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年廣西67歲老頭當街砍殺退休法官,被捕時大笑:這一刻等了22年

2024-06-10

2017年一個尋常的冬日下午,難得的陽光灑滿街頭,大家紛紛上街出行,生活好不愜意。

而就在這一片祥和的氛圍里,一個路人路過一家床品店,便想著走進去給家裡挑選一套新的被套被單。

沒曾想還沒正式踏進店門,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路人定睛仔細一看,立刻驚恐的喊叫了起來。

「殺人了!殺人了!救命啊,快來人報警啊!」

只見店裡櫃檯旁地上一地血泊,血泊里癱躺著一位身上有數處刀傷的老人,眼睛還直挺挺的瞪大著。

光天化日之下,怎麼會發生這樣的慘案?兇手又是誰?此刻已經逃逸了嗎?

而路人卻不知,干下這贓惡行的兇手此刻就在店鋪二樓,用尚且滴著鮮血的刀瘋狂的砍向房門。

警察很快就趕來了現場,而殺人兇手卻沒有一絲恐慌,他看見鳴笛的警車圍在店樓下,心中知道自己無法繼續破門而入持續這場殺戮了。

他不慌不忙的下樓,警察圍著現場,大聲的呵斥著殺人兇手放下手上的尖刀,立刻束手就擒。

而他竟然對著警察癲狂的大笑起來,仰天長嘯道:「我終於大仇得報了!這一刻我等22年了。」

這場血案的淵源要從22年前說起。殺人兇手名叫龍建才,1995年,因為一場官司,龍建才與被害人結下了梁子。

被害人傅明生是廣西玉林市陸川縣沙坡鎮人民法庭的副庭長。工作可謂是勤勤懇懇,認真負責。

1995年初,一個女人來到了沙坡鎮人民法庭,起訴自己的丈夫以求離婚。

女人在上訴材料中寫道:丈夫酗酒家暴,不管孩子,夫妻感情破裂已久。

而這個女人起訴的自己的丈夫,正是龍建才。

而對於離婚,龍建才說什麼也不答應,他辯稱女人過於誇張夫妻矛盾,其實平時倆人很恩愛,只是最近吵了點小架。

龍建才在法庭上振振有詞:「我和她還有兩個孩子,感情不好怎麼會有孩子呢?離婚了孩子咋辦?就讓他們沒爸爸嗎?荒唐!」

判決這場離婚官司的法官便是傅明生。傅明生一時有些犯難,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該如何下判決呢?

但傅明生也認為,龍建才與妻子的兩個孩子的確尚年幼,如果能盡力調解和好的話,也不是非要離婚不可。

面對法官的勸解,龍建才的辯駁,那個女人態度卻是出奇的堅定。她堅決表示自己必須要離婚,唯一訴求便是離婚。

爭吵之中,女人拿出了龍建才家暴自己的證據和自己過去的傷情鑑定。

傅明生一看,對這份慘烈的傷情鑑定報告也是大為震撼。

他與其他法官稍加討論,認為鑑於這些證據基礎上,的確可以看出夫妻二人感情有嚴重的問題。

於是最終,傅明生判處了龍建才與妻子離婚,並讓二人分別撫養兩個孩子。

沒想到傅明生宣讀判決的話音剛落,龍建材立即惱了,抄起桌上的水杯、雜物便往法官席扔去。

龍建才不願離婚,並不是多麼愛自己的妻子。他自己當然是有一份私心的。過去他因為自己的問題已經離過一次婚了,自然不願意再離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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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離婚了誰來照顧自己?誰來管家庭管小孩?在這些自私的想法驅使下,龍建才見審判結果不如自己的意,自然是十分惱火。

龍建才砸完東西還嫌不夠,沖向前就想毆打法官。嘴裡還不乾不淨的念叨著髒字。但法庭重地,豈容得他放肆?

