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一懶漢騷擾多人妻子,被埋進爛泥16年,發現時已成白骨

2024-06-18

2016年春節剛過,風景秀麗的安徽焦崗湖為提高遊客觀賞體驗,開始著手對部分水域進行清淤工作。

在景區任職的老牛帶著侄子小王,在挖掘機無法進行的河道清淤,結果一鏟子下去,老牛的鐵鍬卡在了淤泥中。

「侄兒,過來幫我一下,好像有石頭。」兩人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鐵鍬拔了出來。

河道中有石頭是常事,老牛扒開淤泥,發現是個綠色的漁網:「真煩,把它拽出來,趕緊幹完回家吃飯了。」

可是不管小王怎麼用力,漁網都紋絲未動,他嘗試解開繩子,卻在看清裡面硬物的一瞬間嚇得連連後退。

「是……是……是人。」小王嚇得丟下鐵鍬,頭也不回地就往岸邊跑去。

老牛不明所以,大聲地嘲笑著侄子,可等他上前一看,就再也笑不出來了,擺在眼前的儼然是人的頭骨。

頭骨下方,似乎還有東西,不敢多想,他趕緊掏出手機報了警。

無名白骨

幾分鐘後,安徽淮南警方趕到焦崗湖,現場第一時間拉起警戒線。

偵查員將漁網全部挖出來後,大家都倒吸一口涼氣,裡面是一具白骨,白骨旁邊有幾件衣服,下方還有六塊大石頭。

法醫將白骨帶回研究所做進一步清理,很快便拼湊出一具完整的人體屍骨。

「男性,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年齡在40~50歲之間。」

初步勘察,屍身上還捆有尼龍繩,本地也沒有水葬的習俗,可以排除自然死亡和自殺的可能。

「應該是故意殺人拋屍案。」警方將這起案子定性為刑事案件。

可是死者已經白骨化,想要檢測出他的具體死因非常困難,加之湖泊很大,發現漁網的地方是否就是第一現場也很難確定。

由於案發地就在景區,消息擴散很快,人民群眾議論紛紛,造成了惡劣的社會影響。

為了儘快偵破此案,當地公安機關頂住巨大壓力,成立專案組,在大案要案面前,選擇迎難而上。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趕緊確定白骨的身份信息,法醫綜合白骨的腐化程度,得出結論。

「死者遇害時間至少在兩年以上,但應該沒到十年。」

專案組以十年內為調查起點,來到焦崗湖景區了解情況。

據相關負責人描述,焦崗湖總面積有六萬多畝,在沒設立景區以前,是一個國營的漁場,有很多漁民在裡面打魚。

遊客多了幾乎每隔幾年就會清淤,但只有部分水域進行,今年開始才全方位大規模地開展清淤工作。

在這種情況下,專案組根本無法判斷出精確的案發時間,痕跡物證也難以提取。

為了儘快找到白骨屍源,技術人員對當天漁網裡的東西進行細緻的檢測。

六件死者所穿的衣服已經腐朽,在一件夾克上衣中,專案組只找到一個打火機。

這些物證紛紛被帶回研究,而法醫也根據白骨的長骨和牙齒,做成了受害者的DNA圖譜。

拿到失蹤人口資料庫進行比對,並未找到符合的人員信息,白骨的身份成了一個謎!「他」究竟是誰?又是誰會對「他」痛下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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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賞通告

