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天色已暗,家裡的飯菜早已準備好,只等老公李強回家。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的心情也逐漸從期待變為不安。最終,我忍不住撥通了他的電話。
「強,你怎麼還沒回來?飯都涼了。」我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和。
電話那頭,李強的聲音有些不自在,「哦,我在市場這邊,給小紅買點水果。」小紅是他弟弟的妻子,也就是我的弟媳,剛剛懷孕不久。
我一聽這話,心裡的火就不打一處來,「你每天都給她買水果,這已經一個星期了,你到底為啥這麼上心?她就不能自己買?」
李強似乎被我的語氣嚇了一跳,「我只是想照顧一下小紅,她現在懷孕,需要多補充營養。」
「那我呢?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的家?你的妻子在家裡等你吃飯,你卻在外頭給別人跑腿!」我的聲音越來越高,難掩心中的委屈與怒氣。
「你別這樣,我只是……」
「只是什麼?只是覺得弟媳比你妻子還重要?」我打斷了他,感到一種被背叛的悲傷湧上心頭。
李強沉默了,電話那頭傳來沉重的呼吸聲。我掛斷了電話,獨自一人坐在冷清的餐桌前,心裡充滿了疑惑和失落。他的行為讓我感到難以理解,這種每日重複的小事,慢慢積累成了我們之間沉重的隔閡。
自從李強的弟弟和他的妻子小紅搬回來,我就覺得家裡的氣氛變了。李強對小紅的關心,一開始我還覺得挺正常,畢竟人家剛到一個陌生的環境,多照顧照顧也是應該的。但漸漸地,這關心就過了頭,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
比如有一次家裡辦聚會,李強像小紅的貼身保鏢似的,哪兒也不去,就圍著小紅轉。端東西啊,遞水果啊,忙前忙後的,忙得都沒空搭理我。那會兒我心裡那個火啊,可場合不對,我也就忍了。回家後我實在憋不住了,跟他說了出來,「你今天是專門來伺候小紅的嗎?你是她丈夫還是我是你妻子啊?」
李強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說,他慌亂地解釋說他只是出於禮貌。可這話在我聽來就是糊弄人的,一點都不解氣。從那以後,我心裡就像是長了個刺,每次看到李強對小紅有點過分的關心,我的心就添堵。
這種狀況持續了不少天,我越來越不是滋味。每當李強一提起小紅,我就跟觸了電似的,反應特別大。我開始覺得自己像是個外人,眼看著自己的丈夫跟別的女人笑呵呵的。這段時間裡,我簡直是焦慮得要命,晚上睡不好覺,白天心神不寧。
最叫我受不了的是,每次我試圖跟李強談談這事,希望他能少跟小紅來往點,他總是說什麼「為了家庭和睦」,從來就不當回事,對我的感受視而不見。我感到特別的無助和心寒,好像在這個家裡,我的感受一文不值。
那次大吵之後,李強和我之間的關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冷戰。飯桌上,我們能用儘可能少的話交流,每一句對話都像是在走鋼絲,生怕觸及那個敏感的話題。家,這個本應溫馨的地方,突然變得充滿了緊張和不安。
在這種壓抑的氣氛中,一個偶然的機會,我終於揭開了這一切背後的真相。那天,我和李強的一個發小,小劉,偶然在市場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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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聊天間,或許是小劉覺得我應該知道一些事,或許是他覺得這秘密壓得他太久,他透露了一個讓我震驚的消息。
小紅竟然是李強的前女友。
「你沒聽錯,他們高中時候在一起過,後來因為種種原因分開了,沒想到小紅嫁給了李強的弟弟。」小劉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的反應。
我幾乎是蒙在鼓裡的那個人,聽到這消息,心裡五味雜陳。難怪李強總是那麼上心小紅,原來他們之間有這層關係。我不知道該感到憤怒還是釋然,但至少,我知道了李強的過分關心並非無的放矢。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如何處理這一局面。進門後,我看著李強,那個日夜相處多年的丈夫,心中充滿了疑問:「強,我們需要好好談談。關於你和小紅的過去,我希望你能告訴我真相。」
李強顯然沒有預料到我會突然提起這件事,他的臉色一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我本想找個合適的時機告訴你。是的,小紅曾經是我的女友,我們年輕的時候沒考慮那麼多,後來我去了外地讀大學,聯繫就少了,彼此也就漸行漸遠了。」
聽他這麼說,我的心裡既有一絲鬆動,也有更多的疑惑,「那你為什麼沒告訴我,為什麼還要這麼關心她?你知道這讓我多難受嗎?」
李強嘆了一口氣,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愧疚,「我知道我做錯了,我應該早點告訴你。關於照顧小紅,更多的是出於一種責任感,我不希望她因為嫁給我弟弟而有什麼委屈。」
這場對話雖然艱難,卻也讓我們的心結開始慢慢解開。我開始理解李強的立場,雖然這不是最理想的處理方式,但至少我們開始嘗試通過溝通來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