很快安保人員攔下了他,並叫來了警察。最終,這場鬧劇以龍建才遭拘留結尾。

龍建才因為此事一直對判決離婚的法官,也就是傅明生耿耿於懷。

他拘留期滿出來後向更高一級人民法院提出了上訴。但上訴結果依舊維持原判,龍建才不得不接受了這一自己根本不想接受的結局。

他的妻子早已帶著大兒子遠走高飛,後來幾年裡,龍建才除了從親友那聽聞了前妻改嫁的消息之外,壓根聯絡不上前妻和兒子。

前妻的改嫁更是對龍建才的怒火火上澆油。但他自己應對著生活的重擔已是有些應接不暇,再多煩悶也只能打碎了往心裡咽。

龍建才帶著小兒子相依為命。為了養活兒子,他不得不戒掉了酗酒的毛病,出門開始打零工賺錢。然而打零工往往都是髒活累活,收入還頗為低微。

為了打工,龍建才把小兒子送到親戚家寄養。長此以往,小兒子本就怨恨父親打跑了媽媽,加上龍建才為了生計始終在外奔波,兒子和他的感情更是寡淡。

此時的龍建才又要面對生存的壓力,又失去了完整的家庭,唯一留在自己身邊的小兒子,卻將自己視作仇人一般。

龍建才也不是沒想過再娶。可他這個情況,要長相沒長相,要年齡沒年齡,經濟條件又差,離了兩次婚還帶著孩子,哪個女人又願意嫁給他呢?

這樣苦悶的日子一晃就過去了數年。在這些年裡龍建才也算是吃盡了苦頭。

在外面給別人打工,看盡了白眼,受盡了委屈。龍建才本身就是好吃懶做的人,這種低三下四的日子對他來說非常痛苦。

但他也沒有任何辦法,畢竟還有一個小兒子要養。就算小兒子和自己再不親,畢竟也是自己親生兒子。為了撫養孩子,龍建才咬著牙堅持了下來。

屋漏偏逢連夜雨,麻繩專挑細處斷。在2017年3月,龍建才正在一處工地上當小工。

正做著苦力搬著東西呢,突然一陣絞痛從腹部傳來,龍建才痛苦的失手鬆開了手上的磚頭,捂住肚子叫喚了起來。

好心的工友看龍建才情況不對,連忙撥打120將龍建才送去了醫院急診。

經過檢查,醫生告訴龍建才,他這是急性胃穿孔。是因為平時作息不規律,過於勞累,以及不按時吃飯導致的,現在需要住院動手術治療。

龍建才拖著虛弱而疲憊的身子,用自己不多的積蓄在醫院東奔西跑的繳費,掛號。

等自己總算捱過了手術,躺在床上養傷的時候,龍建才不免有些傷春悲秋起來。

和他同一個病房的病友們身邊都是家人圍繞,每天噓寒問暖,送水送飯,好不溫馨。

而唯獨他總是一個人孤零零,眼巴巴的看著別人享受著天倫之樂。自己兒子也長大了,但和自己感情不深,又忙於學業,自然沒空來照料他。

這些年自己始終都是一個人,本以為這種生活也過習慣了。但或許是因為病痛放大了情緒,龍建才心中不免感到淒涼。

他不禁在想,如果自己前妻沒和自己離婚就好了。

可事到如今,即使龍建才因為前妻的離去而感傷,他也並沒有覺得這都是因為自己的問題導致了一切。

他沒有反思過自己的過錯,反而將自己遭遇的一切都歸結到了一個人身上,那便是當年判決離婚的法官傅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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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建才憤憤的暗想: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現在肯定還享受著妻子端茶倒水,自己在家躺著當大爺的日子,又怎麼會淪落至此!

