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瞎的嫁給了渣男,痛不欲生的三年,終於讓我看清了魔鬼的模樣
那天晚上,同學們都喝了點酒,我自然也逃脫不了,「不會喝、開車」等等理由都顯得如此的蒼白,那晚穆白頻頻給我敬酒,讓我一個初入職場的人有點招架不住。
傻白甜的我哪能經得起他的那般轟炸,和初入大學時比,穆白簡直判若兩人。他主動送了我,我只有把車停在了酒店,我們沒有搭車。
一路迎著微風走著:「小凡,看來咱倆還是有緣,都回到了這裡」,我暈暈乎乎的就聽清了緣分兩個字。他突然拉住我,凝視著我的眼睛,是那麼的炙熱。

「你還愛我嗎?」我心頭一驚,酒都嚇醒了一半,我掙脫了他的雙手,「都過去了 ,還說那些就沒意義了」,穆白激動的抓緊我:「沒有過去,一刻也沒有過去,這幾年我一直在煎熬,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穆白的這些話,讓我很疑惑,可他卻說是為了讓我看得起他,這幾年他才沒有打擾我,他拚命學習,就是為了有個好的未來,能配得上我,那一刻我竟然相信了他。
想到如今的我們已不再青春,我不禁傷感,從那天起我的人生就又一次和穆白交集了,我沒有想到就是這樣一個衣著品味的男人竟如此的狹隘,如此的變態。
從那以後,穆白對我發起了猛烈的攻勢,他無時不在守著我,上班途中,下班路上,哪怕中午茶的時候他都不放過,剛工作的我自然很享受這種追求的快感,天天都有鮮花收,在同事面前也很有面子。
天冷提醒我加衣,下雨囑咐我帶傘,有事沒事就問我吃了沒。他對我噓寒問暖,簡直好到了無限,就連每月的大姨媽他都會關心備至。
此時的穆白,早已不再是四年前那個毛頭小子,他更知道怎樣打動女孩的心,他也不再那麼吝嗇,出手很是闊綽。
可誰會想到那不是真實的他,只是為了追到我而壓抑著自己,他認定我會投降,雖然我很受用這一切,可這回我沒有衝動。
直到穆白北京學習,我才意識到自己舍不了他。每天盼著他的電話,一個月後,他回來了,這一次我沒有拒絕他。
穆白對這段戀情的投入成本也高,無論金錢,還是時間,都很捨得。每天雷打不動的一束鮮花,我真的動了心。

他的消費觀和四年前完全不一樣,用他的話說,身上有一百塊錢,也會給我花九十九元。我拿大學的「奶昔」打趣他,他直言不諱地說:「上大學那會,格局太小了,但人總會變的。」
我爸媽得知我戀愛後,很反對,他們並不看好穆白,我媽想讓我嫁給體制內的人,說我一個女孩子安定最重要。
我爸說穆白和我家懸殊太大,生活觀念不同,我爸以男人的眼光說穆白不是個有責任和有擔當的人,太過於形式主義,虛的很。
可我就是願意,看穆白哪都好,我不顧他們反對依然和穆白來往,我爸媽看我如此堅決就想正式的一起吃頓飯。
我爸訂好了酒店,我和穆白興沖沖的去了,我爸一臉嚴肅,穆白有點緊張,啥都說隨便,沒了主意,顯得很拘束。
我爸說:「一個大男人,總說隨便隨便,其實就是不想擔責。這樣的人以後怎麼上得了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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