竟然說那個與圖片不符,和老闆吵了一架,讓我很沒有面子。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他竟然大吼我:「不吃這個東西你要死嗎?」我愣愣的看著他。

其實他就是嫌太貴了,但對於我來說根本不算啥,這是我以前沒有預料到的,以前我總是跟著他,有時我也搶著結帳,從沒有感覺有啥不妥,這一次的奶昔事件讓我對他有了別樣的看法。

我從小衣食無憂,受盡萬般寵愛,我爸爸是有名的建築商,媽媽是市裡的一名領導,雖然我還有個弟弟,可這絲毫不影響我在家裡的地位,爸爸家三代都是男丁,只有我這麼一個女孩,所以從小到大都是在蜜罐里長大的。

我花錢早已習慣大手大腳,而穆白的父母都是普通企業的工人,他還有一個弟弟在讀書,所以他雖然會浪漫追求女孩,但在消費上還是比較節省,不會像我一樣。

那是我們進入大學後的第一個月,也是我們戀愛的第一個月,我向他提出了分手,其實我們也就是彼此有了好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舉動,最多也就是拉了拉手。

那一次,穆白沒有慣著我,更沒有像以前一樣哄我,也許我所言的「三觀不合」,傷害了他的自尊心,他沒有任何的憤怒,只是一直盯著我,我被他的那種寒射的眼神觸到了。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

後來我才知道他是一個記仇的人,這一筆筆他都給我攢著呢,我們就這樣平靜的分了手。大學再無交集,哪怕寒暑假回了家鄉也不碰面,同學組織的校友會他總是以各種理由缺席。沒有人知道他在幹嗎。

當然,我和他在大學時的那段美好時光也無人知曉,我悄悄地埋藏在了心裡,大二的時候我戀愛了,對方是高我一屆的學長。

人很帥氣,對我幫助也很大,家世也很好,也符合我爸媽 期望,可沒有相處多久,他就莫名其妙的遠離了我,還很意味深長的讓我自重。

直到很多年後,我才知道那都是穆白搞的鬼,他一直在暗中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如今想來,這簡直就是一個魔鬼,太可怕了,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後來卻讓我愛的死去活來,更是眾判親離。

這次戀愛讓我很受傷,一個「自重」讓我哭了好久,雖然我性格外向,很活潑,但也不是隨便的女孩,他分手時的堅決和那種不屑的眼神我至今也忘不了。

分手後,我就再也沒有過戀情,我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學業上,我也沒有辜負自己努力,四年後我以優異的成績畢業了。

在媽媽的安排下我進了機關單位,那時的我很聽話,骨子裡的叛逆和任性還沒有因為愛情表露出來,一工作,父母就給我買了一套房,又配了一輛幾十萬的車。

在我們這個五線城市裡也算是很拉風,那時的我也很享受這一切,以為自己 幸福生活就要開啟了,殊不知接下來的日子會和惡魔為舞。

同學們得知我回來的消息,都很高興,很快就有人組局弄了一個校友會,沒想到這次的聚會穆白來了,時隔四年,我們都有了變化,他不再是那個乾瘦的小青年,如今的他衣裝筆挺,一副紳士派頭,談吐也很優雅,看似混的不錯。

而我依然沒有褪去學生時代的青澀,我本以為這輩子我們都不會有交集。可是,那時太年輕,太容易將久別重逢歸結於天意與緣分。

其實穆白此次前來的目的是炫耀,因為他畢業後進入了一家大型上市企業,很有前途。也許那時他更想在我面前證明我當初的錯誤,想狠狠地報復我。

那天他專門坐在了我的對座,和我們年級一個很有魅力的女生坐在了一起,兩個人看似很親密。可他沒有料到的是我也並不差,況且我有他奮鬥幾生也無法企及的家業。

很戲劇的一幕就發生在那天,正當我們舉杯歡慶的時候,服務生走了進來,詢問我們誰的***車擋住了出口,我隨即應了一聲,同學們都驚呼壞了,他們沒有想到剛工作的我能開得起如此昂貴的車。

我聽見有同學在小聲議論我的家世,我正起身去挪車,對座的女生「啊」了一下,原來是穆白的白酒撒了,他沒有想到我無邪的背後隱藏著如此大的秘密。

那天晚上,同學們都喝了點酒,我自然也逃脫不了,「不會喝、開車」等等理由都顯得如此的蒼白,那晚穆白頻頻給我敬酒,讓我一個初入職場的人有點招架不住。

傻白甜的我哪能經得起他的那般轟炸,和初入大學時比,穆白簡直判若兩人。他主動送了我,我只有把車停在了酒店,我們沒有搭車。

一路迎著微風走著:「小凡,看來咱倆還是有緣,都回到了這裡」,我暈暈乎乎的就聽清了緣分兩個字。他突然拉住我,凝視著我的眼睛,是那麼的炙熱。

「你還愛我嗎?」我心頭一驚,酒都嚇醒了一半,我掙脫了他的雙手,「都過去了 ,還說那些就沒意義了」,穆白激動的抓緊我:「沒有過去,一刻也沒有過去,這幾年我一直在煎熬,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

