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以為婉寧和沈玉容之間,是婉寧在掌控沈玉容。
可看到後面我才發現,在他們這段感情中,真正占主導地位的不是婉寧,而是沈玉容。
看似是婉寧在掌控沈玉容,實則是她在被沈玉容反向拿捏。
01
沈玉容將薛芳菲活埋之時,說,「阿狸,我沒得選,她要碾死我們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沈玉容將所有的罪惡全都推到了婉寧長公主的身上,他將自己的薄情寡義說成是逼不得已。
沈玉容說的這些話,讓我一度以為阿薛芳菲的死真的是長公主的掌控,可這些真的是長公主要求的嗎?
婉寧只想要沈玉容將薛芳菲將妻降為妾,之後好迎她進門,並沒有說要他將薛芳菲,用這樣的殘忍的方式結束她的生命。
可沈玉容還是這樣將她殺死了,如果是將妻降為妾,再迎娶公主,勢必會引來非議,在薛芳菲的命與自己的名聲和前途之間,他選擇了後者。
02
回宮復命之時,他說,他這麼做都是因為婉寧公主的安排,婉寧公主授意沈母和沈如雲毀了薛芳菲的名節,就是為了有一個合理的理由將她「料理」。
可這一切當真只是婉寧長公主的授意嗎?這其中難道沒有他的默認,他的取捨,他的袖手旁觀嗎?
薛芳菲被下藥的時候,是他將薛芳菲扶回了房間,薛芳菲失貞的事,也是在他的默認下才被宣揚出去。
怎麼到最後,他到成了那個最無辜、最不得已、最委屈、最可憐的人了呢?說他不得已,他鏟子揮下去的時候可半點情面也沒有留。
03
婉寧設計薛芳菲的時候,他什麼話都沒說,他殺死薛芳菲的時候,眼睛都沒有眨,還選擇了活埋這麼不人道的方式。
可當婉寧說,「我得給你這個無情無義的負心漢判個罪」的時候,他破防了,一句「你到底要我怎麼樣?」說的恨意十足。
婉寧調笑說,「你現在是個殺人犯,只有我能救你,你求求我」的時候,他真的就放下自己的體面,語音低沉,充滿不甘地說「我求你」。
婉寧順著他的話,又來了一句「跪下」,他真的就眼也不抬,一臉不甘,百般無奈,萬般屈辱的跪下了。
你以為這是他丟盡顏面的體現?不,這是他們增進情義的一環,這一招沈玉容慣用,而婉寧喜歡。
看著沈玉容這麼聽話,婉寧又開始了新的一輪,嘗試再次將沈玉容惹怒,等到他站起來掐著婉寧的脖子說,「你別再逼我,大不了我們一起死」時,她卻笑了。
她問他,「你捨得我死嗎?你捨得嗎?」這一問便問到了沈玉容的心裡,那一瞬間的勇敢之後是後怕到麻木的慫。
你以為婉寧在沈玉容面前鬧這一遭是在無理取鬧?不,她是在試探薛芳菲在沈玉容心裡的位置,看到底是薛芳菲重要,還是她重要,還是他的前途重要?
04
歲試宮宴上,婉寧聽到有人要靠近沈玉容,她聞著味就來了。
先是問沈玉容是否和別的娘子喝酒,接著問何人要向沈學士學學識,然後將話題挑到姜梨的身上,最後又將話題回到沈玉容身上,問他什麼是琴瑟在御,什麼是鏡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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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婉寧長公主的操作看似莫名其妙,毫無章法,但其實完全可以用兩個字來概括——吃醋。
為了驗證姜梨的身份,為了惡化李家和姜家的矛盾,她故意讓李家公子成為那個靶子。然而,沈玉容卻開口說要代替李家公子成為那個活靶。
婉寧要唱戲,沈玉容將她的戲台子拆了,一氣之下,她下令將沒鏃的箭換成了有鏃的。
這時,姜梨從他們兩個人攜帶的吊墜上發現他們之間早就有了首尾,殺心乍起,為了讓意外變得合理,她問,若是我失手了呢?
沈玉容因為婉寧的肆意與不顧及,也開始賭氣,說,「姜二娘子,不必理會我的生死。」
沈玉容這話一出,婉寧果然心軟了,在意了,緊張了,輕易就被他拿捏了。
05
宮宴結束後,婉寧剛打算找沈玉容算帳,就再次被他先發制人了。
明明是他害怕自己和長公主的事被人發現,遭人非議,他卻說,他是害怕婉寧為了姜梨失了自己的體面。
明明是他害怕姜梨的真實身份被人發現,繼而發現他殺妻和欺君,他卻說,他是不想婉寧為了姜梨將自己陷於險境。
明明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自己的前途和名聲,他卻說,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她,都是為了護著她,還問她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安他的心。
好一招先發制人,好一招強詞奪理,好一招反向拿捏,原本以為婉寧和沈玉容的感情是由婉寧掌控,可沒想到是她在被沈玉容反向拿捏。
他知道婉寧的底線,也知道她的軟肋,知道怎麼順毛刷,也知道怎麼逆毛擼,她進他退,她退他進,這些招算是讓他玩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