由於案件很多細節已經被時間沖刷,為了迅速收集有關信息,警方決定印製張貼大量懸賞通告。

並通過廣播媒體等渠道進行播報,爭取讓更多群眾看到,專案組成員也沒閒著,每天在各個街道走訪詢問。

可是幾天過去了,也沒有任何有效的反饋信息。

很多當地人聽到這樣的事情,都覺得不可思議,認為時間已過太久,對警方能夠成功破案不抱希望。

面對重重困難,大家並不放棄,偵查員重新轉變方向,對全市的失蹤男性進行登記和梳理。

根據已知的白骨信息,加上「遠拋近埋」等此類案件的規律,專案組判斷可能就是附近人所為。

而且受害人可能也是當地人,因為在屍檢的時候,法醫發現白骨的上肢骨骼明顯比下肢骨骼長。

這種體型與打漁的漁民非常相像,漁民長期捕魚,上本身的肌肉也會比較發達。

現在搜索範圍縮小,偵查員把目標鎖定在本地漁民身上。

可焦崗湖十分廣闊,漁船就有幾百隻,在以前這裡沒成為景區前,漁民還更多。

該從哪裡下手呢?偵查員只能按照最原始的方法,開著快艇兵分幾路,對這些以船為生的漁民一一展開排查。

漁民幾乎都是各自劃分區域進行養殖,所以他們的居住地也很分散。

專案組花費大量時間,查找幾千人,終於找到了十幾名失蹤的男性。

而十幾名男性中,有的是不辭而別離家出走,有的是外出打工長期與家人失去聯繫,排除與死者身高年齡等不相符的人員,最終只剩下兩名比較相似的男子。

兩人也成為重點調查對象,其中一個叫李貴的男子,已經失蹤七年了。

他是安徽省蚌埠市人,是一個老漁民,終生未娶,常年生活在焦崗湖上。

談起李貴的過去,知道的人很少,他是十幾年前過來投奔舅舅的,舅侄兩人同吃同住,打漁為生。

加上他的性格比較孤僻,與附近漁民聯繫較少,當2005年舅舅去世,漁船被賣,他就不知所蹤。

李貴會是在此期間遭遇了不幸嗎?突然不知去向背後,是否藏著什麼秘密?

找錯人了?

專案組立即驅車趕往他的老家蚌埠市,找到當地派出所協助調查。

很快,偵查員了解到,李貴還有兩個女兒,當找到她們時,她們一臉錯愕。

「我父親剛剛因病去世,你們可能找錯人了。」

原來當年李貴的妻子去世,加上女兒已經成家立業,他感覺一個人生活很孤單,就產生了外出闖蕩的想法。

當舅舅去世後,他就回到家中養老,由於身體不好,姐妹倆輪流照顧,直到不久前去世。

專案組看了火化證以及戶口信息,確定李貴女兒所說屬實。

排除一名疑似人員,而另外一名失蹤男子的調查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中。

這名男子叫朱勇,是焦崗湖土生土場的老漁民,2011年,45歲的他突然拋家棄子,離家出走,從此再未回來。

談到丈夫,妻子後悔不已,因為就是兩人的矛盾,導致丈夫一去不歸,就連逢年過節都沒和家人聯繫。

這麼多年負氣離家,對孩子不聞不問,這其中肯定有貓膩,專案組立即查詢了朱勇之前使用的手機號。

號碼已經停機,而他的身份證使用記錄中也沒有找到任何有用信息。

這個情況很微妙,偵查員內心懷疑白骨本人就是朱勇,於是擴大走訪調查。

附近漁民都知道他離家出走的事情,紛紛爆料,而在大家眼中,朱勇是一個老實憨厚的人。

多年來從未與外人發生過矛盾,只是妻子脾氣暴躁,兩人爭吵是常有的事情,在離家前一夜,他與妻子甚至動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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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案組分析,情急之下妻子一時衝動將人殺害也是有可能的,便提取了朱勇女兒的DNA,與白骨進行比對。

與此同時,一個姓李的漁民找到了偵查員,悄悄透漏了一個消息。

「朱勇還活著,他在東北那邊打工。」

李某與朱勇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哥們,兩人情同手足,在他離家出走後,兩人都還保持著聯繫。