穆白的這些話,讓我很疑惑,可他卻說是為了讓我看得起他,這幾年他才沒有打擾我,他拚命學習,就是為了有個好的未來,能配得上我,那一刻我竟然相信了他。

想到如今的我們已不再青春,我不禁傷感,從那天起我的人生就又一次和穆白交集了,我沒有想到就是這樣一個衣著品味的男人竟如此的狹隘,如此的變態。

從那以後,穆白對我發起了猛烈的攻勢,他無時不在守著我,上班途中,下班路上,哪怕中午茶的時候他都不放過,剛工作的我自然很享受這種追求的快感,天天都有鮮花收,在同事面前也很有面子。

天冷提醒我加衣,下雨囑咐我帶傘,有事沒事就問我吃了沒。他對我噓寒問暖,簡直好到了無限,就連每月的大姨媽他都會關心備至。

此時的穆白,早已不再是四年前那個毛頭小子,他更知道怎樣打動女孩的心,他也不再那麼吝嗇,出手很是闊綽。

可誰會想到那不是真實的他,只是為了追到我而壓抑著自己,他認定我會投降,雖然我很受用這一切,可這回我沒有衝動。

直到穆白北京學習,我才意識到自己舍不了他。每天盼著他的電話,一個月後,他回來了,這一次我沒有拒絕他。

穆白對這段戀情的投入成本也高,無論金錢,還是時間,都很捨得。每天雷打不動的一束鮮花,我真的動了心。

他的消費觀和四年前完全不一樣,用他的話說,身上有一百塊錢,也會給我花九十九元。我拿大學的「奶昔」打趣他,他直言不諱地說:「上大學那會,格局太小了,但人總會變的。」

我爸媽得知我戀愛後,很反對,他們並不看好穆白,我媽想讓我嫁給體制內的人,說我一個女孩子安定最重要。

我爸說穆白和我家懸殊太大,生活觀念不同,我爸以男人的眼光說穆白不是個有責任和有擔當的人,太過於形式主義,虛的很。

可我就是願意,看穆白哪都好,我不顧他們反對依然和穆白來往,我爸媽看我如此堅決就想正式的一起吃頓飯。

我爸訂好了酒店,我和穆白興沖沖的去了,我爸一臉嚴肅,穆白有點緊張,啥都說隨便,沒了主意,顯得很拘束。

我爸說:「一個大男人,總說隨便隨便,其實就是不想擔責。這樣的人以後怎麼上得了台面」

我硬說是穆白尊重他們才不多語,我爸把它歸結為「門不當戶不對,連吃飯也吃不到一起,話不投機」。

第一次正式見面以失敗告吹,穆白那一次確實表現欠佳,可能是在我爸面前他不敢裝,也裝不好。

他知道我爸媽看不上他,他有點自卑,可他就是那種秋後算帳的人,都給我們攢著呢。

我為了穆白和爸媽鬧得很僵,我爸說有他沒穆白,話說的很重,那時候不知道是爸爸的苦心,還偏執的認為是爸爸把公司的強勢帶回了家。

為了儘快得到我,穆白把我帶回了他家,一間六十平米左右的舊樓房,沒有幾件像樣的家具,他弟弟沒有考上大學,去了三班倒的工廠,也住在家裡。

如此的境況和穆白的消費觀簡直不成正比,他爸媽就打了個招呼,看不出有多高興,我挺失望的,我能感覺到穆白的不自在,他弟弟睡起來,說話還有點沖。

穆白告訴我他現在就這條件,如果我反悔還來得及,我沒有覺得他是虛偽愛面子,反而覺得他是愛我才會帶我回家,才會捨得花錢。

就這樣我答應了他的求婚,沒有父母的祝福,我也願意成為他的新娘,那時候他向我展現的都是美好的,我們自己選了婚期,領了證,我也執拗的從家裡搬了出來。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

我爸為此幾度心臟病發作,我媽也哭著求我,讓我不要任性,婚姻不是兒戲,可我一意孤行,就是認準了穆白。

現在想想自己是多麼的可笑,爸媽能害我嗎?我還認為他們是和我作對想左右我的婚姻,想讓我嫁給他們心儀的門戶。

我們張羅婚宴的過程中,我爸媽數度讓我悔婚。用我媽的話說:「連個房子都買不起,還天天送鮮花,這不是虛偽是啥?」

我爸更是氣得:「竟然要結婚了,男方一點規矩都沒有,最起碼的禮數也要講吧,提親彩禮都想省」。

這點上穆白有他的說辭,他說我父母既然看不上他,就沒必要讓他父母去被羞辱一番,他家砸鍋賣鐵也達不到我家的要求,所幸就免了。

我還傻不呵呵的覺得也有道理,我爸媽也氣的根本不管我的婚事,但我想著我爸媽的朋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酒店一定得頂的高標準。

