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到68歲的我,600萬拆遷款到手後,才看清兩個兒女的真面目
*註:文中人名皆為化名
「養兒防老」,這句老話我聽了一輩子,可誰能想到,它會在我68歲的時候給我上了一課。
我叫李桂花,一個普通的農村婦女,一生都在這片熟悉的土地上耕種。
我的丈夫,楊大江,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
我們一起養育了一兒一女,兒子叫楊曉宇,女兒叫楊曉雨。
曉雨很懂事,小時候看我們家窮,供不起他們兄妹倆上學,她就自動退學,把上學的機會讓給了哥哥。
曉宇也很努力,順利考上大學,畢業後留在上海一家大公司工作,公司待遇不錯,薪資高。
工作3年後,曉宇和他的大學學妹結了婚,並在上海付首期買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
當年為了兒子結婚,要籌集首期和彩禮60萬,我們借遍親朋好友,欠下不少外債。
而女兒為了幫我們還債,則嫁到了鄰鎮。
夫妻倆會經常過來幫我們干農活,給我們買吃的穿的,還幫我們還外債。
那天,我坐在自家的院子裡,看著那棵我和大江種下的老棗樹,心裡卻掀起了波瀾。
拆遷款終於下來了,600萬!這對我們來說,不僅是一筆巨款,更是一個考驗。
我怎麼也沒想到,這筆錢,會讓我看清自己孩子的真面目。
我本以為,按照習俗,兒子才是繼承人,應該多分一些,給女兒100萬,兒子400萬。
但老伴大江卻說:「桂花,咱們女兒這些年對咱們多好啊,兒子曉宇卻連電話都少得可數。
咱們得公平些,我倆留100萬養老,餘下的500萬兒女各一半。」
我卻不以為然,因為我覺得,女兒已經嫁人了,是別人家的人,我們能給她100萬,已經是對她很不錯了。
我還覺得,我的兒子沒有回來,只是工作太忙,要努力掙錢供孩子上學。
上海那邊生活可不比我們農村,他不會是忘本的人,我們養老還是得指望兒子。
但老伴卻堅持要平分,他覺得兒子不靠譜,在上海安家後,就沒有回來過,電話也很少,更別說給我們錢或買什麼東西了。
我和老伴意見無法一致,於是,老伴出了個主意,說要試探一下兩個孩子,然後再做決定。
我撥通了兒子的電話,心裡忐忑得就像被風吹動的棗花,搖搖欲墜。
「曉宇,你爸生病了,可能要做手術,你能回來看看嗎?」我試探著問。
「媽,我真的很忙。」曉宇的回答像一盆冷水,澆滅了我所有的期待。
他的妻子,我的兒媳張秋靜,更是直言不諱地在電話中吼道:「你們沒給我們一分錢,現在生病了還敢找我們?」
我心裡的希望變成了失望,但我還是忍不住想給他們一個機會:「兒子,我想帶你爸到上海治病。
等你爸病好了,我們就留在上海和你們一起生活,在你那裡養老,畢竟我們年紀大了,又只有你一個兒子。
到時,我可以在家裡給你們做飯,做家務,如果家裡不需要我,我可以去做保潔,你爸可以去打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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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我們不用花你們的錢,我們掙的錢都給你們,幫你們供房,我們也想孫子了。」
「不行,媽。」曉宇斷然拒絕,「你們可以去妹妹家,現在不同以前了,女兒也是可以給父母養老的。
我老婆是獨生女,我得給我岳父岳母養老,你們就讓我妹妹給你們養老吧。
以後別打擾我們了,這些年,我和老家的人都斷了聯繫,就是不想再回去沾染那些鄉土味。」
兒媳更過分,說她不歡迎我,說我們會弄髒他們家的地板。
我心寒了,枉我在她坐月子時,那麼用心的照顧她。
我心裡的希望徹底破滅了,變成了痛,老伴說的果然是對的。
我沒有再多說什麼,掛斷了電話。老伴笑看著我,說我養兒不知兒。
我們去了女兒曉雨家,想試探一下她。
沒想到她和女婿高興地迎接我們進門,熱情如昔。
聽說我們要在他們家長住,女婿甚至買了按摩椅,讓我們安心住他們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讓我們舒舒服服地享受晚年生活。
那一刻,我才明白,女兒女婿才是真心對我們老兩口好的人。
我們決定了,500萬給曉雨,她是真心照顧我們的人,我和老伴留下100萬,以備不時之需足夠了。
我又給曉宇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老家被征的事,並告知他我們的決定。
他急了,說要回來接我們去上海,好好照顧我們,但要求我們分他500有靈性的,一分也不能給妹妹曉雨。
說他妹妹是嫁出去女兒潑出去的水,不應該分娘家的財產。
我一聽,立馬掛斷了電話,心想這兒子真是白養了,讀了那麼多書都讀到狗肚子裡了,還不如我這個老太婆通情達理。
看著女兒女婿忙碌的身影,我們心裡暖洋洋的。
願每個人的家都能和和美美,不因金錢而分裂,不因物質而迷失。
願大家都能珍惜親情,孝順父母,一家人和和美美,幸福安康。
就像這句話說的那樣:「親情如酒,越久越醇厚;孝順如歌,越唱越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