朱勇輾轉多地,最後在東北瀋陽那邊落了腳,並且私下還告訴李某,他在那邊找了一個女朋友。

因為不是光彩的事情,他叮囑李某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也不准把他的行蹤說出去。

可警方一調查讓李某擔心不已,所以主動過來想要確認兄弟是否遇害。

既然如此,還是得見到朱勇本人才能確定消息真偽,專案組迅速出動,趕往東北調查他的行蹤。

在一個工地上,偵查員見到了朱勇,他正在做苦力活,面對突然的詢問心虛不已。

當年妻子對他的數落還猶如昨天發生的事情,他離家後想要混出點名堂再回去,可是沒有一技之長的他只能做底層工作維持溫飽。

朱勇愈發感覺沒臉回家,後來他認識了新女友並且同居,就更加沒有勇氣。

此時DNA檢查結果也下來了,白骨並不是朱勇本人,他的嫌疑被排除。

案件陷入僵局,距離發現白骨已經過去十幾天,現在就連死者身份都還沒調查清楚,偵查員的內心像壓了一塊石頭。

顱骨復原畫像

但是大家根本沒有時間沮喪,抱著「不破此案,決不罷休」的態度,專案組請來了一個幫手。

此人就是強輝,安徽省公安廳的顱骨畫像專家,此行目的就是參照白骨,模擬復原面部形象。

畫像可以起到一個直觀的作用,而顱骨復原畫像能夠作為一門刑偵技,幫助警方了解屍骨的大概面容。

強輝從事這個行業已有十幾年,參與破獲多起重大刑事案件。

拿到白骨的圖片以及法醫提供的準確信息,他馬上開展工作,經過仔細的觀摩,幾個小時後就將白骨的面部復原出來。

專案組拿到畫像的第一時間,感覺信心倍增,立即進行偵查工作。

與此同時,調查現場物證的另一組偵查員馬上火力全開,深挖物證背後的時間線。

目前物證只有四樣,衣服、漁網、打火機、石塊,深綠色的漁網在焦崗湖十分常見,並不算有用證據。

而石塊在岸邊隨處可見,應該也只是就地取材從路邊隨手拿的。

剩下的只有衣服和打火機,偵查員調查走訪時發現,這種類型的打火機早在十五年前就停產了。

這與最初判斷的死者年限有出入,在查找衣物有用證據時,偵查員又發現其中一條藍色帶條紋的褲子也在十五年前就停產了。

從褲子磨損程度來看,臀部位置沒有發現變薄或者破損的情況,可以肯定死者沒有穿過幾次,應該是在停產前不久才購買的。

按照這個時間線推理,死者遇害時應該是在十五年左右,或者十五年以上。

接下里專案組了解了死者的面部特徵,基本確定死者年限,便將重心偏向失蹤十五年以上的男性。

消失十六年

偵查員立即拿著畫像挨家挨戶詢問,沒過多久,一個老漁民盯著素描出了神。

「我年紀大了,你等我想一下,感覺這張臉很熟悉。」

頭髮花白的爺爺此話一出,大家眼神一亮,靜靜等待他那邊能夠提供新線索。

此時另一個老漁民也想到了什麼,兩人相視一看,不約而同的說道:「那個,就是那個,那個,哎呀,記不得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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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還活著,應該是一個六十多的老漢了,自從聽說他外出後,大家都快把他遺忘了。