可穆白卻生氣了,嫌東嫌西的,不再將就我,說他訂了他們家附近的一個小酒店。他在我面前發了一通脾氣,說他父母為了供他上學很不容易。

還說為了娶我,他爸媽拿出全部積蓄買房子裝修,沒有更多的錢來滿足我的要求,我這才意識到,他是嫌酒店貴了,超出了預算。

那天,穆白連「我養不起你」這樣的話都說出了口。可能是結婚前的準備太繁瑣,處處要錢,一下子把他逼急了,我還替他在考慮,可他把這全歸糾在了我身上。

我當時是標準的戀愛腦,心疼他,也心疼他父母。我當即回家問父母要錢,我媽罵我是個傻子,說不會貼錢,不懂規矩的親家他們不認也罷。

我爸更是說他不認這門婚事,說再寒酸的人家總要有規矩。婚禮他也不會去,話一出口就縮不回去,這也成了我一生的遺憾。

這落在穆白眼裡,就是嫌棄。本想娶了我改變命運,可邁進了腳卻迎頭一棒,不過穆白心裡會算帳,他能等的起。

有時候我喊個累想讓他安慰我一下,他就像變了一個人,冷嘲熱諷:「結個婚還喊累,要不就不結了」我被他的態度氣哭。

可我無路可退,和爸媽鬧僵了,證也扯了,如今單位的人都知道我要結婚了,我只當穆白的壓力大才會如此。

於是,各種妥協遷就,只求繞過那些雞毛蒜皮的小矛盾,讓婚禮順利舉行。哪成想,婚禮前一個月,在北京出差的穆白突然說,他不想結婚了。

我整個人都懵了,追問原因,他竟然說壓力太大了。說他家條件不如我家,我爸媽看不起他,就連我朋友也小瞧他,這些就像一座又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那幾天他仿佛人間消失了般,打電話不接,發微信不回,我每天晚上做惡夢,夢見穆白在婚禮上跑了,我活成了別人眼裡的笑話。毫不誇張,那十天,我瘦了整整十六斤。

正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他又站到了我面前,說是他不好,不該發脾氣,還說這十天月,他想了很多,雖然和我結婚壓力大,但他愛我,說我已經是他的妻子,跑也跑不了。

那時的我,沒有智商,對他言聽計從。甚至天真的覺得自己與穆白百轉千回,經歷磨難多了今後才會幸福。

還有一點,從小到大,我想要的東西,幾乎都可以輕易得到。因此,我壓根不能容忍自己的求而不得。

我把穆白當初的那些藉口當成了他的自卑,連責怪的話,都沒敢說多一句,真是低到了塵埃里。

我爸仍然堅決反對,讓我媽勸我回頭,而我,一副不嫁穆白就要死要活的樣子,最終把我媽也氣走了。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

我媽哭著說:「你以後肯定是要吃苦頭的。」這些話,當時我根本聽不進去,一心想用婚姻來證明自己的眼光無錯,這場愛情必須修成正果。

事實證明,不被父母看好的婚姻,真的不會幸福,而我,也終將自食其果。

婚禮那天我強顏歡笑,因為我爸媽的缺席讓我很遺憾,結婚後,穆白經常應酬,酒局不斷,每次回來都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他還不讓我開車,說那太奢侈,其實是不想坐我的車,覺得沒有面子,我忍了,可他一喝醉就開始折磨我,讓我照他的要求……

