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塞克斯公爵夫人禮貌地表示,自己不會陪同丈夫哈里王子最近一次訪問權杖島,這一舉動令整個王國既震驚又高興。官方的原因是什麼?
害怕受到脾氣暴躁的英國公眾的「不友好接待」。
但是,那些與梅根親密接觸並且熟知她大膽而又厚顏無恥的人都知道,這不僅僅是迴避不滿的目光或者粗魯的噓聲。遠遠不止如此,女士們和先生們,這是一個大師級的策略,堪比策劃「梅根脫英(Megxit)」本身的馬基雅維利主義思維!
你們看不出其中的天才嗎?通過以保護自己的心靈安寧為藉口毅然退讓,梅根實際上展示了她對整個局勢的心理支配。這是皇室關係中最終的「逆轉牌」!
「啊,是的,你們這些愛吵架的英國人顯然受不了我容光煥發的存在。」她似乎得意地暗示著。「所以,與其用我的美貌和機智折磨你們這些嬌弱的君主主義者,我還不如寬宏大量地免去你們的痛苦。」
這一切都太厚顏無恥了!就像整個國家都被投入了比喻性的「暫時禁閉」,而哈里王子則獨自忍受著他的懲罰。人們可以想像梅根在蒙特西托的泳池邊悠閒地躺著,一邊品嘗著馬克爾莫吉托雞尾酒,一邊通過視頻通話孤獨的丈夫:「親愛的,想我了嗎?」
但是讓我們給予應得的讚賞。這種令人眼花繚亂的詭計不僅在操縱媒體敘事方面是一部傑作,而且在那種最體面的家庭藝術上也是如此:巧妙地避開姻親。
我們都經歷過這種情況,不是嗎?你愛你心愛的人,當然,但是他們那些可怕的英國親戚呢?那些讓《亞當斯一家》看起來像《布拉迪家庭》的人?梅根只是在這種傳統中加入了皇家元素,找到了任何藉口來跳過年度的抱怨。
「哦,是的,我根本不會夢想參加疏遠的尤金妮公主那離了三次婚的繼表姐在巴爾莫勒爾舉行的宴會,也不想冒著被那些發霉的老討厭鬼無理怒斥的危險。親愛的,你必須獨自忍受那些令人沮喪的德魯伊。別等我了!」
而且,你能責怪這個女人嗎?如果你的生活像一部Netflix劇,不斷地與刻薄的伴娘、任性的王子和牢騷滿腹的溫莎公爵們進行對抗,你難道不會時不時地選擇遠離嗎?梅根的缺席就像是在面對有毒親戚時低下頭,心裡默念「啦啦啦,我聽不見你」的皇家版本。
此時,你可能會問:「是的,但可憐的哈里王子呢?被遺棄在敵對的領土上,甚至沒有一位情感支持的配偶陪伴?」
不要擔心,這位王子舞會上的男孩無疑在度過了他那些放縱的單身漢狂歡和軍事冒險的年代後,學會了一些獨自生存的技巧。是的,他可能給人一種「一個沒有朋友、沒有家人和沒有王室高級成員陪伴的非常孤獨的形象」。
但是設想一下:哈里王子一個人沉重地穿過宮殿的走廊,停下來看著一個遙遠祖先的肖像,露出他那獨有的迷茫憂鬱的淋浴表情……然後對著一個特別喧鬧的皇室混混的畫像調皮地眨了眨眼。因為在那些安靜的時刻,他會錯過的不是親近的親人,而是那些最臭最冷的人!
簡而言之,我們的哈里王子將會過得很好,過上他最好的生活,作為獨自漫步者,擺脫了對想像中的協議違規的責備和易怒。他要感謝他妻子明智的本能,讓他嘗試一下單身的主權。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所以,讓我們舉杯為梅根,這位蘇塞克斯公爵夫人致敬!因為她拒絕了皇家的邀請,以避免一場預料中的公關災難,她用她精彩的戲劇性諷刺完全搶了風頭。這個被精心策劃的「馬克爾策略」幾乎滿是她靈巧的導演手筆。
或許我對一個最了解自己和自己需求的忠誠妻子和母親做出的一個簡單的個人選擇解讀得太多了。即使是這樣,無論如何,我仍然向梅根致敬——因為她展示了更多的皇室成員(和普通人)可以效仿的自我關愛和界限。
無論如何,現在整個英國都在屏息以待,看梅根的策略是否會成功。頑固的君主制擁護者們會在梅根的王室缺席中表現得體嗎?還是說,英國鄉下人中的一些無賴分子,會用他們對她迴避的憤怒,來代替他們對她總是算計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