要不是這張畫像,大家都記不得還有這個人,在村幹部那裡,專案組終於知道了更多詳細情況。

這名失蹤男子叫劉喜,以前七八歲的時候是一個孤兒,是焦崗湖的漁民收養了他。

此後便一直生活在船上,成了一個地道的漁民,成年後經人介紹,與妻子結婚生下一對兒女。

但不幸的是,在1997年的時候妻子因病去世,留下他一人捕魚賺錢養家,孩子正在上學,他只能靠著微薄的收入勉強維持生活。

在大家眼中,他是一個好父親,省吃儉用供養孩子,希望他們能夠考上大學改變命運。

可2000年,他突然不知去向,住校的孩子趕回家中,四處打聽也沒有他的下落。

沒辦法,失去經濟來源,兩個相依為命的孩子只能輟學回家,不久之後女兒嫁到隔壁縣城,兒子參軍離開淮南市,很快,劉喜便被附近漁民淡忘。

劉喜的一個親戚提起他,也覺得他的失蹤有些奇怪,他之前借錢在湖上搞起養殖,由於經營不善倒閉,還欠下不少外債,每天債主都會上門要債,劉喜也變得精神恍惚。

後來大家都以為他是外出躲債去了,十六年里孩子並未放棄尋找,可是沒有目標沒有消息,根本無從查起。

偵查員把所有信息彙集在一起分析,認為如果劉喜真的關愛孩子,就算是去躲債也不可能對孩子不聞不問。

一個大膽的猜測油然而生,專案組打聽找到劉喜的孩子,大女兒拿出一張父親的照片。

「一模一樣,就是父親。」兒子忍不住驚呼起來,隨即陷入悲痛之中。

畫像上的男子不管是輪廓還是五官,都與照片上的劉喜十分相似,而看到衣服物證的圖片,女兒一眼就認出了是父親穿過的衣服。

不過為了萬無一失,專案組提取了劉喜兒女的DNA,很快確認白骨就是劉喜本人。

案件終於有了突破性進展,專案組看到了希望,在報以深切同情的時候,大家絲毫不敢鬆懈。

因為還有一個問題等待解開,他是怎麼遇害的?兇手又是誰?

還原真相

經過研判,偵查員一致認為外地人作案的可能性很小。

當時發現白骨的位置水深三米,是附近水域最深的一個地方,加上漁網打結的網繩十分符合當地漁民的打結習慣,嫌疑人被鎖定為焦崗湖的漁民。

如此痛下殺手,肯定有著深仇大恨,偵查員聯想到之前劉喜親戚曾說的債主。

劉喜一共欠了十幾戶人家的錢,他們的作案動機非常大,專案組出動找到這些債主。

可是調查下來,這些債主身上沒有任何作案證據,只能暫時存疑接著尋找嫌疑人。

此時,專案組走訪時了解到,劉喜喜歡酗酒,喝醉之後做事十分魯莽,特別生意失敗,經常與其他人發生爭執。

雖然都是瑣事,可也不能避免出現極端仇殺的情況,偵查員重點調查與他有過重大矛盾的人,並且排查他失蹤後就從焦崗湖搬走的漁民。

終於,幾經努力專案組鎖定了一名可疑男子,這個人叫劉春美,現年49歲,和劉喜之前經常因為養魚的事情發生矛盾。

2001年初,劉喜剛失蹤沒多久,他突然賣掉自家漁船,帶著妻子和孩子去了江蘇南通生活。

關於離開的原因也是自稱養魚虧本欠債,無法維持生活,才舉家搬走。

但經過走訪,偵查員了解到,他家其實過的十分殷實,並未像他所說那樣艱難。

劉春美嫌疑很大,此時專案組又查到兩名有作案動機的男子,一個是59歲的周德安,一個是50歲的趙如清。

兩人也是在劉喜失蹤不久就賣掉漁船,上岸討生活,而且他們與劉喜也積怨已久。

據知情漁民透漏,劉喜作風有問題,喝酒之後趁著男主人不在,會溜到其他漁船上對女主人動手動腳。

對於這種騷擾,多次勒令他都屢犯不止,周德安與趙如清更是經常與他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如此看來,他們三人都有作案嫌疑,分析下來三人聯合作案的可能性也很大。

專案組有了偵查方向,立即派出大批警力兵分三路,尋找劉春美等人的蹤跡。

2016年4月26日,時機成熟,各自蹲守嫌疑人的偵查員同時動手,將三人帶回了公安局。

經過審訊,三人又交代了一名當時一起參與作案的同夥,名叫黃志柱,不過他已經在湖上因為撞船意外去世了。

提起當初發生的事情,他們痛哭流涕,那天四人相約喝了點酒,心生邪念一時衝動,就哄騙劉喜過來,當場痛下毒手。

三人懊悔不已,劉喜死後幾人生活並不輕鬆,內心備受煎熬,每天都在誠惶誠恐中度過,不知情的家人還以為他們精神出現問題。

劉春美等人被抓時已過16年,案件並未過追訴期,加之只要公安機關在這個追訴期內一旦立了案,就不受追訴時效的限制,所以他們也即將迎來法律的嚴懲。

結論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人民警察堅持不懈打擊犯罪分子,就是為了給群眾創造一個和平安寧的生活。

而有些人因為一時衝動或者慾望的滋色 ,就犯下大錯攪亂社會秩序,最後的苦果也只能自己品嘗。

所以這起案件也警醒所有人,一定要遵紀守法,堅守自己的道德底線,如果遇到不好的事情,第一時間報警處理,相信警察能夠幫忙解決,切不可突破下限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最後害人害己後悔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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