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驕傲和粥之間的永恆鬥爭中,哈里王子可能很快面臨一個令人警醒的選擇——保持他的尊嚴,還是無恥地乞求從皇家餐桌上掉下來的麵包屑。正如一位專家黑暗地預言的那樣,即使在國王父親面前完全自卑,也未能讓蘇塞克斯公爵免於永久性流放到無關緊要的荒野中。
你能想像這個場景嗎?一個破敗不堪、蓬頭垢面的哈里王子,他曾經明亮的紅色秀髮如今灰白而油膩,血淋淋地跪在白金漢宮那華麗的深紅色地毯上。
他悲切地哀嚎著,顫抖的手伸展開來,指間張開,乞求著只剩下的一點殘羹剩飯——也許是扔掉的麵包盤,或者是查爾斯國王沙拉碗里的醋渣。
所有的驕傲都被拋棄,曾經自豪的王子匍匐在地上,不停地乞求和舔舐,他的哭泣聲在鑲著橡木板的牆壁上迴響:「陛下,請從您的盤子裡取下幾塊刮子,以維持我貪婪的靈魂!」
當然,這個羞辱的場景僅僅是假設……至少目前是如此。但備受尊敬的皇室作家克里斯多福·安德森警告流亡的蘇塞克斯公爵夫婦,即使是這種不體面的公開自責的表演也可能無法阻止他們永久性地被放逐到「無緣無故的遺忘之地」。
在國王和新晉威爾斯親王眼中,哈里王子和妻子梅根已經「遠離岸邊」,「真的沒有任何可以預見的方式讓他們重新融入」皇家圈子。
安德森警告說,前景如此黯淡,即使完全低聲下氣、絕望地乞求寬恕,也不太可能獲得比「皇室飯桌上的麵包屑」更多的東西——這些東西勉強足夠維持一家老鼠的生活,更別提兩個擁有無限貪婪的奢侈加州生活慾望的富裕媒體巨頭。
此時此刻,哈里王子最好的希望就是像他那個受辱的叔叔安迪親王一樣被「勉強接受」——我們都知道這位曾經最親密的顧問是如何被熱情地擁抱的。
這對於這個自我流放的公爵來說是一個可怕的預兆,他可能曾經設想過在他和他的美國妻子搬到奧普拉那裡講述有利可圖的真相之後,他們將更加凱旋地回到皇家的懷抱。
哈里王子真的期望自己能在全球範圍內抨擊家族聲譽,然後毫不費力地回到皇室圈子,口中不經意地說上一句「我的錯」嗎?
我們只能想像,在他的頭腦中,那個以真人秀為基礎的幻想是如何演繹的:查爾斯和威廉,眼中閃爍著感激的淚水,擁抱這位懊悔的王子,對他的勇敢爆料表示衷心的感謝。
「我們不知道我們過去所堅守的古老傳統和過時行為方式讓你們如此不幸。」國王在哈里王子發熱的幻想中宣布,「請,接過皇冠——它是你的,我的兒子。」
然而,在白天的殘酷陽光下,這樣宏偉的奪權夢想似乎荒謬得太過離譜。皇室已經合力抵抗,除非哈里王子準備放棄他的焦土戰爭,放棄他那本賺錢但毀壞聲譽的回憶錄和紀錄片,甚至可能與他的美國妻子分道揚鑣,否則他將永遠被放逐,被迫在非皇家的領域中徘徊,尋求援助。
那麼,這位錯離了正道的王子會否咽下驕傲,前去向父親苦苦哀求,希望重新獲得加拿大收割者桌上的一席之地?他是否會屈服於讓尾巴緊緊夾在腿中間的命運,忍受曾經將這位儀仗兵視為楷模的親戚們充滿輕蔑的嘲笑和斜視?還是他會堅毅地穿上破舊的沙漠靴子,永遠告別皇家殿堂,陷入一種貧困和街頭賣藝的波希米亞生活,只有一個木製的勺子和破爛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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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只有時間會告訴我們,是否會為這個最為浪子回頭的歸來宰殺肥胖的小牛,或者像那個背叛的安德魯親王一樣,哈里王子註定要被永遠冷落,在殘留的皇家遺產上徒勞地咀嚼。
我們只能假設,梅根會仔細審查家族的帳目,計算麵包湯和麵包跟與她對於世代財富和影響力的理解是否相符。如果飢餓的痛苦超過了對徹底失去身份的恐懼,我們可能會目睹這位曾經自豪的王子俯首跪地,口中含糊不清地哀求,同時嘴裡還塞滿了被踩踏過的深紅色地毯絨毛:「不過要一點麵包屑,父親!就一點點麵包屑,就能平息撕裂我靈魂的痛苦!」
在這一點上,人們顫抖地希望哈里王子放棄了他與生俱來的權利,他會得到更多的東西,而不是安徒生不祥地預言的幾塊微不足道的麵包屑——也許至少是一把從女王舊賓利的後靠墊上撿來的不新鮮的麵包屑。
因為雖然在口袋鼓鼓的時候驕傲固然好,但當肚子餓得發慌、自己那些偉大的原則在赤貧面前四處逃竄時,尊嚴就顯得有些蒼白無力了。當哈里飽受撕心裂肺的飢餓之苦而不僅僅是奢華機會的錯失之箭時,他可能會唱出完全不同的調子。