我很不能接受,每當這時他就會讓我交代和大學學長在一起的細節,我很驚訝,那時還沒有意識到他的變態。

有一次說漏了嘴,我才知道學長的離去是因為他搗的鬼,他說我在大一和許多男人有染,很不檢點,那學長才會讓我自重。

那一刻我哭死了,我潑了一杯水,我揪起醉酒的他質問,沒想到他直接扇了我幾巴掌,說我就是個賤貨,為了58元都能為店老闆說話。

其實他還在記仇,第二天我收拾了東西準備離去,可他又抱著我傷心的哭了,一個勁的抽自己,說他不是人。

穆白之所以對我態度大變,是因為他知道我父母在我們結婚前將一些產業過到了我的名下,還讓我去做了遺囑公證,以後不管發生什麼,穆白都繼承不了。

其實是父母在保護我,保護我家的財產。穆白覺得他的計劃落空了,不該娶我,可又說不出口,所以就折磨我。

我結婚半年後懷孕了,可穆白堅決不要這個孩子,我爸仍然讓我離婚,也讓我打掉孩子,重新開始,可我為了面子,不想讓他們看我笑話,沒有答應。

我不同意做掉孩子,穆白就每晚不讓我安生,還逼著我吃藥,那個孩子最終沒有保住,我傷心壞了。

第二年我爸爸生意上出了點狀況,一著急心臟病發作,沒有搶救過來,我爸走之前還讓我媽勸我離婚,直到他走都不知道我的婚姻一地雞毛。

我媽這兩年一下老了許多,我爸走後,她一個人處理了生意上的事,沒有讓我插手,我知道她不想讓穆白知道太多。

自從我流了孩子,穆白就再沒有碰過我,他說他有心理陰影,其實是他不敢面對那個生命,更是對我的一種折磨。

沒有了我爸的保護,他對我說話也很放肆,他說我爸的死是咎由自取,我和他大吵了一架,他動手打了我,說我從大學起就是這麼令人討厭。

那一刻我渾身顫抖,我不知道我在他的眼裡是什麼?我們如今的狀態與我期待的那種蜜裡調油的婚姻生活,相差十萬八千里。

從那時起他就開始了夜不歸宿,當著我的面和別的女人調情,有時他還故意摟著我讓我聽得更清楚,我哭著掙脫,可走到門口又退了回來,我沒臉回家。

穆白就是抓住了我這個把柄,一次次的激怒我,他說他看到我痛苦他就舒服,很變態的享受。

我知道他在外面有人,可我已經不在乎了,除了上班我就把自己關在房裡,可他竟然把那個女人領回了家,很漂亮的一個女人,眼睛都會說話。

那個女人見了我也不驚奇,反而是我有點不自在,其實是不自信。那個女人說她和穆白好了好幾年了,如果不是我的出現,也許這的主人就是她。

穆白沒有辯解,我望了望他們:「如果好你就拿去吧」。我推開了門,那段時間我住進了酒店,可沒多久穆白就找到了單位。

他說他急需一筆錢,讓我把車賣了,我沒有同意,他在單位門口就打了我,我真的活成了別人眼中的笑話。

那天我回家收拾行李,家裡黑漆漆的,一進門我就覺得哪不對,當我轉過頭的一剎那,他就站在那裡……

手裡拿著刀,冷冷的看著我,我知道不答應他的要求肯定出不了門,我沒有喊叫,他又一次勝利了,露出他那久違的得意。

那天晚上,黑暗中他講起了他的苦悶,說他不甘心,說他現在一無所有,他說他花了父母很多錢,他壓力很大,想著多掙一些錢,好在我爸媽面前有面子,那個女人很照顧他,給了他很多客戶。所以,他們在一起了。

我慢慢意識到,在我們的這場婚姻里,他不但不曾感恩,反而時時懷恨在心。對他自己的行為總有理由解釋。

我一次次地問自己,這就是我追求的愛情和婚姻嗎?在穆白眼裡,我到底算什麼?其實我明白就是不願意承認自己是他的一個棋子。

我不怨穆白的陰險,只怨自己眼瞎,那晚我悄悄錄了音,他婚內出軌連同他威脅我的所有證據都握在了手裡。

穆白還等著第二天我兌現承諾給他賣車,可等來的是我的錄音備份和離婚協議,他沒有料到我會有所準備。

他橫了十天還是簽了字,他知道這個錄音的後果,我頭也沒回的離開了那個帶給我無數傷痛的家。

我去了爸爸的墓地,我想告訴他我後悔了……

這是一個情感傾訴的網絡故事

父母長輩看人眼光真的很準,不讓嫁絕對有不讓嫁的道理,父母不會坑自己兒女。但很多時候,被愛情蒙蔽雙眼,最後苦的是自己。

我覺得痴情沒有錯。但是也要有原則。女主凡凡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諒,沒有原則,這樣的感情有何意義。都是成年人,自己做出的選擇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所以後悔的時候,多反思反思自己的行為。以免以後重蹈覆轍。

每個人來到這世界,都有他自己的修行,事已至此,虎父無犬女,相信女主未來會撐起一片天。


相关文章

  • 70歲老人對子女說:我們不需要你們的陪伴,少來幾次就是孝順
  • 3000退休金40萬存款,拒絕兒媳找的工作,我見不到孫子了
  • 中專同學聚會,班長問大家退休金,我說9000,當晚被踢出同學群
  • 離婚後,我把新女友帶回老家,侄兒驚叫一聲跑了:不好了,狼來了
  • 小姑子總在後半夜跑我家貼面膜,直到我換了一把鎖,我家才清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