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正在呼呼大睡,突然門外面傳來了敲門聲,迷迷糊的他喊道:「住個酒店也不讓人消停,大清早的,真煩人。」
然後他下了床,問道:「大清早的,誰啊?」
門外傳來了聲音:「先生,您好,我是酒店的服務員,因為疫情原因,酒店被封,麻煩您這會兒下去辦理下手續。」
聞言,路平瞬間清醒了,有些傻眼,他緊張地心臟快要跳出來了,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假的?」
「先生,千真萬確,麻煩您儘快」辦理手續。」
路平拿出手機,翻看了一下新聞,發現因為疫情,他出差來的地方被臨時管控7天。
這下可就完了,因為他出差的時候,是和情人徐曼曼一起來的,本想著兩人今天回去,現在因為疫情,徹底打亂了一切。
路平叫醒還在熟睡的徐曼曼,她不情願地睜開眼,說道:「路哥,我再睡會。」
「曼曼,快點起床,告訴你個不好的消息,咱們因為疫情被封了,今天回不去了。」
徐曼曼突然一下子從床上翻了起來,睜著大眼睛,問道:「路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路平將手機遞給徐曼曼,她認真翻看一下,癱坐在床上,哭泣道:「路哥,咱們的事情會暴露的,徹底完蛋了。」
聞言,路平心裏面不是滋味,他安撫道:「曼曼,我先去辦理手續,給你再登記一間房子。」
「嗯,路哥,你快點去。」
路平帶好口罩,來到了酒店吧檯。可惜酒店的房間早已經安排滿了,在無多餘的房間,路平交了房費後,苦悶地回到了房間。
一進門,徐曼曼就焦急地問道:「路哥,怎麼樣,有沒有房間?」
路平攤著手,無奈地說道:「滿員,沒有房間了。」
「路哥,那怎麼辦?我老公打視頻難道不接嗎?怎麼圓謊了?」
路平出差前,就已經如實彙報給妻子了,只是金屋藏嬌被他忽略了。
現在的難題是徐曼曼如何給老公解釋清楚。
路平安靜了一會兒,說道:「你緊張什麼,你們是異地,如實說就行了,臨時出差,被封了。」
聞言,徐曼曼焦急地說道:「這樣說我老公會懷疑的。」
「你就說昨晚接到的臨時通知,太晚了,就沒有告訴他。你這會兒就打電話訴苦,我先藏起來。」
路平找了半天,最後只能藏到門口的衣櫃里。
徐曼曼拿出了手機,撥通了老公的電話,她體會了一把做賊心虛的感覺。
接通電話後,徐曼曼先是哭,然後悲傷地說道:「老公,昨晚半夜公司臨時叫我出差,今天早上起來,酒店因為疫情被封了,我好害怕啊。」
聽著徐曼曼的哭聲,她的老公心都碎了,安撫道:「疫情突然爆發,也沒有辦法,你不要害怕,我這邊今天早上也被封了。」
聞言,徐曼曼吃驚地問道:「你也被封了。」
「被封了,昨晚半夜就封了。」
兩人互相道了相思之苦,就掛斷了電話,徐曼曼長出了一口氣。而電話那頭的人, 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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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躲在衣櫃里的路平快要憋死了,徐曼曼掛完電話後,路平立馬從衣櫃里鑽了出來。
「曼曼,憋死我了,你這哭確實絕了,一下子就什麼都解決了。」
「那你以為了,他的弱點我清楚。」
「曼曼,要是視頻了,咱們就換著躲一下啊,不然要是有意外發生,那就完了。」
兩人達成了共識。
只不過這幾天徐曼曼的老公只打電話,未打視頻。
而路平的老婆,晚上視頻總是不斷。
酒店隔離的幾天,兩人的生活過得並不開心。除了按時做核酸,最主要的是吃不習慣,尤其是徐曼曼,平常為了減肥 ,吃的都是低油脂的綠色蔬菜,酒店送的餐不愛吃。
兩人在一起久了,逐漸發現了各自的缺點。
路平睡覺打呼嚕、放屁,經常不洗澡,不注意個人衛生,還特別摳門,徐曼曼想吃外賣,路平拒絕點餐。
徐曼曼嫌棄路平太臭,將他趕下了床。路平打地鋪。
徐曼曼待在酒店,每日素顏朝天,路平發現,徐曼曼好像並不好看,原來是化妝遮百丑。
兩人的關係,逐漸降到了冰點,都期待著早日解封。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