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禮30萬陪嫁兩床被褥,女婿12年沒叫媽,女兒也再沒回娘家
那晚,家裡就我跟老伴兒,熱得慌,爭吵聲差點把老屋子都吵塌了。我盯著老伴兒,那臉上歲月刻的痕跡,告訴我這些年我們倆都不容易。
「你說說,咱們這麼大歲數了,圖啥啊?」 我忍不住提高了聲音,手裡的鍋鏟也跟著我一起動了起來,好像要把所有的不滿都甩出去。
「我怎麼就不心疼了?那畢竟是咱的閨女!」 老伴兒那回答里透著沉重,手死死抓著桌沿,仿佛要把所有的憤怒都壓在心裡。
「心疼?心疼就讓她這麼受罪?咱們把她養那麼大,就為了這?」 我的聲音都顫抖起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努力不讓它們掉下來。
老伴兒好像想說什麼,但最後只嘆了口氣,沉默了,一副沒了勁的樣子。
雖然我們誰也沒直說,但我知道,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我們的女兒,因為那場12年前的婚禮和之後的種種事兒。

這樁事兒得從頭說起。那會兒,我們家閨女結婚,按咱鄉里的風俗,彩禮是必須的。我們瞧著女婿家好說話,彩禮也從一開始的18萬漲到了30萬。女婿家也沒說啥,都給了。
按道理來說,彩禮30萬,陪嫁也自然不低於這個數。但那個時候,我們老兩口想著把家裡的房子好好修修,又想著能存點錢以後養老。
商量來商量去,索性陪嫁也就沒給了。反正過後都是一家人了,也不在乎這些。
到出嫁當天,我們就準備了兩床被褥作為女兒的陪嫁。
那時候我就能感覺到女婿臉陰沉沉的,但我想著,日子長了就好了。
當時咱們覺得,女兒嫁人重要的是兩個人過日子的融洽,這些形式的東西不用太在意。誰知道,這事兒在女婿心裡埋下了刺。他可能覺得,自家出了那麼多彩禮,我們這邊的陪嫁太少,心裡不痛快。可這事兒,他也沒當面說過,憋在心裡,對我們的態度越來越冷淡。
閨女嫁過去後,我們慢慢就能感覺到女婿對我們的不滿。他見了我們,從來不叫一聲媽,媽這個詞仿佛在他嘴裡就是個禁忌似的。我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你說咱們把女兒養那麼大,就等著有天能看著她幸福美滿,誰知道...
後來,我才知道,閨女在他們家受了不少委屈,都是因為這彩禮和陪嫁的事。有時候,她跟我打電話,我能聽出她聲音里的無奈和委屈,問她是不是不順心了,她總是支吾著說沒事。但我是她媽,這點兒脾氣變化我還是看得出來的。
想到這裡,我就懊惱,心裡那個後悔啊,覺得自己當初怎麼就那麼糊塗呢?要是能重來一次,我肯定不會這麼做了。可惜,這世上哪有後悔藥能吃呢。

這事兒就這麼一直憋著,直到那年過年,本來想著女兒女婿也能回來團聚一下。可是,女兒打電話回來說,他們不回來了,說是女婿那邊有事。老伴兒那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他說:「咱們女兒只是嫁了個人,連回家過年的資格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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