新仇舊債疊加在一起,龍建才對傅明生是越想越憤憤不平,恨得直牙痒痒。

可惜龍建才沒辦法找到傅明生,否則他勢必要讓這個該死的法官付出代價。

在病床上的日子就這麼一晃過去了。由於短期內不能幹重活,龍建才索性便把自己的臨時工辭了,打包了為數不多的行李,回到了老家養病——廣西玉林市沙坡鎮。

正所謂是冤家路窄。龍建才在老家那段日子也沒有工作,沒事便在街上閒逛。一天他逛到鎮上新開的一家床上用品店,櫃檯旁老闆熟悉的側臉卻忽地引起了他的注意。

雖然時隔多年,但自己絕對不會忘記,那張熟悉的,讓自己恨之入骨的臉龐,正是當年那個法官;傅明生!

此時的傅明生也已是白髮爬上鬢角。他在2013年就到了退休年紀。

拿著法院發給他的退休金,本該安度晚年的年紀,而傅明生忙活了大半輩子也是根本閒不住。他拿錢蓋了個小樓,樓下做床品生意,樓上便改成一家人居住的地方。

傅明生開店開的倒是十分悠閒。大部分時間他都悠悠的坐在櫃檯後邊,喝茶看報。有顧客上門來,便隨意的招呼客人自便。

傅明生是佛系做生意了,但也正因為如此,他絲毫沒注意到,有人鬼鬼祟祟蹲守在他店門口,連續晃悠了好一段時間。

這個人正是發現傅明生的店的龍建才。自從那天他路過沙坡鎮沙坡街看見了「老熟人」的身影,他立即躲在一旁的樹後,仔細的觀察著店內的人。

經過龍建才一段時間的蹲點,他徹底確信店主就是傅明生本人,也摸透了這家店開門關門營業時間,甚至是傅明生一家人的生活規律。

見傅明生如今過的如此輕鬆愜意,龍建才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恨傅明生,認為是傅明生當初執意判決自己離婚,才毀了自己的家庭,毀了自己的一生。

而現在自己小腹處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這些年來除去供孩子上學外微薄的積蓄因為這場病都花了個乾淨。而自己的仇人卻在自己眼前過著如此逍遙自在的小日子。

龍建才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他悄悄買了一把尖刀,又買了瓶廉價白酒。

在傅明生店門口徘徊幾日後,終於,在一個沒人的午後,也就是2017年1月25日的下午,龍建才一口悶下了那瓶白酒為自己壯膽,直直走進了傅明生的店裡。

傅明生還悠閒地坐在店裡看報。聽見客人進門的聲音,他頭也不抬,慣性的說著「歡迎光臨」。

而下一秒,龍建才已經走到傅明生面前。不等傅明生抬起頭,記起眼前這個似乎有些眼熟的面孔,龍建才便從身後抽出了尖刀,徑直向傅明生脖子捅去。

龍建才一連捅了傅明生數十刀,傅明生從開頭的慘叫到後來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直挺挺倒在了血泊中。

而龍建才卻殺紅了眼,光是砍死了傅明生他還嫌不夠,隨即上樓便想接著找傅明生家人尋仇

幸虧傅明生妻子聽見動靜探頭看見了樓下驚心動魄的場面,她眼見龍建才抄著刀就要朝樓上走來,立即反鎖了房門,開始撥打報警電話。

而後隨著警察的道來,沒能順利破門而入的龍建才被捉拿歸案。他犯下如此滔天罪行,自然也要受到法律的制裁。2018年,龍建才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其實縱觀整個事件,傅明生並沒有做錯什麼。他在合理範圍內行使自己的職責,沒曾想卻被人如此記恨二十餘年,最後尋仇上門,悲慘的送了性命。

而龍建才自始至終,不論是離婚也好,到後來生活艱辛也罷,他沒有一刻反思過自己,固執己見的認為都是別人害了他。

最後在衝動之下犯下死罪,得到法律的懲治也是罪有應得。

每個人在人生道路上難免會碰見鬱結惱怒之事。

但不應被情緒所操控,也不能夠將所有的不順心推作是別人的問題。學會管理自己的情緒,是每個人人生的必經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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