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集竟然有1小時8分鐘,直接推翻前六集,煤老闆,金融男,外企女,芭蕾女,四個所謂的受害者,其實都有各自的目的,真可謂全員惡人。
女記者何珊是全場的異類,她既沒有被費可欺騙,又沒有參與鯊豬盤,為什麼會出現在遊艇上了,她不只是審判者,而是追悼會的策劃者。
煤老闆聽信謠言,誤以為費可是二代公子哥,為攀上高枝,主動接近投其所好,還要把女兒嫁給他,是一個機關算盡的奸商。
大領導的相關信息是半公開的,稍加調查就能戳穿費可拙劣的謊言,可長期在灰色地帶遊走的商人,習慣走捷徑,早就忘記正道長什麼樣了。他將自己塑造成通情達理的父親,將女兒的意外甩鍋給費可,轉而站在道德制高點譴責騙子。
金融男將自己營造成偉岸的商業精英,其實是個好大喜功,又有一點小癖好的中年大叔。多疑且控制欲強,很難找到合適的伴侶,費可以清純奶狗的形象出現,恰好是大叔喜歡的類型,兩人順其自然的住在了一起。他自以為是的聰明,恰好是騙子樂見其成的結果,聰明反被聰明誤的典型代表。
煤老闆要除掉費可,只有他挺身而出,救下奄奄一息的騙子,他對奶狗的感情是真的,猝不及防的糖,該不該磕呢?
外企女編造的謊言,最夢幻,她將自己塑造成純愛戰士,挪用巨額公款,卻能全身而退,她的謊話也是最明顯的。有夫之婦不滿足優渥的物質生活,在婚姻的雷區反覆徘徊,出軌年輕力壯的帥小伙,補償當下的自己。
費可騙她,她也在騙費可,只是一個貪財,另一個貪色罷了。
即便沒有費可,也會有下一個帥小伙。
芭蕾女利用費可結識富人,年輕漂亮是她的向上通道,名校大學生淪落為風塵女,她的悲劇和費可無關,是狹隘的認知害了她。
外企女和芭蕾女其實是同一類人,年輕的時候利用美貌換取物質生活,年長之後,又拚命的補償自己,慾望永無止境。
煤老闆自爆是組局者,將眾人騙上遊艇,一起審判費可。他的行為邏輯不符合唯利是圖的商人本質,審判對他而言沒有任何意義,追回4000萬才是他的當務之急,很顯然策劃者另有其人。
煤老闆說女記者是他請來調查費可的,由此可見兩人不僅是僱傭關係,還是同夥,這也能解釋,費可被送上救護車,工作人員向女記者詢問患者姓名,而她選擇了沉默,原因找到了。女記者和金融男一起坐船上島,她有明顯的暈船的反應,但是颱風天顛簸的遊艇上,她卻穩如老狗,她在演戲,利用柔弱的女性形象,放鬆對方的敵意。她的心機和城府,絲毫不輸費可。
女記者是策劃者的嫌疑最大,費可在機場只聯繫了她,昏迷前還交給了她一個U盤,揭開連環騙局對她的事業至關重要,她有動機,也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