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顧上海釘子戶張新國:為多要房子和賠償,霸路14年,一分沒多賺
張新國還沒來及感傷,某天八十多歲的老岳母一口氣沒上來,人就過去了!

媳婦兒眼淚汪汪地對張新國說:「咱媽幫咱帶了半輩子孩子,臨老沒享幾天福,就跟著咱住大馬路了,死都不安生啊。」
看著丈人和媳婦的眼淚珠子,老張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再看看往日的那些過得不如自己的老街坊,個個住著寬敞明亮的大房子,臉上笑呵呵的,過得別提多帶勁了,老張心裡無限惆悵:自己為了賭一口氣,在這大馬路中間吃了十來年車尾氣,到底值不值當?
心結打開,同意搬遷
2016年9月,張家的小樓里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來者自稱姓陸,是新上任的拆遷辦主任。

多年前拆遷辦的強硬口氣還歷歷在目,現在再見到拆遷辦那伙人,老張頭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可憐了新官上任的陸輝,初次上門連口水也沒混上。
陸輝並不氣餒,張新國這個大名鼎鼎的釘子戶,他早有耳聞,接手工作前也是做足了功課。雖然一開始的到訪讓陸主任吃了閉門羹,但他敏銳地覺察出張家人心底並非對外展現的那般強硬。
陸輝繼續多次到訪張新國一家,說說家長里短,關心張家的生活難處,和張家人慢慢拉近了距離。
時間長了,張新國也認為新來的陸主任沒有官架子,願意放下身段干工作,也挺難得。
「人心都是肉長的,人家一個國家幹部,天天上門對咱噓寒問暖,客客氣氣的,咱又不是不講理的人。」幾年後,面對著電視台的鏡頭,老張感慨地說。

張新國也開始敞開心扉,向陸輝大倒自家的苦水:
「都說我貪心,可村裡誰不知道當初我們家擴建房子,又花了多少錢!二十多年前的四十多萬,擱現在也能砸死人,我們家比別家房子投入多那麼多,想著拆遷時多給點補償也是人之常情吧。」
「我那姑爺是外地人,沒房子,閨女打小沒吃過苦。依著補償我那小子能拿兩套房,閨女才一套,手心手背都是肉,作為倆娃兒親爹,我這心裡不是滋味兒。」
「當初我說要6套房外加一千萬現金補償,你們不知怎麼宣傳的,傳著傳著就說我要一個億,搞得我現在名聲臭得很,人人笑話我貪心,我氣得不行。」
「你們之前那伙搞拆遷工作的,個個拽得很,態度也不好,我張新國可不是怕事的人,你們嚇唬我,那我偏要賴著不走不讓你們痛快。」

積壓在心底多年的心裡話一股腦兒倒出來,張新國心裡暢快了不少,他自覺年齡也上來了,最後到底接受了陸輝的勸告「早點拿了房子去過舒舒服服的日子。」
2017年8月,當著大夥兒的面張新國鄭重簽下了自家的那份拆遷協議,當然協議還是按之前的補償方案:四套房子加230萬拆遷款。
此時距離2003年已經過去了十四年。
一個多月後,伴隨著挖掘機的轟鳴聲,這座有著三十多年房齡、承載著張家人諸多記憶的小樓倒在了塵土中,從此滬亭北路開始迎來真正的暢通無阻。
結語
其實縱觀張新國的人生經歷,他本人並非傳言般那樣蠻橫霸道,是個貪婪無度之人。說到底就是個普通人,在拆遷一事上自覺分配不公,想要憑著自己的堅持多為家庭謀得一些利益。

但是「人無信不立,國無法不治」。拆遷補償之事需要嚴格遵循國家的法律章程,秉公處理。
張新國們的額外索求可以理解,卻絕不能「按鬧分配,多鬧多給」。否則,這種事上開了口子,眾人紛紛效仿,國家也會失去律法公信力,接下來的工作也就難以進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