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顧3個不同階層的孩子,6年後人生天差地別寒門真的出不了貴子嗎
而袁晗寒面對鏡頭,對學校還有幾分不舍,而後她奶聲奶氣地解釋道:
「我捨不得,不是因為學校或者老師,而是因為我昨天剛給宿舍里添了一個可愛的小被褥。」

袁晗寒
是的,袁晗寒出生在北京一個十分富裕的家庭。
衣食和溫飽,是她一輩子都不用擔心的問題。
所以當她對學校教育表示不滿時,她的母親果斷幫她辦理退學。
在家的日子,袁晗寒十分愜意卻又有些無聊。
逗逗狗、弄弄貓、畫些塗鴉、再用大半天的時間看幾場電影。
袁晗寒打著呵欠,對鏡頭說:
「我快要無聊死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被餓死,卻有人會因為無聊而死掉。」
17歲的女孩,會問「何不食肉糜」,卻不懂「路有凍死骨」。

為了幫女兒排遣時光,袁晗寒的母親租下了一間小店面,讓袁晗寒開咖啡廳。
這間小小的店面,一年光租金就要2萬塊。
袁晗寒每天就是在自己的小咖啡店裡聽聽歌,發發獃,思考一下人生的意義。
而客人,自然是沒有的。

袁晗寒
2012年,袁晗寒隻身一人來到德國留學。
20歲的她一個人在德國租著小閣樓,養著精緻的寵物;她學會了抽菸,自己拉菸絲做菸捲,手勢無比熟練。
她依舊是那麼的懶洋洋,拖著長長的尾音對著鏡頭說:
「我不想去學校,最討厭進畫室,我看到老師和同學就有一種要窒息的感覺。」
「我的情緒也不穩定,有的時候特別開心,有的時候又特別失落,我並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也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

袁晗寒和男友
袁晗寒在德國還交了一個男朋友,穿著打扮皆是不俗,一看就知道是和她家境相當的富二代。
兩個人的日常便是走訪德國的大小景點,感受他鄉的風土人情,吃吃地道的德國菜,然後你儂我儂膩歪一會兒。

2015年,記錄者最後一次回訪袁晗寒時,她已經從德國回到了上海。
依舊是那副永遠沒有精神的樣子。
她和一群打扮精緻的白領女孩一起,開口便是中文夾著英文,聊著一些只屬於她們世界的國外的故事。
當記錄者問袁晗寒,你對未來有什麼打算時;袁晗寒依然像6年前那樣,迷迷頓頓地說道:
「我沒有明確的打算啊……看看這個環境缺什麼吧,也看看大家都在玩什麼……」

袁晗寒
後來,也有人細究過袁晗寒的生活。
她在上海開了個人畫展,是愛好、是情操,反正不用拿它當飯吃。
她還開了一家藝術投資公司,是虧是盈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排遣時光和人生的意義。
父母的資產和階級,已經註定了她不會掉落另外一個階層,也是她立世為人最大的底氣。

袁晗寒
這就是同一個年代,中國3個不同階層家庭的小孩。
這三個階層,或多或少都能讓每一個人找到自己的人生縮影。
比如我,在徐佳身上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
不算富裕的家庭,力爭上遊的野心,做不完的卷子,步步為營的人生--我們出生在普通家庭,為了一條前路絕不能給自己留有半分退路。
於是,努力是我們人生不變的課題,高考則是課題中最快捷的解決之道。
在這個社會裡,有很多人一出生便是馬百娟,通過自己的努力成為徐佳,然後拼盡一生的力氣,讓自己的孩子們成為袁晗寒。
而你覺得,階級固化的當下,寒門還能再出貴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