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和男閨蜜去玩幾天,老公就要離婚,男同事:換我也會
晚風帶著初夏夜的涼意,但我家的客廳卻像一個熱氣騰騰的戰場。我和姚志站在沙發兩端,如同兩尊即將衝突的雕像。姚志的眉頭緊鎖,眼神里射出幾乎要讓空氣都凝固的怒火。
「你到底把腦子放哪兒了?你這樣做合適嗎?」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幾乎每個字都帶著責問。
我感到一陣委屈和憤怒湧上心頭,回答得同樣激烈:「我沒做錯任何事!我只是和一個老朋友出去玩幾天,你為什麼這麼小題大做?」
「老朋友?」姚志嗤之以鼻,語氣中滿是諷刺,「一個男人和你出去玩,還是幾天,你讓我怎麼能不懷疑?」
「鄧嘉和我只是朋友,十幾年的朋友!」我辯解著,試圖讓他理解這段單純的友誼,但他的態度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他冷笑一聲,走向我,聲音越來越高:「你真以為我會信?你們『只是朋友』就能出去玩幾天,留下我一個人在家?」

我氣憤地瞪著他,聲音提高:「是的,我們就是朋友!你這樣的不信任讓我很傷心,你這是在質疑我和鄧嘉的人品!」
姚志的表情越來越憤怒,他突然伸手指向我,幾乎是在指責:「你知道你這樣做讓我感覺怎麼樣嗎?你根本就不顧家!」
我們的對話如同利箭,每一句都在空中交鋒,氣氛愈加緊張。客廳里除了我們的爭吵聲,幾乎可以聽到彼此心跳的聲音。每個字句的背後,都是多年的感情與瞬間的誤解交織的痛苦。
隨著爭吵的持續,我感到心裡的委屈和不解更加強烈,不得不把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詳細地解釋給姚志聽。
「你真的誤會了,鄧嘉和我從高中開始就是好朋友。」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試圖用理性去打動姚志,「我們之間真的只是純粹的友情,如果有什麼超過友誼的事,早在十幾年前就發生了。」
姚志皺著眉頭,似乎還在努力消化這信息:「但你們這樣單獨出去,還是幾天,你讓我怎麼能不擔心?你想想,這放在誰身上誰能接受?」
我深呼一口氣,繼續解釋:「我理解你的擔心,但你要知道,鄧嘉對我來說就像是兄弟一樣。我們這次出去,完全是因為他最近遇到了一些問題,需要放鬆一下心情。我只是作為朋友陪伴他而已。」

「你不能告訴我一聲嗎?」他的聲音有些軟化,但仍帶著責備,「你突然這麼做,不跟我商量一下,我怎麼能不想多?」
我意識到了自己的確在處理這件事上疏忽了,可能應該更加考慮他的感受:「我承認,我應該事先和你溝通好。我沒有想到這會讓你這麼不安,真的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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