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去世第一年,大哥說今年不用回來,我悄悄回家後才發現不對勁
母親看到我們爭辯的面紅耳赤,忙出來打圓場說她哪兒都不去,等要拆遷了就再找個地方落腳,讓我們別傷了和氣。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望著母親離去的背影,我們三兄妹陷入了沉思中...
拆遷的事還沒確定,母親卻先倒下了。醫生說母親的病其實已經很久了,一直不肯住院治,硬撐著過,如今是過一天少一天了,希望我們能多陪陪她。
一個月後,母親終究還是離開我們了。還沒來的及跟她好好說說話,吃她做的可口的飯菜,就這樣走了。母親生前也不喜歡麻煩別人,身後事我們也是簡單操辦了一下,讓她老人家安靜的離開。
去世的第一年,我提議我們幾家人一起回老家祭拜一下父母親,大哥卻說今年都不用回來,我想第一年還是有必要的。大哥卻一反常態的反對,我越發覺得這裡面一定有問題,悄悄回家後才發現不對勁
回老家推開門一看,大哥和一群人在談事,同屋坐的是村委會的幾個人,原來是這片的拆遷工作已經到老房子旁邊了,老房子的拆遷已經迫在眉睫了,父母都不在了,村委會就直接聯繫大哥簽字了。
當看到拆遷款接收方文件上只有大哥的一個人的名字時,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揪著大哥的衣領逼問道為什麼。大哥無奈地回復這些年他一直努力工作,可自己投入的生意虧損太嚴重,還欠下了很多外債,大嫂開始嫌棄他,一直吵嚷著離婚,他沒讀什麼書,所以沒什麼文化,如今只能打打臨工勉強維持生活,現在他急需要用這筆錢。

聽罷我也開始陷入沉思,當年大哥把讀書的機會讓給了我和小妹,自己一直在老家干農活,照顧父母親,要說出力大哥是出的最多的。如果大哥當年有機會讀書,也許也不會是如今的樣子。
大哥解釋道怕我和小妹心裡有意見,以為他想獨吞這筆拆遷款,所以沒明說。想著先用著,後面自己再努力偷偷把錢補上。我理解如今是大哥的受難時候,作為兄弟姐妹,又怎麼能袖手旁觀呢?
如果母親地下有知,看到我們兄妹互相幫助,團結有愛,也一定會很欣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